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抒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什么。”
“你叫我什么。”
安韻不傻,盯著虛空中一點,可還是忽視不了他帶有熱感的視線,灼灼地燒在安韻側臉,“我。”
“我什么。”他逼著她,非要聽她講出些什么。
“老公。”
“聽到了老婆。”
周辭瑜在她眼角又親了一口,對待珍寶般親也親不夠,密密麻麻的吻落在安韻臉上,舒服到刺激毛孔,也就是在一瞬之間,火柴擦過砂紙,燃起一團熾熱的火苗,周辭瑜壓在她身上,大手在她腰間作亂,來回試探。
安韻躲開他的吻,渾身要燒起來,她眼里帶了一絲水花,顫顫巍巍道,“我沒做好準備。”
周辭瑜的欲望寫了一臉,他帶著不顧一切的蠻狠,強烈地想要占有,安韻被他的沖動嚇破了膽,輕輕地要扯開他的手,她的那點力氣微不足道,周辭瑜不但沒松開,還越發逾矩,單手托起她的右腿架在了腰上。
這個姿勢好生別扭,安韻像吊在懸崖般搖搖欲墜,理智稍有不慎便會跌入萬丈深淵。她的求饒卡在喉嚨口,面對幾乎失去控制的周辭瑜,她想不到更好的辦法應付。
兩人無聲地對峙了會,安韻看出他松動的表情,想抽回自己的腿,依舊被拽得死死的。
“讓我多欣賞一會好嗎。”
“……”安韻是真的覺得他瘋了,他在欣賞哪里不言而喻,此刻的她腿張成螃蟹……啊啊啊啊啊好生羞辱啊啊啊啊……安韻冒出了委屈感,胡亂要脫離他的桎梏,他往前一步,直抵最脆弱的地方。
“別再亂動了老婆。”
安韻嗚咽著,“你不可以這樣對我周辭瑜。”
“什么不可以這樣對你。”身下的人柔弱到毫無抵抗力,一張小臉微微皺起,慌亂到不知所措,這激起了他的占有欲,他可以隨意把她擺弄成什么樣子,隨意欺負,而她不會有怨言,還會哭哭啼啼地向他求饒。
“嗯……”周辭瑜忍不住低哼,克制已久的欲望快要沖出他的體內,他已經忍得夠久了,再等下去他會欲·火焚身。
于是——
在月光如洗的夜晚,安韻清清楚楚看見周辭瑜脫去了褲子,灰色四角褲的臃腫讓她眼角一陣灼燒,不知名的感覺冒了全身,她想躲躲不開,她知道周辭瑜是一匹喂不飽的狼,她那點力氣根本滿足不了他……但她又迫不得已趕鴨子上架……手酸就酸吧……
不是,四角褲什么時候掉地上了……哎呀媽呀,江夢真說對了,那里和手臂一樣粗壯,黑不隆冬的,可怕到安韻下一秒要趴在床頭干嘔……
“別動。”
周辭瑜拽住她的雙腿,跪在中間,拔著蘿卜。
嘿喲嘿喲拔蘿卜。
嘿喲嘿喲拔不動。
蘿卜太大了,要用盡足夠的力氣。
剛好周辭瑜有這樣相匹配的力氣,都說他跳舞wave好,柔軟無骨到像海水里的波浪,睡衣紐扣解開好幾粒,露出月光下白到發光的胸肌,他的性張力撞了她一臉,這個視角看,安韻像躺在了搖晃的搖搖椅,吱呀吱呀,在他有意無意的輕喘下,和如此沖擊眼球的畫面下,安韻軟到無力,熱流潺潺。
·
這兩天和周辭瑜一塊度過的,謝墨瑾再有怨言被安念晴壓制下,“周辭瑜有能力為了安安應付家人,就憑這點我認定他是個男人,小年輕談戀愛你這個老年人別打擾。”
新家沒有年味,安韻和周辭瑜打算逛超市采購些年貨,過新年,超市布置得紅紅火火,溫馨到安韻待在這里不想走。
她買了好多東西,新春福字,紅燈籠,中國結,各種各樣的大禮包和零嘴。
結賬時東西多到放不下,安韻也不擔憂,反正有周辭瑜在,他一個人能扛上去。
安韻安靜排隊中,只見不知道去哪的周辭瑜突然出現,她剛要說話目光下移看見他手中疊了一沓東西。
“……”
超薄,持久,甜誘草莓。
“知道你喜歡草莓,買了好多。”
安韻頻頻搖頭,“我不喜歡草莓不喜歡。”
別說她認識他……他膽子也太大了,雖然是戴著口罩眼鏡萬一被別人認出來了怎么辦?她頓時警惕心冒了一身,生怕身后有狗仔。
結賬時,安韻購物車里的掃完巴不得趕緊走,周辭瑜扔了十盒示意收銀員,“和她一起。”
安韻老臉通紅。
在收銀員似笑非笑眼神不禮貌的打量中,她更是紅成了澳門大龍蝦。
初六那天約在一家中式餐廳,幽靜小院長滿了綠竹,營造出詩人的旖旎浪漫,清澈水渠彎彎繞繞,流水不斷,延伸至大門,鑲嵌在地里的鵝卵石布成一道八卦陣。
安韻一家到了時,周辭瑜他們早到了,三人起身迎接,謝墨瑾周凜白握手,安念晴沈晚棠擁抱。
謝墨瑾講話哲學,“上次被周先生放了鴿子,我還耿耿于懷,怕你又臨時有事。”
周凜白應下他的陰陽怪氣,“項目要緊,我也是心有余而力不足,今天向親家賠罪。”
沈晚棠態度謙遜,親自為他們倒茶,謝墨瑾安念晴打了個眼色,默默轉開頭,周辭瑜作為東道主忙前忙后,點菜時仔細詢問過他們的口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