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柏屹寒聞言往后撤,見男人捂住小腹不由得擰緊眉頭,“胃又疼了?”
距離拉開,柳澤看見青年………………………恍惚間想起那夜。
柏屹寒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不會,全靠自己指導,但到了后面青年逐漸瘋狂,將他釘死在欲望之巔。
很痛、很爽。
越痛、越爽。
柳澤渴望柏屹寒將自己撕碎,那樣他就什么都不用想,短暫逃離出可悲的現實。
沖擊源源不斷,痛感密密麻麻,欲望隨之沸騰升高,柳澤生出一種難以言喻的混亂感。
大腦陷入極致茫然,念頭像是一根根斷掉的線,它們如同菌絲順著神經爬,嵌入腦組織當中,慢慢連接最終匯集纏成一個堅固的想法。
柏屹寒要是能c死他該多好。
酒吧那些人的打罵太輕飄飄了,柳澤想要最激烈的“報復”,這樣才能沖淡盤桓經年的罪惡感。
刺耳的臟話,粗暴的對待,冷漠的目光,累加的痛苦……
活該受這樣的懲罰,也一定要受這樣的懲罰,好好地活下去、幸福地活下去于柳澤而言是詛咒。
就像是吸血鬼永生永世不得擁抱陽光,柳澤也不能。
幸福是高懸的太陽。
他甘愿這樣一直沉在骯臟不堪的泥濘之中,經受千刀萬剮的折磨,可柏屹寒出現了,伸出手想要將柳澤扯出這個陰暗地方。
要不跟他走吧。
可每當柳澤朝柏屹寒靠近一點點,那道詛咒便會化作無數只枯槁的手,從地獄涌出死死抓住他,捂住眼睛,堵住口鼻,扼住喉嚨,鬼魅低訴。
“你不能走!”
“你不能離開!”
“你怎么能忘記!”
“你怎么能茍活!”
“你怎么能和別人在一起!”
“去死!去死!去死!去死—————!”
“啊啊啊啊啊啊————”
凄厲混亂的慘叫爆發,每次都震得頭痛欲裂,那些尖銳的手揉碎大腦將其攪成一灘爛泥,再從內里不停往外破,企圖將他徹底劈開。
于是柳澤退縮,但柏屹寒卻不肯。
既然你不肯上來,那我就下去。
共同沉淪,對錯難分。
抬頭對上青年那雙憂慮的眼睛,目光交融間似乎有什么東西變了,指尖輕撫臉頰,視線一點一點挪到水潤的唇瓣,柳澤仰起頭閉眼親了上去。
柏屹寒瞪大眼睛,難以置信,生病把腦子生糊涂了?
推開男人,掌心貼住額頭,正常溫度,并沒有發燒,柏屹寒更加疑惑,眼中擔憂之色愈深。
“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柳澤:“……我不能親你嗎?”
柏屹寒愣住,小腹酥麻,情潮如同浪花層層疊疊,不斷膨脹………………………………………
“不是不能。”
呼吸變得粗重,柏屹寒摁住男人肩膀,極力克制本能反應,盯著那張虛弱平靜的臉,目光灼熱,如狼似虎。
“為什么突然想親我?不讓我走嗎?”
柳澤沒回答這個問題,雙手揪著青年衣領往自己身上扯,柏屹寒被撩得雙眼直發愣,跟著彎腰,柳澤都沒使什么力氣。
“沒有為什么,你不是想親我嗎?就……繼續吧。”
雖然神魂顛倒,但柏屹寒還是忍住了,單手握住男人兩只手腕,問:“我是想,但你呢?為什么想?嗯?”
柳澤還是不回答,湊上前去親,柏屹寒仰頭故意不讓他得逞。
“不說就不親。”
柳澤蹙眉,接著朝前倒側臉靠在青年肩膀上,抬眸楚楚可憐望著他,“真的不要嗎?”
嘖,忍不了了。
柏屹寒松開男人手腕轉而搭上那段盈盈一握的腰身,左手則包住他后腦勺,柳澤也不再含蓄,回抱住對方配合。
吻不斷加深,氣氛逐漸熱烈。
柳澤到底比柏屹寒大十二歲,即便許久未經x事,但經驗多,這種事情一旦做過便會刻在身體骨骼里,再也不能忘記。
他的吻技相比起柏屹寒來說,好的不是一星半點。
漸漸地,柳澤掌握節奏成為主動方,倒把柏屹寒搞得呼吸錯拍,意亂情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