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梨舟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張恒卻看都沒看,打開袋子清點完戲服之后一拍腦袋,懊惱道:“哎喲,你看我這豬腦。”
林祈眨眨眼,不明就里。
張恒雙手合十看向林祈:“演員的飯叫好了但忘記拿了,我這邊走不開,又馬上要演出了,你能幫我拿一下嗎?”
林祈望著張恒的雙瞳在那一瞬間茫然晃動了一下,很快又恢復了平靜。
短發的女生有些看不下去了,想張口,卻被林祈斬釘截鐵的話打斷。
“好。”
林祈好脾氣地笑笑,剛休息沒兩分鐘,又腳不沾地的轉身出了候場室。
剛走出去沒兩步,屋內又回歸了他進去之前的熱鬧模樣。
還能聽見張恒和別人的打鬧聲。
有什么忙的?
這不是挺清閑的嗎。
林祈忽然覺得眼眶熱熱的。
不知道為什么,他覺得好沒意思。
明明一開始是張恒阻止別人用“說話太嗲,矮的不像男生”來陰陽怪氣他,主動和沒什么人理的他做朋友,為什么會變成現在這樣呢。
林祈不明白。
他吸了吸鼻子,下一刻卻和一個人猛地撞上。
“嘶。”
林祈沉浸于悲傷中,完全沒看路。
肩膀吃痛,才發現自己身前站了個人,似乎還站了很久。
林祈猛地抬頭,然后撞進一雙冷漠的雙眼。
面前的人穿著學校男女統一的運動套裝,五官很是精致俊秀。
林祈有些晃神。
“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林祈壓了壓嗓音,試圖掩飾自己的哭腔。
被他撞到的人瞥了他一眼之后,便從口袋里掏出了一包紙巾。
林祈有些驚訝地接過:“這,謝謝你……”
身前人并沒有要和他攀談的意思,瞥了林祈一眼之后就擦著他的肩膀從他身旁走了過去。
林祈望著對方的背影愣了愣,忽然覺得剛才還異常冰涼的心,暖了幾分。
世上的善意還是很多,不是么。
……
從食堂回來后,林祈拎著兩大袋盒飯,看見待在候場室門口的張恒,扯出一個笑容:“恒哥。”
原以為張恒會像平時一樣虛以委蛇,卻沒想到他一見到他就皺著眉,極為不耐煩地攔住他。
“好了,別進去了,放這就行。”
“……”
泥人也有三分性子,哪怕是性格溫吞的林祈,被這樣對待,也有些生氣。
這是什么意思,把他當召之即來揮之即去的奴隸嗎?
“張恒,你有點過分了。”
張恒瞬間被激怒:“你這人真有意思啊,不是你跟在我屁股后面舔我要我和你玩的時候了?”
末了,似乎是意識到自己這樣太刻薄,和自己平時表現出來的人設不相符,張恒深呼吸一口氣:“以后別來了。”
拋下這句話之后,張恒拎著那兩袋飯盒就進了候場室,重重將門關上。
林祈仍然保持著被張恒吼之間的表情,久久沒能回過神來。
原來人在憤怒到極點,哀傷到極點的時候,是說不出來話的。
林祈心中只有這個想法。
過了一會,候場室又出來了人。
是那個剛剛站在張恒身旁的短發女生。
短發女生見林祈滿臉眼淚,拉著他走到一旁的窗邊,安慰他:“別難過了,和那種爛人做朋友有什么好。”
然后,像是突然想起什么似的,短發女生介紹了一下自己:“對了,差點忘了你可能不認識我,我叫安晴晴,你別被我嚇到啊!”
“爛……人?”
林祈有些哭懵了,一字一句地往外蹦著字。
安晴晴點點頭,義憤填膺:“對啊,他總是道德綁架你,以朋友的名義支使你去幫他跑腿,不是嗎?”
“也、也不能這么說。”
林祈嘆氣:“他確實幫過我。”
“是不是因為他阻止別人欺負你,你感激他?”
林祈瞪大通紅的眼睛:“你怎么知道?”
安晴晴憤怒地叉腰:“他是慣犯了啊,先帶著自己的小團體霸凌別人,然后自己做那個圣人,他留級的啊,之前被發現了就說自己抑郁癥休學去了,現在到了你們那還是這樣。”
“其實我也不知道這事,還以為你們一個愿打一個愿挨。還是剛才瑞塔罵了他一頓,大家才知道,所以你知道他剛剛為什么破防了吧。”
“不過瑞塔罵完他就去排練了,你是沒看到張恒那張被氣的半死還沒辦法還嘴的豬肝臉,笑死了。”
“顏面掃地咯,別說在戲劇社了,在年級也呆不下去了。”
林祈眼睫上還站著淚珠,此刻呆呆地盯著安晴晴,捕捉了關鍵信息:“瑞塔?”
安晴晴:“噢,忘了你不知道了,我們為了沉浸式演戲有叫社員角色名的習慣,瑞塔就是我們戲劇社的一個女生扮演的角色,她真名叫傅晚星,我們年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