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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曉霜和男朋友聊著天,調(diào)侃起她,“夢夢就是積極,每回接周辭瑜比誰都快。”
江夢走得著急,端著桌上的一杯白開水喝了口,“我今天把那個草莓玩偶送出去了,我好開心。”
“送出去就好。”徐芷搭話,“我為你感到驕傲。”
“安安,你怎么不講話?”江夢望了一眼沉默的安韻,她一臉無精打采,她沒說話,一旁的蘇曉霜倒是說了。
“也不知道怎么了,就連這家店她最喜歡吃的土豆燉牛腩都打動不了她。”
江夢摸摸她的額頭,“是不是生病了?”
安韻坐直了些,“沒有,我很好。”
她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都怪那個周辭瑜,一天天的只會影響她的好心情,害得她連食欲都沒有了。
江夢還是關(guān)心她,“你早點吃完要不要回宿舍睡覺?”
蘇曉霜感慨一句,“她這是心病,解鈴還須系鈴人,由周辭瑜造成,也得由周辭瑜解開。”
江夢哦了一聲,大概了解,“安安,該不會你還想潑周辭瑜湯吧?”
安韻倒還真想,“也不用那么麻煩,只要別讓我看到他就行。”
話音剛落,餐館傳來熙熙攘攘的吵鬧聲,那邊圍成一塊,不知道在干什么。
湊熱鬧的徐芷過去看了眼,回來欣喜的告訴大家,“有人在向周辭瑜表白。”
“什么?”江夢幾乎是拍桌憤起,還沒等其他兩人有什么反應(yīng),她走了過去。
蘇曉霜嘖嘖兩聲,“這戀愛中的人啊,頭腦糊涂,一看周辭瑜就難追,她著急什么。”
徐芷幫著江夢,“話也不是這樣說,你這樣多扎夢夢的心,不是在變相說她也追不上周辭瑜嗎?”
安韻倒像個局外人一樣,默默點評一句,“話好像也是這樣說的,還好周辭瑜難追,夢夢追不上,他別來禍害我們家夢夢。”
徐芷笑了一聲,“安安,你和周辭瑜的仇恨比地球還要厚。”
安韻看了眼不遠(yuǎn)處抹眼淚跑走的女生,周邊看熱鬧的都散去,唯有服務(wù)員上前撿起地上破碎的花束,扔進(jìn)了垃圾桶里。
周辭瑜絲毫不在乎,和陸星辰勾肩搭背離開了餐館。
安韻沉悶的郁氣變成怒火,“像他這種沒有心的人,我和他不共戴天,勢不兩立,井水不犯河水,老死不相往來!”
徐芷被她的陣仗嚇到,退回蘇曉霜的旁邊不再說話,蘇曉霜摸摸她的腦袋,似在安慰她,不怕不怕,痛痛飛。
江夢看完熱鬧回來,她沒有想象中的開心,“那位女生哭的好可憐,以至于讓我想到自己要是和周辭瑜表白,恐怕也是這個下場。”
她干了桌上擺著的一杯白開水,“周辭瑜這人吧,是天上的月亮,星星,云朵,還有宇宙飛船,可遠(yuǎn)觀而不可褻玩焉。”
蘇曉霜納悶,“宇宙飛船是什么玩意?”
江夢沉浸在自己的悲傷世界中無法自拔,徐芷替她解答,“可能是想表明她和周辭瑜的距離,遠(yuǎn)到周辭瑜在宇宙飛船上,她在地球上。”
蘇曉霜:“……”
江夢又給自己倒了一杯白開水,借水澆愁,“我吧,也不是想和他在一起,也想和他在一起,挺復(fù)雜的心情,但是能和他在一起,我還是很開心。”
兩人點頭。
她嘆了口氣,想要哭又哭不出來,“我感覺那位女生比我還要喜歡周辭瑜,她字字句句的愛感染到了我,她都追不上,我又有什么辦法追上呢?”
蘇曉霜笨拙的安慰著,“慢慢來嘛,我們外人看你還是很喜歡周辭瑜的。”
徐芷鼓勵她,“你對他幾乎到了瘋魔的地步。”
安韻再度辛辣點評,“就差為愛發(fā)大瘋了。”
她吃完最后一口飯站了起來,三人抬頭看她。
這下?lián)Q江夢郁氣積壓了,“安安,雖然我是這樣的人,但我不會在他面前發(fā)大瘋的,多可怕啊。”
蘇曉霜:“你去哪啊?”
徐芷:“吃飽了沒?”
安韻一個一個的回復(fù),先看江夢,再看蘇曉霜,后看徐芷,“你也可以發(fā)大瘋,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我去上個廁所。吃得飽飽的。”
出了餐館,安韻吐了口氣,歪歪脖子,伸展著四肢。
夜晚寒涼,無星也無月。
安韻朝著一個方向走去,步伐不由得加快了點,終于在香樟樹小道上撞見還沒走遠(yuǎn)的周辭瑜。
她一口氣跑了過去,大喊一聲,“周辭瑜。”
周辭瑜回頭,眉眼深邃地望著她,眼里似帶著戲謔,“怎么了?”
安韻一步又一步地走過去,咬牙切齒道,“像你這樣子的人,為什么要一直在我面前亂晃?”
周辭瑜做好一副應(yīng)對她的架勢,“好像是你來找我茬的吧。”
安韻瞪著圓澄澄的大眼,“你就不覺得自己很可惡,很厭煩嗎?”
周辭瑜哼了一聲,“請問我哪里可惡哪里厭煩?”
安韻接上,“你哪里都可惡哪里都厭煩!”
周辭瑜:“我怎么不知道自己又可惡又厭煩?”
安韻:“正是因為你可惡你厭煩,才不覺得你自己又可惡又厭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