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余擺擺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柏屹寒和梁柏對視,都從對方眼里看到了嘲諷的意味。
他們默契地笑了笑,沒有當年的無奈苦澀,只有不屑。
梁民遠朝柏屹寒走過去,捏了捏青年臂膀,笑道:“幾年不見,長結實了。”
柏屹寒撇他的手,心頭升起一股無名火氣,“不是說吃飯嗎?飯呢?”
梁民遠不在意柏屹寒的任性和不禮貌,抬手摁住他的肩膀,“馬上就好了,等等吧。”
柏屹寒沒回答,默默去沙發坐下點開了某款游戲。
飯菜備好,柏屹寒被梁柏半強迫拉去了餐桌。
柏屹寒只想早吃完早走,屁股一落座也不管什么餐桌禮儀長幼尊卑,拿起筷子就開吃。
梁民遠和他搭話,柏屹寒就含糊著“嗯嗯”幾聲。
梁柏看著柏屹寒狼吞虎咽的模樣,忍不住吐槽,“你餓死鬼投胎?幾百年沒吃過飯了?”
柏屹寒咽下食物,面色冷冷,“餓死鬼要投也投愛偷吃的人肚子里面吧。”
“我可不愛背著人亂吃,誰知道亂吃東西,生下來的是人是鬼?”
此話嘲諷意味滿滿,有點兒眼力見的人都能聽出他在暗指什么。
梁民遠臉色沉下來,眸底劃過一抹陰鷙,他放下筷子,銳利的目光如箭一般刺向柏屹寒。
“屹寒,幾年沒見,嘴皮子變麻利了啊。”梁民遠嘴角噙笑,可在座的人都能感受到危險的氣息在蔓延。
柏屹寒絲毫不懼,反而在嗅到這股味道時覺得莫名痛快,于是他也笑,“是啊,我長大了嘛,難道還和小時候一樣看到惡心的事情默不作聲嗎?”
梁柏停下碗筷,沒有說話,眉頭緊鎖。
梁民遠:“我知道你在我和你媽的事情上有怨言,但我沒有虧待過你吧?”
“我吃飽了。”柏屹寒沒正面回答撂下碗筷起身,“走了。”
梁民遠怒喝:“站住!”
柏屹寒充耳不聞,垮著個臉疾步向外走。
梁柏追出去叫住他,無奈道:“哥知道你委屈,但……我也不好說,反正……”他也不知道該如何安慰,思來想去半天,連個屁都沒憋出來。
晚風撲面,柏屹寒冷靜下來,“我沒事兒,都十幾年了,我只是不太習慣。”
“我先回去了,這兒我不想待。”
“行。”梁柏揮揮手,“回去吧,注意安全。”
柏屹寒:“嗯。”
夜晚如濃墨一般粘稠,一輛融入黑夜的卡宴快速地行駛著,沿途掀起一陣渾濁的風來。
柏屹寒神色冷峻,下頜繃出一條鋒利的直線,幽深的眸底似乎隱藏著無聲的狂風暴雨。
行駛到繁華的街區,車流依舊擁堵。
柏屹寒往窗外望,發現這里正是下午遇見那個男人的地方。
鬼使神差,一個左拐彎偏離回家的路線,去了那條商業街,十幾分鐘后,他已然站在民謠酒吧的門前。
不對啊,自己來這里干什么?借酒澆愁嗎?可他酒精過敏。
回家吧柏屹寒,回家吧,真是昏了頭了。
他搖搖腦袋,自嘲地勾了下唇,轉身往停車區走。
停車區在商業街外圍,有一段距離。
他雙手插進褲兜里,埋頭匆匆趕路。
“放開我……”
一道喃喃嚶嚀忽地闖入耳畔,柏屹寒停下。
這個聲音他好像聽過。
柏屹寒調轉腳步四處張望,想要找尋聲音的主人。
然而再沒聲響傳來。
難道幻聽了?抬腿欲走,那道聲音又來了,聲音比剛才大一些。
“我讓你們別碰我!”
嘶啞,痛苦,和那晚如出一轍。
柏屹寒連忙轉身向后跑了一小截,在一條人跡罕至的昏暗巷道,他看到男人正被兩個男的架著,其中一個還是那晚被柏屹寒暴打的肌肉男。
“喂,干什么呢?”
作者有話說:
好樣的柏二寒,沒給我們魚家男人丟臉
第3章
巷子昏暗狹窄,和酒吧后門相通,音樂蕩蕩悠悠從門縫泄出。
幾人面面相覷,男人艱難地睜開眼皮,模糊看見一道輪廓,他向那道身影伸出手,嘴唇開合,似乎說了些什么,但沒人聽清。
柏屹寒挑眉,視線落在肌肉男那張丑陋的大臉上,往前走了幾步,冷冷調侃:“強人所難啊,現在是法制社會,這樣不行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