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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
柏屹寒不太清楚柳澤的戒圍,他把戒指套在無名指上,戒指卡在第二個指節(jié)。
店主馬上說:“這里的戒指都是我手工做的,如果你喜歡,我可以免費(fèi)為你加大戒圍。”
柏屹寒左右瞧了瞧,“不用,我買給我愛人的,他的手很小,或許能戴。”
“如果不合適,隨時(shí)都可以改。”
“嗯。”柏屹寒滿意地點(diǎn)點(diǎn)頭,“多少錢。”
“2230。”
付完錢,柏屹寒提著袋子插著褲兜大搖大擺走了。
等會兒回去得量量柳澤十根手指的維度,然后每年給他買十個,像鎖鏈一樣將他們的命運(yùn)緊連。
“哼哼。”柏屹寒得意,不久前籠罩在心頭的陰霾也散了些。
身后傳來奔跑的腳步聲,柏屹寒腹誹,側(cè)身準(zhǔn)備讓位置,然而下一秒手腕就被人抓住了。
回頭看,是柳澤。
柳澤氣喘吁吁,臉頰暈染一層薄粉,奔跑起來的風(fēng)擾亂早晨精心準(zhǔn)備的發(fā)型,東倒西歪展示出主人的慌忙。
柏屹寒又驚又喜,手腕一轉(zhuǎn)反抓住柳澤向前靠近半步,“你怎么在這里?”
“我想你了。”柳澤直白道。
“什么?”柏屹寒上半身往后仰了仰,瞇起眼睛又問了一遍,“你說什么?”
“我說。”男人將青年往身前拉,“我有點(diǎn)想你。”
柏屹寒順勢摟過柳澤的腰,再抬手去摸那張眼巴巴望著自己的臉,“喝酒了?喝得多嗎?”
他們站的地方是人行單通道,有路人來,柏屹寒牽著男人繼續(xù)走。
柳澤回扣住那只大手,“不算多,一兩杯紅酒。”
“怎么跑這兒來了?婚禮沒結(jié)束吧。”柏屹寒說。
“我剛剛不是說了嗎。”柳澤淡淡重復(fù),神色語氣自然,“我想你了。”
柏屹寒停下腳步偏頭凝視男人,平日里那么含蓄的一個人,怎么今天舍得連說三次“我想你了”?
把人拉到偏僻角落,大樹蔭庇下,柏屹寒把裝戒指的袋子疊好放進(jìn)衣服口袋,空出雙手捧起柳澤臉頰。
或許喝酒的緣故,手心感受到的溫度比正常時(shí)候要高。
柏屹寒放低聲音詢問:“有誰說了不好聽的話嗎?不開心嗎?”
人在受難過的時(shí)候會下意識想起親近的人逃避。比如柏屹寒寫文章卡殼時(shí)就會特別想念柳澤。
“沒有。”柳澤微微搖頭。
“那怎么突然說想我?”柏屹寒撥弄柳澤被吹亂的頭發(fā),“平常哄你半天都不肯說。”說完他笑了聲接著道,“沒事兒,想我我在呢。”
柳澤沒說話,靜靜注視為自己整理頭發(fā)的青年。
柏屹寒又說,“猜猜我給你買了什么禮物?”
“剛剛那個紙袋子?”
“嗯。”柏屹寒笑瞇瞇的,像一只狡黠的狐貍。
柳澤思考兩秒,回答:“戒指?”
“這么聰明?!”柏屹寒做出夸張?bào)@訝的模樣,然后從兜里掏出紙袋打開拿出戒盒。
“那你又猜猜我買的什么樣的戒指?”
柳澤:“這個怎么猜得到?”
柏屹寒:“那我給點(diǎn)提示。我們名字的共同點(diǎn)。”
“共同點(diǎn)?”柳澤咂摸,隨后問道,“樹還是水?”
柏屹寒挑眉,“哇塞,小澤哥哥真的是太聰明了!”
柳澤拍了拍青年胸口,“所以是哪個?”
“樹。”柏屹寒掂著手里的戒指,神神秘秘地說,“那你又猜是樹的什么?”
柏屹寒比了個耶,“給你三次機(jī)會。”
柳澤見狀笑笑,隨便猜了一個,“樹葉?”
柏屹寒搖頭,“不是。”
“樹枝?”
“不是,只有最后一次機(jī)會了哦,小澤。”
柳澤聞言還真開始沉思起來,不是常見的樹葉,也不是樹枝,那就是……
“樹根?”
柏屹寒打了個響指,“猜對了!就是樹根,聰明寶貝。”
“來,親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