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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的報告則是各項指標都遠超常人的健康,其中關竅,不必多說。
關于八歲那張報告的存在,言訣的解釋合情合理:“我從小就是個知恩圖報的人,所以易隨云給我花的錢我都記得,只想有朝一日能還給他,沒想到現在不僅錢沒還上,還叫他背上了莫須有的罪名……”
易隨云看到這一段的時候有些一言難盡:“你真的留著你的體檢報告?”
言訣還等著他夸自己呢,聽到這個問話也有點不滿:“當然沒有,這只是照片,當時我第一次去體檢也是第一次用手機,就拍下來了。”
言訣有備份照片的習慣,沒想到會在今天以這種方式用到。
他的話顯然也勾起了易隨云的回憶。
易隨云對言訣最開始是沒怎么上心的,只囑咐了管家一句就忘在了腦后。
但第二天,他前腳踏進學校大門,后腳管家就來了電話。
言訣剛開始還好好的,管家好聲好氣跟他說要帶他去體檢,結果手剛一伸出去,言訣突然撲過去,然后管家的手上就多了一排牙印。
之后就是人孩追逐大戰,也就不到一個小時的時間,家里的沙發,茶幾,甚至電視冰箱,到處都有兩個尖尖的牙印。
管家實在沒有辦法,就給易隨云打了個電話。
手機里傳來易隨云聲音的那刻,言訣奇跡般安靜了下來。
管家遲疑著把手機遞給了言訣,并且緊緊盯著,隨時做好搶救手機的準備。
但好在,言訣接過去之后乖巧的把手機放在了耳邊而不是嘴邊。
“易隨云?”
言訣試探對著話筒提問,里面傳來易隨云懶洋洋的一聲笑意:“你屬狗的嗎?”
管家是沒從這句話里聽出什么太好的有意思,偏偏言訣聽過整個人都松了一股氣,而后是怒氣沖沖:“你要這個人把我帶去哪里!”
其質問之自然,管家差點以為自己是私闖民宅的拐賣犯了。
易隨云解釋了一句,但言訣還是不信:“說什么體檢,你肯定是后悔了,想讓這個人把我丟掉。”
言訣明明是個肉眼可見的暴脾氣,偏偏這句話說得冷靜無比,帶著莫名的篤定。
就像是習慣了一樣。
易隨云在那邊不知道想了什么又說了什么,總歸沒一會兒就回來了,還帶了一部新手機。
“手機拿著,這樣就不會聯系不到我了。”
易隨云說完把言訣本來就有些炸的一頭亂毛揉得更亂,言訣甩了甩頭,把他的手甩掉,而后問:“不論你在哪里都能聯系到嗎?”
“對。”
易隨云回到:“所以我不會丟掉你。”
大概是他的申請太過認真,言訣短暫的信任了易隨云。
…
易隨云回過神,言訣還在滿意的看著那條微博,發出去不過幾分鐘,但底下的評論已經暴增。
照片本身的作用可能沒有那么大,但加上言訣添油加醋左一句感恩右一句難過,別說是網友,就連營銷號都差點看哭了。
言訣感嘆:“這是我寫過最情真意切的一部戲。”
易隨云拍了拍他的肩膀沒說話。
言訣向來知道如何運用文字控制別人的情緒,這次只能說是專業對口了。
五分鐘之后,各大營銷號紛紛轉發,與此同時,言訣以前的劇組同事也出來說話。
‘如果對表演要求嚴格也算是劇組霸凌的話,那我還真無話可說了…’
‘只能說真正的才華不會被淹沒,那些說言訣是因為背后的人才有劇可拍的,侮辱了言訣的同時也在貶低我們這些演員。’
從大的導演導小的龍套,為此事發聲的一時間都數不過來。
言訣看著密密麻麻的艾特,忍不住對易隨云比了個拇指:“給了多少錢這是。”
“沒給。”
易隨云握著他的手放下去:“怎么就不能是他們自發的呢?”
言訣嘁了一聲,隨便打開了幾個人的微博:“這個,我罵過。這個,我打過。這個,我開除了。信他們會自發幫我說話還不如信我是秦始皇。”
他一個一個指著,易隨云樂不可支,笑到最后甚至笑出了眼淚,言訣疑惑的看著他,不明白自己是講理什么笑話。
易隨云擦了擦眼角的淚水:“本來是想告訴你,你比你想得要受人喜歡,但你現在叫我沒法開口了。”
言訣有點沒辦法明白易隨云的腦回路了,甚至覺得有點匪夷所思:“我要這么多人喜歡我干什么?開impart是犯法的!”
易隨云又笑,言訣眼不見心不煩,干脆把頭偏了過去。
不過易隨云有一點說得沒錯,他確實很惹人喜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