御寧風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最后幾個字幾乎是從她齒縫中擠出來的,陰陽怪氣的味太濃了。
鶴知夜的臉已經(jīng)完全沉了下去,還沒來得及說什么,沈聿秋又拉著人往外走,“算鳥算鳥,她明顯就是故意的,誰上當誰傻子。”
而后,一路拉著鶴知夜回了房間。
關(guān)上門的那一刻,沈聿秋抓了抓頭發(fā),“啊啊啊啊迦依娜為什么還活著!而且還附身在了眼鏡妹身上!”
事情一下變得復(fù)雜起來。
沈聿秋盯著還昏昏欲睡的鶴知夜,抓著人肩膀使勁晃了晃,“你怎么還睡得著啊!”
“小鏡子。”鶴知夜頭一陣一陣的疼,“你這么緊張做什么?”
“那個迦依娜想殺了我倆啊!”沈聿秋想起迦依娜那個眼神就一陣毛骨悚然。
如果自己沒有帶著那塊鏡子碎片,指不定就被迦依娜掏心掏肺了。
“準確來說是殺了我。”鶴知夜戳戳他,“你是被我連累的倒霉蛋。”
沈聿秋無語,“你也知道啊。”
“不會讓你出事的。”鶴知夜靠在他肩上,“昨天的事,不會再發(fā)生了。”
沈聿秋一時間也不知道該說什么,抿了抿唇,手又放在了這人腦袋上,“還疼嗎?”
“疼啊。”鶴知夜哼哼唧唧的,“小鏡子,頭好痛。”
“說話就說話,撒什么嬌。”沈聿秋木著臉,一本正經(jīng),“你在休息會吧,我去找點吃的。”
一起來就被眼鏡妹拉走了,現(xiàn)在不是飯點,也不知道有沒有吃的。
鶴知夜點點頭,又在床上躺下了。
開門聲響起,鶴知夜聽著沈聿秋走出去,腳步聲逐漸消失。
他閉著眼緩了一會,才坐起來,“你是自己出來,還是我把你揪出來?”
那雙躲在暗處的眼睛已經(jīng)盯著他們很久了。
要不是怕嚇到沈聿秋,鶴知夜早就動手了。
“還是這么警惕啊。”帶著面具的男人緩緩走出,“mort。”
“你哪位?”鶴知夜盯著這人看了半天,總覺得有些眼熟,但又想不起這人是誰。
面具男也盯著他看了半天。
眸中的情緒被面具遮擋,他轉(zhuǎn)過頭,輕聲道:“你不需要知道我是誰。”
“你只需要知道,我能給你想要的答案。”
鶴知夜不覺好笑,“什么答案?”
他連問題都沒有,又怎么會有答案?
“不想知道嗎?”面具男低笑一聲,“泗州古國的秘密。”
“我不信你不想知道,為什么它和你曾經(jīng)的游戲那么像,又那么不一樣。”
這個地方的古怪太多了,不管是白天與黑夜的兩種時空,還是偽裝成神明的厲鬼迦依娜,都透著十足的詭異。
像是一個精心布置的陷阱。
而鶴知夜正被那張網(wǎng)一點點包裹蠶食。
鶴知夜沒接話,那雙黑漆漆的眸子里也沒什么情緒,讓人看不出來他在想什么。
“你的意思是,你知道?”鶴知夜撐著下巴,“可我為什么要相信你?”
或者說,這人憑什么幫他?
鶴知夜從不相信這世上有什么不圖回報的好人。
面具男知道他的顧慮,又笑了一聲,“我自然有我的圖謀。”
他朝著鶴知夜走近,“泗州有一個傳說,只要向神明獻上足夠的籌碼,就能實現(xiàn)自己的愿望。”
鶴知夜聽著這些話,只覺好笑。
“我希望你能幫我找到真正的神明。”面具男說:“作為交換,我可以告訴你一些,有關(guān)于季明羽的信息。”
聽見這個名字,鶴知夜的表情一下變了。
鶴知夜的朋友不算多,季明羽算是其中一個。
但,在之前的一場游戲中,季明羽的愛人魏陵死在了怪物手下,從游戲里出來后沒過多久,季明羽就失蹤了。
那留下了一封遺書,然后再也不見蹤跡。所有人都說他死了,但鶴知夜怎么也不相信。
“季明羽要是那么容易就死了,也活不到現(xiàn)在。”
鶴知夜記得自己當時是這樣說的。
“怎么樣?”面具男看著他,“有興趣做個交易嗎?”
“沒興趣。”鶴知夜站起身。
他那張臉依舊白得嚇人,因為昨晚沒睡好,整個人懨懨的,看上去沒什么戰(zhàn)斗力。
但面具男還是下意識往后退了一步。
畢竟他們那個世界所有人都知道,mort越是看上去人畜無害的時候,就越是危險。
鶴知夜黑漆漆的眼睛一眨不眨盯著面具男,他動作很輕,明明是很緩慢的往前走,但面具男還是下意識往后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