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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那明天見,溫向導。”
宋河越說越空落,滿是不舍,不過背過身離開時倒很是干脆,步步沉穩落地,無有一下停頓。
不敢停,怕停一下就出不去了。
溫樂靈卻覺得他也不是很在乎這件事,心里已經打起跑路的小算盤,直至宋河的身影被門面完全吞沒,他冷下臉,轉而問閔遲:“你要走嗎?”
閔遲握著他的手貼上自己的臉頰,蹭了蹭,“我不走,我走了誰來照顧我的寶寶。”
“......”
若現在在直播間,溫樂靈定然能夠從容應對,只可惜不是,他的榜一大哥此時就坐在他的面前,親昵地喊他:
“寶寶。”
溫樂靈頓時覺得頭上有很多小蟲子在蠕動爬行,發麻發燙。
他沒應,讓話落了地,使勁地試圖抽回手,“放開!”
“你想把我也趕走?”閔遲沒想欺負病號,放開手。
清晰可見過于白嫩的皮膚上留下了大片紅粉混亂漸變的指印,有點疼...
...不知深淺的家伙。
溫樂靈煩悶地捏了捏手腕,泄憤似的揚掀開被子,偷偷瞪了閔遲一眼,微微側了個身。
小臉半埋進被里,悶得發沉的聲音從被角飄出來:“沒,你不走那我們正好談一談。”
“談什么?”
“你說呢。”
“談對象嗎?”
“......”
溫樂靈默默向閔遲肩頭上的小蛇勾了勾手指。
小蛇以為即將要獲得寵幸,箭在弦上直接飛到了他身邊,可還沒吃到甜棗,溫樂靈就抓住他的頭和尾巴,繼而將他橫向放置,提到空中像抻面條一樣抻了又抻。
小蛇感覺自己要碎了,卻又迷戀那雙溫軟的手心,粉嫩圓滑的指尖似乎還有殘留的精神力,帶給他若有若無的安穩。
他沉浸且貪婪地吸食,一把冰冷的小刀片忽然抵在了他的腰間。
蛇害怕,蛇發抖。
“你再裝傻。”溫樂靈把抖成篩子的小蛇當作人質往前拿了些,少見嚴肅:“把娃娃還給我,不然我就...”
“就什么?要殺要剮隨你。”
蛇:?
溫樂靈:??
真是個冷漠可怖的人!
閔遲調笑:“在心里罵我呢?”
溫樂靈被拆穿,將蛇丟了回去,臉往閔遲的反方向撇了下,短而快地說:“沒。”
“那你是想讓我把娃娃還給你?”
“嗯。那對我來說真的很重要,如果你愿意把娃娃還給我,我可以無條件答應你一個請求。”
“無條件?”閔遲被勾起興趣,眼中含笑挑了挑眉。
“!”溫樂靈心里拉響了警鈴——
這人腦子里肯定沒想什么好事!
他連作補充:“不能太過分!那種事情絕對不可能!”
“嗯?哪種?”閔遲輕笑,語氣跳躍,又往前湊了湊,目光柔情似水,直勾勾地盯著他看,眼底濃重的情意不加一絲一毫的掩飾,如海水般波濤洶涌。
溫樂靈不自在地躲開,“就...你覺得沒可能的都——”
倏然沒聲了。
一個無形的,深深的吻突如其來地落下,溫樂靈瞪圓眼睛,像被扼住了喉嚨,張了張嘴,卻只能溢出模糊細碎的嗚咽氣音。
臉頰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撲上羞紅,他心亂如麻,不敢大口呼吸。
“寶寶?怎么了?”閔遲隱覺不對,收起一副嘻皮笑臉,不講道理的渾蛋模樣,手背貼了下溫樂靈的額頭。
臉很紅,但不熱,那是哪里出了問題?
“我叫醫生來一下吧。”火燒了眉毛般,閔遲一刻也等不了就要摁下呼喚鈴。
不能!不可以按鈴!
他和閔遲說不了怎么了,和醫生更說不了,說不準會被醫生當作精神病關起來。
不說,醫生肯定會讓他檢查,可他現下渾身無一處沒有被觸摸的涌動,哪里還動得了。
后頸、略微鼓起的喉結、小腹和腰間以及大腿根更是不適重災區。
彩霞般的印跡落了下來,晚風吹動枝葉悠悠拂過。
疼的,癢的,令他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