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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信。
溫樂靈揪著心,見對方下了麥,他反而松口氣,陪個笑道聲再見便強顏歡面向其他觀眾正常營業(yè),沒有老實下播。
不久,手機上方跳出一條來自新榜一的新消息提醒,溫樂靈不意外,算著時間也可以下播了,他簡單說了幾句道別的話就關(guān)了直播。
憋了許久,閔遲長呼出一口氣,“哎呦寶寶,你可算完事了。”
“嗯。”溫樂靈拿過手機查看消息,敷衍了事。
真冷漠呢。
閔遲看著溫樂靈的指尖在鍵盤上不停敲擊編輯文字,明顯是在和誰聊天,感覺自己有被區(qū)別對待,一股酸意從胃里直竄到喉嚨。
他搬來個椅子,坐在溫樂靈身邊環(huán)住他的腰間,收力想讓他坐在自己腿上。
溫樂靈一門心思全放在和新榜一聊天,順著力道就坐了上去,閔遲受寵若驚,當(dāng)即得寸進尺用下巴蹭他的肩頭,前伸脖子看他到底在和誰聊天,還聊得那么熱火朝天,連被他零距離黏著也顧不上搭理。
-榜三大哥。
竟然是大哥!
閔遲心中警報頓時拉滿,似咬住獵物的蛇,溫樂靈每呼吸一次,他的手臂就會收緊一圈。
直到獵物因胸腔無法擴張而窒息死亡,他才會松開身體,進行下一步吞咽。
和溫樂靈融為一體,就能永遠地和他在一起。
永遠。
“閔遲!唔——放開!”
比窒息先到的是獠牙刺入后頸,伴著液體注射,溫樂靈打字的動作頓停,渾身如在火架上滾了一番,血液滾燙奔涌,幾近涌出血管,手卻在冷硬地哆嗦。
“別,別咬我!”溫樂靈掙扎著,使力晃動胳膊懟打閔遲。
疼,太疼了...
他沒干什么,閔遲為什么突然咬他!?
溫樂靈額前的碎發(fā)拱得微亂,讓人挪不開眼的漂亮臉孔此時毫無松弛,一寸寸肌膚都緊繃著,眼神都繃得發(fā)直,向后仰頭看向閔遲,滿是警惕。
與之無言僵持半晌,他并沒有得到一個合理的理由,閔遲甚至不愿開口敷衍他一下,面帶凝重將他推起來,一言不發(fā)離開臥室。
溫樂靈摸一把自己的后頸,濕淋淋還流著血,沒個理由總得有點責(zé)任心吧?
莫明其妙咬他一口就把他扔這里不管了?幫他叫個醫(yī)生也算還有良心啊...
“嘶...”
真疼啊。
溫樂靈又輕輕碰了幾下,痛得嘶聲,想去外面看看有沒有藥箱涂點藥,但叮叮叮響個不止的手機提示音將他叫停。
還是新榜一,起初一味地逼問他和誰見了面,沒什么作用后現(xiàn)在又改變路子猜他和誰見了面。
他居然認識傅霆川?
溫樂靈讀完消息內(nèi)容,瞳孔震縮。
榜三大哥:【是不是傅霆川去見你了?】
榜三大哥:【打不過我就背地里挑釁我的廢物,呵,寶寶,你一定是被他洗腦了,這種虛偽無能的人配不上你!】
“?”
【他是誰?】溫樂靈敲出疑問。
【他是你的榜一大哥,是一輩子愛樂樂,是我的手下敗將!】
...清明了...
這位不知名字的新榜一和傅霆川是同事,兩個人互相知道對方在他直播間以什么身份存在,因為一些不清楚的原因,二人不久前應(yīng)該是才打過一架,以傅霆川失敗收場。
但這些事對溫樂靈來說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怎么又冒出來一個大哥是白塔的人?
他是捅了白塔哨兵窩嗎?還是直播僅會推送給白塔哨兵,所以惹來的都是周邊人,沒準一不留神就會掉馬...
到時候他的條條直播回放也許都會被他們拉出來打趣,想想就恐怖如斯。
遠離!必須遠離!
不然被發(fā)現(xiàn)他就慘了。
他干脆把人拉黑,斷個干干凈凈,手機往床上一扔就要去包扎傷口。
可剛走到門口,閔遲便提著藥箱回來,面色很難看,明擺著身體不適,進門先深深地欠身,解釋:“抱歉,我可能快到結(jié)合熱了,一時沒忍住就...”
“你自己包扎一下可以嗎?我擔(dān)心我又會犯渾,再把你弄傷。”
“樂樂,要不你打我兩下吧!給我個痛快!”
打兩下能痛快什么?
溫樂靈不解,但心思在別處也就沒細究。
結(jié)合熱?
溫樂靈應(yīng)激般向后移動了一步,拿過藥箱與閔遲拉開一段距離,眼神變得探究、防備:“你以前結(jié)合熱都是怎么度過的?靠向?qū)貑幔俊?
“嗯。你自己可以嗎?可以的話我就先出去了。”
閔遲擔(dān)心溫樂靈獨自處理傷口會不方便,但也不相信自己的定力,空氣中彌漫著甜膩的誘香,攪和他心神不得安寧,陷入拿不定主意的沼澤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