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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自從把能源石拿到手就沒再動過, 怎么可能會沒有。
夏從眠卻認真得讓人沒法懷疑:“是的,沒有。”
“盒子現在確實是空的,根據能量殘留檢測顯示, 并非是被人動了手腳, 而是根本就沒有存放過。”
溫樂靈:?
這更不可能。
他斬釘截鐵道:“不可能!”
“溫向導,您先別急,我是相信您的, 但為了給上面一個交代,還請您配合研究所做一次深度檢測,看看您體內是否存在異常的能量涉入殘留。”
“我可以配合檢測, ”溫樂靈身正不怕影子斜, 沒做過就是沒有, 他毫無懼色, 語氣平淡道:“但我還要再強調一遍,我對此確實毫不知情,也絕不可能私藏能源石。”
“我明白,我相信您。”夏從眠語氣緩和了些,“那您現在能來研究所一趟嗎?越快越好,我陪您過去。”
“好,我這就過去。”
溫樂靈掛斷電話就趕去了研究所, 到達時,夏從眠已經在門口等待,見他到來,二人一同點頭問了聲好便前往檢測區。
流程比預想的繁瑣。
在回答了幾輪詢問,也可以說是審問,并接受了初步精神力掃描后,負責的研究員始終持著困惑的神色,最終提出:“再抽個血看看吧。”
溫樂靈的臉唰地就白了。
“抽,抽血?”
“能不抽嗎?”
他最怕抽血了...
“溫向導,如果您拒絕抽血,那我們就——”
“我抽,我抽。”溫樂靈抬手打住研究員的話語,雖是應了,臉上的慘白卻無聲地透露著他的怯畏。
楚楚可憐。
研究員看了看他,終是有些不忍,背過身處理用具,說:“別怕,就一下,我輕點不會疼的。”
溫樂靈不信。
庸醫,查不明白就要放他的血,明明知道他害怕還威脅他。
庸!醫!
眼看著研究員向自己走來,溫樂靈不由往后退,想抓住夏從眠,可夏從眠的手機卻在這時不巧響起。
溫樂靈瞥見來電備注,是白塔高層,那肯定是有重要的事要夏從眠過去一趟了。
他放下了手,在夏從眠面露難色看向自己前便故作淡定說:“你去忙吧,我一個人可以。”
“這...”
電話沒能響應,但白塔即刻就發來消息:
【你在哪?馬上過來。】
溫樂靈牽強地笑了笑:“去吧,我真沒事。”
“那我盡快處理完回來。”夏從眠拍了拍他的肩膀,低聲對旁邊的研究員囑咐了幾句才匆匆離開。
“溫向導,麻煩把袖子挽起來。”
“嗯...”溫樂靈哆嗦著手挽起袖子,露出小臂。
消毒棉球很涼,激得他抖了下。
“別緊張。”研究員拿起采血針,撫上他的小臂尋找血管。
溫樂靈的皮膚很白,血管顏色偏淡,又因他此刻不自覺地緊繃,血管脈絡并不明顯。
一針下去,位置偏了,抽不出血,研究員恨不得把頭塞進地底,拔出了針頭,正準備換了個位置再試,溫樂靈卻縮回了胳膊。
“溫向導,等——”
“怎么了?”溫樂靈摁著針孔,苦臉擰眉問。
看著研究員的臉色,他有種不好的預感。
不出意外,研究員歉意道:“抱歉,溫向導,剛剛——沒抽上...”
“......”
庸!醫!
溫樂靈干笑了兩聲,一言難盡,但還是重新遞上胳膊,閉眼將臉偏向另一邊,深深地埋進臂彎。
腦子都嗡嗡響了。
而就在絕望之時,溫樂靈感覺有一道極具壓迫感的高大身影籠罩了下來,研究員摸索血管的手都隨之頓了下。
溫樂靈抬頭,原來是傅霆川,神不知,鬼不覺地走到了他身邊。
目光落在溫樂靈紅了的眼眶上,又看了看研究員手里的針,他眉頭登時鎖緊,問:“怎么回事?”
研究員和他應該是認識,簡單說明了情況。
溫樂靈抬頭看他,傅霆川沒再多問,也沒走,而是往他的身邊又靠了靠,取代了夏從眠的位置,伸出手,大掌輕輕覆在他恍若冒著寒氣的手背上,安撫性地摩挲。
“最后一次。”傅霆川盯著研究員的動作,語氣壓迫。
或許是傅霆川的存在帶來了壓力,也或許是溫樂靈在他的覆蓋下真的有所放松,研究員凝聚心神,第二針準確地刺入了血管,血液順暢流出,采血成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