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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這里等我?!?
柳澤張唇欲說些什么,柏屹寒搶先一步打斷他,裝出來的笑意全無,眼睛瞪大,瞳仁黝黑,宛若不可踏入的深林禁區,危險于其中纏繞滋生,陰森蔓延而出。
男人抿唇,不敢再繼續拒絕,輕聲回道:“好。”
青年這才彎唇對柳澤微笑,轉身背對男人離開時臉卻立馬垮了下來。
來到客廳,柏屹寒點開鑲嵌在墻壁上的電子屏幕,掃描指紋和虹膜打開別墅最高級的安保系統,所有門窗、和外界相連的通道在這一刻全部關死,沒有柏屹寒的指紋和虹膜絕對打不開。
想走?沒門兒!窗戶也不給你開!
柏屹寒滿意哼笑,接著去廚房拿阿姨做的瘦肉粥,摸了摸,沒冷,還是溫熱的,他舀了一大碗放進微波爐里打熱。
阿姨做完飯就被支走了,很貼心地準備了一個木質端盤,還有切好的幾樣下粥小菜。
“叮咚——”微波爐自動打開,柏屹寒端出粥放在端盤里然后回了臥室。
推開門,柳澤并不在床上,不過柏屹寒知道他出不去,所以絲毫不慌,怡然自得地往里走。
衛生間傳來水聲,柳澤在洗漱。
柏屹寒拉開窗簾,陽光一下子完全涌入,他下意識瞇起眼睛,雙手插進褲兜站在落地窗前俯瞰樓下的花園。
綠意盎然。
“咔噠”,聽到門打開的聲音,柏屹寒回頭,看見柳澤穿著自己的睡衣睡褲,由于太大,露出大片藕白的肌膚,咬痕散落,宛若皚皚白雪中隨意點綴的梅花。
散落下來的額發些許濕潤,臉上水珠沒擦干凈,如白蓮泣露,清冷而美麗。
柏屹寒眼睫輕顫,眼睛都看直了,愣愣向他靠近。
“感覺身體怎么樣?有沒有舒服一點兒?今天早上都燒到三十九度去了。”
柳澤淡淡的,“沒事兒?!?
柏屹寒對他敷衍的態度不太滿意,于是直接上手摸。
“不算燙?!卑咽址旁谀腥祟~頭處,柏屹寒說,“等會兒再測一次,體溫計比較準?!?
“嗯?!蹦腥苏Z氣和表情都毫無波瀾。
柏屹寒搞不懂他在想什么,為什么對自己會是這個態度,難道是因為昨天晚上做得太過了?
想來也是,他們從晚上九點多一直廝混到凌晨三點左右,才剛開始柳澤就哭哭唧唧喊累,到了后面一直邊哭邊說停下、不要,眼淚和打開的水閘似的,流個不停。
上下都泛濫成河了。
柏屹寒愈加停不下來,每次都又求又騙柳澤說這是最后一次
他恍然大悟——男人應該是生氣才會這樣對自己,不就鬧點兒小脾氣嗎?哄哄不就好了?沒吃過豬肉難道還沒見過豬跑?
柏屹寒彎腰牽起柳澤雙手,笑瞇瞇說:“我們去吃飯吧?!?
像誘拐羊的狼。
柳澤往后仰,眉峰蹙了一下,“好?!?
柏屹寒順勢滑進男人手心,兩人十指緊扣一起來到沙發處坐下。
“醫生說得吃清淡些我就讓阿姨做的粥?!卑匾俸似鸨饶腥四樳€大的碗,舀起一勺粥送到他嘴邊,“嘗嘗吧?!?
柳澤看了眼青年,又瞅了眼粥,“我自己來吧,謝謝。”
柏屹寒不聽,笑著把勺子往前遞了遞,觸碰到男人的唇。
“……”
柳澤伸出舌尖舔了下被碰到的地方,欲說還休地抬了下眸,隨后微微張開了嘴。
“好吃嗎?”柏屹寒說,雖然不是他做的,但依舊問得飽含期待。
“嗯,好吃?!?
“那就好,來,再吃一口?!鼻嗄隄M眼寵溺,“欸,真乖?!?
粥才入口,“真乖”二字驚到柳澤,導致他嗆咳了好幾聲。
他都三十好幾了,居然被一個小十二歲的人說“真乖”?!
雞皮疙瘩都要起來了……
“咳咳咳——”
柏屹寒連忙放下碗輕順著男人背脊,緊接著又去倒了杯水。
“來,喝點兒水緩緩。”
柳澤接過水小酌,漸漸緩和,或許是咳嗽的原因,又或許不是,他的臉和耳尖還紅著。
柏屹寒:“好點兒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