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兮苔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許希寧背傅天宇回了酒店。
第二天他起床的時候傅天宇醒了,看起來精神好了很多。
“我陪你去。”傅天宇說。
許希寧點點頭,把手里自己要穿的黑t恤扔給他,又彎腰找沒拆的防沙口罩。
傅天宇從后面抱上來,手劃過他沒穿上衣的胸膛,停在腹肌的溝壑。
“今天不能遲到。”許希寧無奈回頭,遞過去口罩,“晚上。”他說。
“晚上我要你好看。”傅天宇惡狠狠說,掐了一把他的腰。
許希寧笑了,回頭勾他下巴,“那就看你本事了。”
《羌笛柳》劇組里,近日高壓工作之余的談資都是許希寧和他那位千里尋人的同性好友。
如今組里漸漸已經沒人管許希寧叫“許導兒子”,都叫“許導”或直呼其名。
但對傅天宇,大家統一稱呼為“那個帥哥”。
傅天宇那天在華西酒店大堂現身十分鐘,一群攝影師一傳十十傳百的是他的……是的,帥氣。
畢竟五官端正的帥哥常有,有獨特氣質的帥哥還是罕有。
所以許導甫一帶著人出現就收獲了無數目光。
許希寧摸摸脖子,有意無意擋了一下傅天宇。
傅天宇一如既往沒有注意到別人看他的視線。
他只跟著前面的人走,直到前面的人突然停了下來。
“……”傅天宇一頭撞上去,他和許希寧同時抬手摸頭,一個摸腦門,一個摸后腦勺。
“你……”傅天宇抬頭,也停下話音。
不遠處,很久沒見的一個故人笑容溫和,聲音明晰,像是電臺里的男播音員。
“你好,張導。”他微微躬身,朝張晨伸手,同時昂著頭,極盡優雅,說:“我是言崢。”
張晨好久沒見這么親切的大牌演員,愣愣伸出手過去:“哦,你好你好。”
然后他轉頭看見許希寧和傅天宇,又趕緊招呼他們,對言崢介紹:“言先生,這是許導,那是他……”
張晨卡了個殼。
許希寧和傅天宇已經走到旁邊,許希寧面色是一如既往的冷淡,而傅天宇有意無意站到了許希寧前面。
在所有人開口之前,言崢先微笑著轉身。
“幸會,”他越過傅天宇沖許希寧伸手,“許導,初次見面,還請多多指教。”
許希寧低頭看了眼他的手,又抬眼直視他的眼睛,沒有動。
張晨見狀嘖了一聲,壓低聲音喊他:“許希寧!”
但言崢不覺尷尬,端著不變的微笑,在許希寧的視線里又將手伸向傅天宇:“幸會。您是?”
傅天宇眉頭微蹙,也沒有動。
言崢那次受傷以后用了很大的公關力量平息輿論。
這兩個月,網絡上關于言崢訂婚的事已經完全沒有討論——這其中沈家也起到一些作用。他們給沈默然創造了一個安寧的輿論環境。
而關于言崢和不明身份男子的打斗事件,網絡上視頻已經撤干凈,事件包裝成男子酒醉蓄意尋釁滋事,言崢是一個純粹的受害者。不僅純粹,還是一個大發慈悲的受害者——他在發現對方只是一個家境貧寒的未成年人后,便很快同意和解。
他本人經過一段時間在私人醫院的休養,最近重新恢復了演藝工作。
尷尬的沉默里,言崢仍舊保持得體的微笑。
劇組開始工作了。
張晨不解地看許希寧,“你干嘛給人甩臉色?”
許希寧低頭拿工作板,回頭看傅天宇坐到了角落的休息區,沒有理張晨,只是用板拍了拍張晨的肩,冷冷說:“工作。”
棚內工作比棚外要輕松得多,就是指揮演員吊著威亞飛來飛去,累的是演員。
但言崢十分敬業,在半空吊著飛了五個小時沒有一絲壞脾氣。
劇組里都是對這位童星演員的交口稱贊。
傅天宇看著許希寧工作,看他工作時認真專注,偶爾顯得有些強勢的樣子。
他倒不怕言崢做點什么。
言崢如果是一個敢做什么的人,他也許不會是現在這樣……雖然傅天宇也不知道現在這樣是什么樣,總之有點奇怪。
他只怕許希寧心軟。
許希寧實在是一個看著冷漠,實則重情義的人。
但許希寧始終沒有和言崢有交集。倒不是他回避工作上的必要溝通——是言崢回避了,他全程只和張晨溝通。
收工的時候傅天宇等著許希寧,兩人和來的時候一樣一前一后往外走。
“帥哥明天還來啊。”有看熱鬧不嫌事大的組員對傅天宇說。
傅天宇完全不知道是在和自己說話,頭也沒回,倒是許希寧轉頭,對她點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