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甩開錦書自己用,顯然不成,但這會兒,他還能做什么?
床帳掩上,在外瞧不見內里光景,只能聽見水聲輕輕作響,反倒生了幾分旖旎。
承安尋個椅子坐了,心猿意馬起來。
她既叫自己一聲“郎君”,今日又與他同宿,他少不得想入非非。
待會兒用過晚飯,二人應該如何是好?
屋子里面,可就只有一張床。
承安正胡思亂想呢,就聽內里水聲大了一瞬,她語氣含笑:“過來。”
不可抑制的,他喉結滾動一下,站起身,走了過去。
錦書往床里面縮了縮,雙腳露在外邊兒,尤且在滴水,燭光下一瞧,當真細嫩如藕。
承安從一側取了干凈巾帕,蹲下身為她擦拭,輕笑道:“奴才這就過來伺候。”
錦書不覺笑了,坐起身看他,他也抬頭去瞧,二人目光撞到一處,又是一段纏綿。
鬼使神差的,承安低下頭,在她腳背上親了一下。
錦書怔神一下,面色微紅,拿另一只腳踢他:“做什么呢。”
在特定的場合之下,男人對于女人的情緒,是很敏感的。
她到底是不是真的生氣,也自有分寸。
這一腳踢過去,不僅沒使得承安收斂,反倒叫他順勢捏住,在腳背上另親了一下。
末了,又輕輕舔了一下。
“夫人,”他將她腳踝松開,坐到塌上去:“咱們用飯吧?”
“——再磨蹭,就該涼了。”
錦書眼眸里似乎籠著一層霧氣,煙雨朦朧,伸手在他肩上一推,卻沒開口,站起身,徑自往桌案那兒去了。
承安在她身后笑,默不作聲的跟著,為她拉開椅子,取了碗筷。
“倒是難得,”錦書掃一眼菜色:“驛館中竟也有魚肉。”
“怎么沒有?”她久居深宮,自然不知,承安走南闖北,反倒明白的多些:“這里毗鄰長安,多少官員往來述職都在此停留,時不時的來個達官顯貴,即便沒有山珍海味伺候,也得過得去才成。”
“你知道的倒多,”錦書看他一看,又笑著問他:“你這樣的顯貴經過,會不會有美人兒伺候?”
“哪有,”承安大著膽子環住她腰身,將一顆大頭湊過去,滿口甜言蜜語:“誰有你美呢。”
錦書嫌棄他腦袋重,伸手推開了:“快吃吧,不然真涼了。”
桌上菜肴瞧著尚可,味道也算可口,錦書在宮中吃慣了珍奇之物,現下吃這些,倒覺得有些新鮮。
承安坐在她身側,挨挨蹭蹭的粘著,一盞燈火,一夜安寂,別有幾分滋味。
“我們在這兒說話,彼此相對,像不像是夫妻夜話?”
承安心思也軟了,用過飯后,又去挑亮那一盞燈:“真好。”
他高大身影在地上投下一道剪影,夜色中溫柔靜謐,錦書垂眼看著,不覺笑了。
第160章 難受
夜色漸沉,外邊起風了。
用過飯后,承安便喚人入內,將碗筷收拾起,整理桌案,又吩咐人送水洗漱。
趕路一日,大家都覺得疲累,錦書叫紅葉紅芳自去歇息,獨自在梳妝臺前散了頭發,有條不紊的梳理。
驛館仆從將碗筷收拾干凈,便向承安告退,順手將門扇合上,只留一室安寂與二人,錦書倒也自在,承安卻僵立原地,手都不知道該往哪里放了。
就一張床,還能叫他睡哪兒?
他開始暗暗期待起來。
錦書散了頭發,又去梳洗,見他呆呆坐在那兒滿臉春光,又無奈又好笑,卻也沒有理會,先將自己手頭上的事情忙完。
承安坐在椅子上,見她緩緩朝自己走來,長發披散,妝飾盡去,容色傾傾,別有一般溫柔旖旎,登時心猿意馬起來,見她手伸過來,想也不想,便牢牢握住了。
哪曾想錦書卻在他肩上拍了一下,又嫌棄又無奈,承安被這眼神戳了一下,難過起來,傷心的耷拉下尾巴,勉強將手松開了。
將桌案上的燭火吹熄,錦書忍著笑,往床帳里去了,徒留承安在那兒惆悵傷懷。
什么嘛,原來不是伸手給自己,是去熄燈啊。
虧他在心里想了那么多,丟死人了。
這事兒一出,承安臉皮再厚,也有點兒受不住,摸一下自己面皮,果然覺得熱了。
只不過他心也大,加之在錦書身邊,做多了丟人的事,倒不計較這一點兒,沒多久,便自我修復回去了。
床帳里有被子展開的聲音,她大概是躺下了,隨即便沒了聲,叫人心頭癢癢的,莫名想去窺視一番。<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