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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澤抬眸剜他一眼又迅速垂下眼簾。
那夜記憶乍現(xiàn)——
“別咬自己。”柏屹寒伸出舌尖舔舐柳澤唇角,“疼就咬我,我喜歡你咬我。”
柳澤意識恍惚,眼神渙散,聽話地松開牙齒,微微開合的唇不斷吐出溫?zé)釟庀ⅲ靥趴焖倨鸱匾俸鹚鎸γ妫恢猛蝗蛔兓腥税l(fā)出急促的呻/吟。
“嗯啊——!”
柏屹寒按住他的后腦勺,歪頭露出干干凈凈,沒有一絲痕跡的脖頸,“咬這里,隨便咬。”
柳澤沒咬,順勢倒在青年懷中閉上眼睛留淚,昏昏欲睡。
柏屹寒不高興,輕晃懷里人,“咬我呀。”
“……”柳澤說不出話。
這么久柳澤沒有一次主動親過他,最多不過是抱住他哭,柏屹寒想要男人在自己身體上留下痕跡,不管是牙印還是吻痕,亦或者是抓痕,但很可惜,他什么都沒留下。
于是柏屹寒更加賣力,漸漸地,柳澤終于愿意咬他一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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睡衣敞開露出健康漂亮的身材,人魚線,公狗腰,胸肌……人類總是喜歡好看的事物,柳澤當然也不例外,想看、不太敢看卻不得不看。
眼睛亂眨幾下,柳澤拿起一旁藥膏擠在食指和中指上,輕輕涂抹在皮疹處。
指腹在腹肌上打轉(zhuǎn),輕易撩起體內(nèi)才平息不久的火,它跟著柳澤走,男人的手滑到哪里就在哪里燃燒,然而不出半分鐘火徹底燎原。
平地起高樓。
柳澤根本沒想起要給青年準備一條內(nèi)褲,因此柏屹寒根本沒穿,其實穿了也擋不住,火勢來得猛烈,柏屹寒沒有反應(yīng)時間來不及掩飾,拔地而起的大廈就那么佇立在兩人中間。
男人定住,下意識想把手收回去,柏屹寒猛地抓住柳澤手腕,突出的喉結(jié)上下滾了一趟。
沒有人說話,只有呼呼夜風(fēng)往客廳里灌,窗簾瘋狂揚起像是要阻隔他們,白紗罩在柏屹寒身上卻絲毫擋不住那道充滿占有欲的眼神。
“我什么都不會做。”青年聲啞,裹著清晰的渴求,“繼續(xù)擦吧,幫我。”
柳澤臉紅透了,心率陡然上升,呼吸也變得有些快,他強裝鎮(zhèn)定,指尖發(fā)顫,用另外一只沒被抓住的手緩緩掀起黏在柏屹寒身上的白紗,仿佛新郎為新娘揭開頭紗。
風(fēng)在這時忽然停了,兩道目光交匯,他們清清楚楚看見對方。
柳澤繼續(xù)給柏屹寒擦藥,極力想要忽視,可無論如何也忽視不了。
這樣的龐然大物實在是惹人注目。
手緊握成拳,柏屹寒拼命克制忍住撲上去的沖動,血液沸騰,激得大廈突然彈動,柳澤慌亂,加快抹藥的動作,有皮疹的地方終于涂完了藥膏,站起來就要離開,這時他才發(fā)現(xiàn)自己困在青年腿中間,兩邊都被攔住。
或許是羞赧得厲害,男人慌不擇路抬腿跪在沙發(fā)上試圖繞過柏屹寒,他往旁邊爬,寬松的衣擺撩了一角上去露出腰窩,肌膚在頂燈照耀下白得反光。
刺得柏屹寒渾身顫栗。
要是乖乖讓柏屹寒讓開還好,可這一跑瞬間激發(fā)出柏屹寒埋藏心中的□□,他迫不及待,如同找到機會可以將獵物一擊斃命的餓狼。
“嗯唔!”
柳澤被撲到,高大身軀沉沉壓下,沒有留一絲縫隙。
死死抱住男人的腰,柏屹寒把臉埋在熟悉的頸窩處,鼻尖不斷輕嗅,“跑什么?”
粗重潮熱的呼吸落在皮膚上,柳澤直起雞皮疙瘩,“你…你起來。”
“為什么?”柏屹寒此刻的大腦已經(jīng)被控制了,他蹭蹭,陷入那道狹窄的縫里。
“等等!你先別……!”柳澤被這樣的動作嚇到,手指緊攛住沙發(fā)布套,“柏屹寒!”
軟軟的聲音完全沒有威懾力,反而讓柏屹寒更興奮。
“嗯?”他張唇,虎牙在男人后頸上磨蹭。
太重了,柳澤動彈不得,完全沒力氣反抗,濃厚的雄性氣息將他完全包裹起來,直覺告訴他柏屹寒現(xiàn)在非常危險。
雖然都是男人,可體型和力量相差過大,柳澤只有被對方肆意侵占的份兒。
“能不能先起來?我快呼吸不了了。”
柳澤說得委屈,甚至有絲絲顫音,柏屹寒聞言稍微起來給男人喘氣的空間,但也只是稍微,他們還是貼得緊密。
背后灼熱,男人轉(zhuǎn)頭,淡眉微微蹙著,眼波瀲滟比水還要柔,“起來呀。”
看到這張臉,前所未有的欲/潮堪比海嘯,柏屹寒沉溺,圣人都抵抗不了這樣的誘惑,更何況他是個“道德敗壞”的普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