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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著急,家里有體溫計的話可以先給他量體溫,用冷水打濕毛巾擦拭一下身體,我們馬上就到。”
“好。”柏屹寒匆忙掛掉電話,撿起地上的褲子隨便一套疾步去了衛生間,也不管到底是誰的。
衛生間里沒有盆子,他也不知道去哪里找,也沒時間去找,家里太大,這些東西都是阿姨在收拾。
打濕毛巾,柏屹寒匆匆趕到床間開始為柳澤擦拭身體。
男人燒得迷糊,意識不清,感受到有人在身上摸來摸去,發出幾聲難受的哼唧,小幅度動了下。
柏屹寒心都被柳澤這副模樣揪緊了,“是不是很不舒服?”
“對不起。”他邊擦邊說,愁云滿面,“我昨天晚上應該聽你的話不做那么多次的。”
想起昨夜那些混亂不堪的場面,柏屹寒頓時面紅耳赤,小腹處隱隱又泛起酥麻,伙計蠢蠢欲動,他只聽人說過這種事情很爽,但沒想到居然能這么爽,爽到它一刻都不愿意離開柳澤。
而且男人的哭叫聲又嬌氣又好聽,特別面對面擁抱的時候,一聲又一聲落在耳畔,讓柏屹寒更想欺負他,讓他哭得更厲害。
又想和柳澤探討人類生命起源了。
禽獸!柏屹寒重重拍了一下額頭,柳澤都發燒了!自己居然還在想這些!簡直是畜生!
深呼吸,強壓□□內的躁動,柏屹寒繼續給男人擦身體。
柳澤的脖子、胸膛、手臂、腕骨,凡是能叫得出來名字的部位全是咬痕,還有零散的紅痕,看起來像是被虐待過。
柏屹寒越看越心虛,這些居然全是他弄的?
擦完身體,柳澤還是沒醒,偶爾會發出低低的嚶嚀,柏屹寒坐在床邊守著他,放在額頭的毛巾熱了就去衛生間重新洗一次。
大概來來回回洗了二十多次,何順年帶著助手到了。
柏屹寒著急忙慌下床迎接,站在門外的幾人一怔——他沒穿上衣,褲子是柳澤的,穿在身上又短又緊,硬是把長褲穿成了七分褲。
“你這是……”何順年推了下眼鏡腿,神色復雜。
“哎呀別管我了。”柏屹寒把人拉進來,“我感覺他越燒越厲害了!”
何順年一個趔趄進了房門,一行人跟著青年快步到了臥室,里面一片狼藉,空氣中還有殘留著淡淡的事后味道。
何順年嘆息,抬手示意助手去測量生命體征,寬慰道:“不用擔心,這種情況一般輸個液就好了。”
趁測量的間隙,何順年和柏屹寒簡單聊了幾句。
“什么時候談的戀愛?你哥知道嗎?”
“不知道不準往外說啊。”
“放心。”何順年笑笑,“患者的隱私我們絕不透露。”
“體溫三十九度三。”一個帶著眼鏡的女助手說,“心率一百四十二,血壓一百一的八十三。”
“除了發燒還有其它癥狀嗎?”何順年問。
柏屹寒搖頭:“沒有。”
何順年點頭,過去查看情況,男人身上密密麻麻的痕跡并沒有讓他太驚訝,這種事情他看得太多。
梁柏比柏屹寒過分多了。
他評估了一下柳澤瞳孔對光情況,接著掀開被子,某處被糟蹋得不成樣子。
“……”
何順年對助手們交代了幾句,隨后又從藥箱里拿出藥膏遞給柏屹寒,“每次清洗完抹,里面也要抹到。”
男助手開始架工具,帶著眼鏡的女助手負責配藥,另外一位女助手則給柳澤打針準備輸液。
柳澤還是沒醒,柏屹寒過去抓住他另外一只沒打針的手,心疼之色溢于言表。
打完針掛上液體,何順年說:“我們去外邊守著,有問題就叫我們,體溫計放這里,知道該怎么用嗎?”
“知道。”
“好,記得半個小時復測一次。”
“嗯,麻煩了。”
“應該的。”
臥室門合攏,柏屹寒爬上床,撐著腦袋凝視男人的臉。
“對不起。”他輕聲說,指尖去繞柳澤發尾,“害你發燒。”
唉,怎么就沒控制住呢?真是混蛋,自己早該想到男人這副弱不禁風的身體經不起折騰。
柏屹寒輕抱住柳澤,臉埋在他肩頭磨蹭,戀戀難舍。
快醒吧,我想和你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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