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透出虛弱的臉異常冷峻,刻意將柏屹寒拒之門外。
青年視線下移,看著那張金色的卡,楚楚可憐的眼神瞬間變得幽深,但很快又笑起來,小手臂抵住門框,過道聲控燈在這時熄滅。
柳澤所住的小區是一梯兩戶,對面那戶人家前幾年出國了,房子并未出租,說是留個念想,不想讓別人住,因此整個十三樓只有柳澤只有一個人。
孤立無援。
早上十點多辦理好出院,柏屹寒想法設法拖著柳澤在外面吃飯,硬生生把時間拖到了晚上七點多,為的就是找個時間晚了的借口留下來。
“你覺得我需要這個嗎?”青年目光灼灼,似乎燃著無形的火,他朝前半步靠近柳澤,高大身軀帶來極大的壓迫感。
柳澤感受到威脅,不由得往后退。
彎腰,對視。
“這樣搖尾乞憐已經不能滿足你了嗎?”右腳踏進門檻,柏屹寒從容不迫,瞇起眼睛笑,聲音溫柔,“需要我下跪嗎?”
“柳澤。”
余暉偏移到陽臺,窗簾悄聲揚起一角,太陽下沉得極快,黑暗降臨,如墨般將兩人浸染。
“我……”男人囁嚅,說不出話。
“砰——!”大門緊閉。
柏屹寒瞬間逼近,修長有力的雙臂宛若藤蔓纏住那截比之前還要細上一圈的腰。
住院期間柳澤瘦了快六斤,形銷骨立。
即便隔著布料,柳澤仍能感受到青年滾燙的溫度,他縮起肩膀雙手抵在對方胸前,覆在表面上的冷漠瞬間碎裂,縫隙中溢出粉紅。
“你干什么?”
視線粘膩滑動,舔過寸寸白嫩肌膚,胸腔細密震動,不加掩飾的欲望從喉中滾出,柏屹寒把臉埋進男人脖頸處,“你覺得我要干什么?”
怎么能……
慌忙往外撤離,可青年力氣太大,越是掙扎邊越是往里陷。
“柏屹寒!你放開我!”
既然做什么都會被拒絕,那代表什么都可以做。
柏屹寒不管不顧,張嘴咬住男人脖子齒尖輕輕地磨,“放開你對我沒好處啊。”
“嗯唔——”好癢!
:“等一下啊!”柳澤控制不住瞇起左邊眼睛,“嗯——什么好處?要。”
柏屹寒朝男人耳朵吹氣,眼神惡劣玩味,“沒地方住給錢有什么用?你得給我可以住的家啊柳澤。”
手也開始不老實,鉆進衣服下擺撫摸滑嫩的肌膚。
在醫院的一個星期里換洗衣服以及生活用品全是柏屹寒準備的,因此男人現在穿的衣服也是他的,對柳澤而言有些寬大,很方便柏屹寒動手動腳。
“你別……!”說不出完整的話。
青年隨意游曳的手像是綿軟潮濕的云,干涸已久的身體貪婪地汲取水分,渴望更多甘霖。
柏屹寒特地問了醫院醫生還有家里醫生,急性胃潰瘍病情平穩后能不能有那方面的生活,得到的答案是可以,但要適度,多注意休息,不能過于勞累。
他心里有數,柳澤這副身體差得不行,接吻兩分鐘就開始喊累,做肯定是不能做,但可以親親摸摸。
男人嘛,弄幾頓就老實了,特別是柳澤這種口是心非的男人。
他算是各種意義上摸透柳澤,他讓你離開,但你要是不離開還硬要進來他也不會生氣,因為柳澤真的只是說說而已,柏屹寒之前還怕自己做得過分惹對方厭煩,可依照現在的情況來看,他不僅不會,反而很“享受”。
畢竟千錯萬錯都在柏屹寒身上。
嘴上說不能這樣,實際很期待這樣,只是需要柏屹寒去做這個惡人罷了。
你看,男人現在腿軟得直往青年懷里倒,哪里還有剛才讓他離開那副高冷模樣。
探到腰帶一扯,褲子頓時往下掉落卡在臀中間,柳澤伸手去拽褲子踩到褲腳趔趄了一下,好在青年的懷抱堅固,他不會摔倒。
指尖在脊柱不停上下滑動,柏屹寒低聲在男人耳畔說:“我照顧你這么久,現在被掃地出門,你可不能忘恩負義啊,你得給我一個家。”
“柳澤。”
柳澤渾身起雞皮疙瘩,細細發著抖緊緊抓住褲子,“你回家向梁總認錯,我給不了你家……”唔——!好疼!不要咬了!柏屹寒!”
“我不滿意這個答案。”舌尖磨著虎牙,柏屹寒直接脫下男人要掉不掉的褲子,輕而易舉抱起柳澤,將他的雙腿盤在自己腰上,抬頭看向滿臉驚訝的男人。
“重新說。”
柳澤不可思議。
柏屹寒為什么突然變得這么強硬?他是不是哪里做錯了?
“你想要什么答案?”柳澤蹙眉。
柏屹寒朝他微微一笑,“你知道我想要什么。”
“……”柳澤沉默半瞬,低聲道:“我這里住不下。”
“胡說,你家的床明明就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