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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溫樂靈已經在門口準備開門,他剛要追上去,就被白豹攔路,還緊隨吃了一記溫樂靈的眼神警告。
見狀,他只能退回步子,回到原位罰站。
門打開,外面的光亮匯聚一條直線鉆入,落在溫樂靈的身上,他抬頭看面前的人,手背在身后急著關門。
他還指望蕭文野能助他一臂之力,帶他出去,不能讓蕭文野被抓到。
可門即將關上,何頌就抬臂,又快又沉,手掌“砰”一聲抵在門板上,強硬地止住了將要闔上的縫隙,讓門大敞開來。
他周身氣壓都低得嚇人,眉心攏緊,深邃的眼眸悶沉地鎖著溫樂靈,沒有丁點溫度,壓得人喘不過氣。
上前一步,長腿一跨便逼近過來,將溫樂靈困在狹小的空間里。
溫樂靈掩著心虛等待著審問,卻先是被用力地圈入懷中。
下巴磕在壯實的胸膛,他聽見何頌擔憂地問:“你跑這來干什么?”
溫樂靈未答,反倒拋出心中疑問:“你怎么知道我在這里?”
何頌神色平淡:“有人看見你來過這邊,我一個個房間敲過來,就剩這一間。”
慶幸...
短短幾句話,溫樂靈心就被拋向云端又落入平靜的湖面上,他暗暗長舒一口氣,而后便又聽何頌重復地追問:“你呢,你為什么會在這里?”
溫樂靈抿抿唇,隨便扯出個謊:“玩...”
“玩什么?”何頌低頭,指腹勾起他一綹微卷的頭發捏了捏,語氣無有變化。
“玩,玩躲貓貓。”
一個謊需要無數個謊來圓,溫樂靈暗自祈禱何頌別再多問了,他不想頭腦風暴。
而話音一落,何頌就被挑起興趣般“哦”一聲,尾音高挑,不輕不重地在他腰間捏握一把,“躲貓貓?”
“寶貝兒在和誰玩,我嗎?”
“...嗯。”溫樂靈硬邦邦地擠出一個字,有點后悔為什么一時興起回答是在玩,而不是催促何頌快點趕往拍賣會場。
現在也來不及了吧...是轉移話題還是趕往拍賣會場,都來不及了。
何頌更近地貼過來,在他耳邊說:“居然是在和我玩嗎?那我抓到寶貝兒了,有什么獎勵?”
溫樂靈又窘又惱,抬手就往他胸口捶下一拳,仰頭看他,問:“可以了嗎?”
何頌起初是迷茫的,沒看明白這一拳的意味,驟然領會,他癡傻地笑開,握住溫樂靈的手腕撫上自己的臉,“寶貝兒,就這一下也太少了吧,來往這打,打狠一點。”
“...”
在何頌搖尾乞憐地注視下,溫樂靈不自在地想抽回手逃離百米外,可只能想想。
他的內心在打與不打之間交戰,最終艱難地說服自己抬手,“啪”一聲脆響,一個力道適中的巴掌落在何頌的臉龐,印上修長的手印。
臉上燒得火辣辣,何頌卻依然沒有松手,而是像飲下解藥的癮君子,發出一聲悠長而顫抖的喟嘆,又閉上眼,饕餮無度地吸一口氣,似在細細地品味殘留的痛感。
“這次可以了嗎?”溫樂靈不理解,但尊重,眉宇擰皺又撫平,緊巴著小臉,“拍賣會還去嗎?都快結束了吧?”他趁機偏移話題。
“去,還沒完事呢。” 何頌漂浮地應聲,尾調被輕微的喘息切斷,胳膊搭上溫樂靈的肩頭,將人轉了個方向。
他站在了溫樂靈的身后,溫樂靈后背貼著他的胸膛。
兩人一致側對門面,沒有立即動身,溫樂靈聽他突然解釋說:“剛剛總部通知會場有人入侵,我還以為...”
何頌頓了頓,未再說下去,僅是收緊了攬在溫樂靈腰腰的手,加重語氣道:“下次不準再亂跑了。”
說完,他輕輕咬住溫樂靈的耳朵。
聽著是在一心地訓斥溫樂靈亂跑,可目光卻越過溫樂靈的肩頭拐個大彎,看向身側漆黑的屋里,一雙方才還滿含意猶未盡的眼神此時冷得浸骨,在伸手不見五指的黑暗中穿梭、探索,最后鎖定一道隱在深處的身影。
他低下頭,啄了一口溫樂靈的臉頰,笑說:“寶貝兒,我們走吧。”
黑暗里,那笑容調侃,略帶挑釁的目光與蕭文野僅相撞一瞬就盡數斂了回來。
蕭文野望著門口兩道交疊的身影,看著兩人相貼肩頭,聽著那一方進攻,一方微嗔的對話,后槽牙都快咬碎了。
又望著他們挽著手臂離開,自己卻連上前一步都不被允許,蕭文野心底那股火氣就不可控制地從胸腔往上竄。
火勢很旺,燒得他喉嚨干澀疼痛,就連呼吸都伴著麻痛,只有緊咬著牙,不斷讓耳邊回響溫樂靈剛才的命令,他才能勉強克住沖出去將兩人分開的沖動,任由怒意循著血管蔓延,在四肢百骸里翻涌沖撞。
門關上了。
他拳頭越攥越緊,忍無可忍砸在了墻上,血液順著指縫流出,沿著墻面“啪嗒啪嗒”滴落在地。
*
拍賣會進行至一半,溫樂靈跟著何頌破例進入,落座時,s級能源石不出所料被分割幾塊,正從臺下被小心翼翼地推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