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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難以置信道,“這是食堂潑你湯那位小姐姐還的衣服?”
周辭瑜拆完最后一件粉的,心情空前未有的平靜,“是的。”
陸星辰呵呵笑了兩聲,“她還挺細(xì)心周到,每一件顏色都給你買了。”
周辭瑜又開始剪吊牌,“是的。”
陸星辰拍拍他的背,語氣透著一絲開心,“這款衣服你不是最喜歡穿嗎,這下給你穿個夠,每天一個顏色換著來。”
周辭瑜抬眼看他,眼里含著冰渣子,似要把他射穿,“好像是。”
陸星辰被他冷到,抖抖身子回到原座位,周辭瑜這人始終表里如一,不僅對外人冰冷,對多年的摯友也冰冷。
陸星辰習(xí)慣了二十年還沒習(xí)慣。
……
初春季節(jié),萬物復(fù)蘇,寂寥的枯枝發(fā)出嫩芽,在寒風(fēng)中抖擻,草地也綠油油的,競相冒出了不知名的小花骨朵。
都入春了,倒春寒還是來的那么突然,安韻左手抱著江夢的胳膊,右手抱著蘇曉霜的胳膊,取暖。
“好冷啊,徐芷,可不可以走快點(diǎn),去食堂吹空調(diào)。”
由于徐芷的慢慢悠悠,本來是直線的四人呈現(xiàn)出一條斜線。
徐芷穿得多,沒那么冷,“我穿太多了,有點(diǎn)走不動。”
蘇曉霜拉拉她,安韻拉拉蘇曉霜,江夢又拉拉安韻,隊形又調(diào)整成一條筆直的直線。
安韻吸了吸鼻子,鼻涕都差一點(diǎn)流出來了,“我等下要喝兩大碗熱湯暖暖胃。”
說到這個熱湯,她沒什么條件反射,一旁的江夢倒是有。
“安安,你和周辭瑜的矛盾解決了嗎?”
安韻:“解決了,你不用為我感到擔(dān)心。”
“……”江夢心想她領(lǐng)悟錯了,“我是在為周辭瑜擔(dān)心,怕你又想什么壞主意報復(fù)他。”
這話安韻可不認(rèn)同了,她辛辛苦苦費(fèi)盡心思找人查出他的衣服品牌,又上了購物軟件,一分鐘內(nèi)下單完成,到現(xiàn)在送到他手中,她可是很真誠的在道歉,哪里在報復(fù)。
“我給他買了十件衣服,算是便宜他了。”
“什么什么衣服。”不知情的蘇曉霜過來湊熱鬧。
安韻不想鬧大,“沒什么衣服。”
蘇曉霜眼睛一瞇,視線在兩人身上流轉(zhuǎn),江夢招架不住她的高級冷媚狐貍眼,托盤而出。
“昨天我去找周辭瑜要簽名時,不小心撞到他朋友摔在地上,安韻以為我被他欺負(fù),幫我報仇,潑了湯在他身上,沖動過后,她又買了十件衣服賠償人家。”
江夢一口氣說完,還有點(diǎn)喘不過氣。
蘇曉霜撞撞安韻的肩膀,“可以啊,家底豐厚,有實(shí)力。”
徐芷卻走偏了,“安安,你這戰(zhàn)斗力打一百個周辭瑜都可以。”
江夢表示贊同,“可不嘛,昨天都嚇到我了,一句話都不敢說。”
面對她們一溜嘴的拍馬屁,安韻想飄又不敢飄,一般一般,世界第三。
宿舍離食堂這條路遠(yuǎn)出天際,走了十幾分鐘還沒到,突然,耳邊傳來江夢的尖叫聲,安韻下意識地揉揉差點(diǎn)聾了的耳朵,瞟了她一眼。
只見她一副感動到快要哭出來的表情,也不是,好像是一副花癡到要哭出來的表情。
“周辭瑜,周辭瑜他居然穿騷粉的衛(wèi)衣。”
安韻隨著她的視線看過去,不得不說,周辭瑜還真是人群當(dāng)中最亮眼的存在,在一眾黑的白的灰的人群中,他的騷粉足以亮瞎眼。
他這種人向來高調(diào)慣了,學(xué)不會低調(diào)。
“啊啊啊啊啊,周辭瑜居然穿騷粉,騷到我了。”
“這種顏色穿在任何人身上都報看,唯獨(dú)穿在他身上世界上一切的色彩都不及他明亮。”
“我也想去買一件,和他騷一騷。”
“就這種人帥衣品好的萬年難得一遇的帥哥誰不喜歡吶。”
……
江夢也順利的化身成花癡粉,“他穿騷粉有一種我此生非他不可的感覺。”
安韻不明白這種感覺是怎么看出來的,“你是不是有毛病,那騷粉襯得他跟挖了幾天幾夜的煤一樣。”
江夢捂著嘴,“可就算這樣,他還是我心中的懶波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