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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事卻也不難,”柳夫人心中掛念女兒,自然想的分明:“姚家那里,夫君只需問過姚軒便是,我聽人提過,他是極有主意的。
若是不愿意,我們自然不會強(qiáng)求,若是愿意,這事兒便成了九成,自是良緣。”
“剩下的,夫君再去同姚望談便是,想來,他也不會不應(yīng)。”
“至于大伯那里,他高興嫁,便叫自己女兒嫁去,憑什么將我女兒往火坑里推,好沒由來!”
柳夫人眼底閃過一絲冷意:“女兒是我們生的,同別人有什么關(guān)系,輪得到他來指手畫腳。”
“夫君若是拉不下臉來,我便親自去說,若是叫他沒臉,你可別不情愿。”
“夫人說的哪里話,”柳無書苦笑道:“那是我的兄長,自該叫我去說,如何能勞煩你呢。”
“此事宜早不宜遲,會試在即,等人家真的中了會元,求著結(jié)親的多了去了,”柳夫人低聲叮囑:“夫君早做打算。”
“女大不中留啊。”柳無書輕輕感嘆一聲,點頭應(yīng)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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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錦書睜眼時,便見圣上已經(jīng)醒了,正躺在她身邊,含笑看著她。
他明明什么都沒說,她的臉卻不受控制的一熱,半合上眼,埋頭在他懷里,沒有吭聲。
圣上也不笑她,只是伸手將她往懷里攬了攬,動作輕柔的撫摸她長發(fā)。
“還疼不疼?”他低聲問她。
“有點。”錦書臉愈發(fā)熱了起來,伏在他懷里,羞于抬頭,連聲音都低低的。
“無妨的,”圣上溫柔的撫了撫她光潔的背,溫聲道:“多歇幾日便好。”
“不必了,”錦書難為情道:“哪有那么嬌貴。”
“嗯?”圣上懶洋洋的一笑,低聲問她:“是在暗示朕什么嗎?”
錦書被他揶揄的羞窘不已,伸手推他一下,合上唇,不肯多說了。
圣上悶笑著去吻她帶著歡愉印痕的鎖骨,語氣溫軟,一聲一聲的喚她。
“憐憐,憐憐?”他低聲道:“別不理朕。”
錦書拿一雙明眸斜他,眉尾攜春:“圣上總欺負(fù)人,誰還敢理你。”
圣上笑微微的道:“怎么,被朕欺負(fù)狠了,連七郎也不肯叫了?”
錦書嗔他一眼,張口在他肩上咬了一口:“我偏不叫,你奈如何?”
她這一口咬的不重,小女兒家撒嬌的意味更重些,圣上自是不惱,只笑著將她摟緊了,道:“都能張口咬人,可見是不疼了。”
錦書口齒也極利落,可終究是女兒家,在近乎葷話的男女調(diào)情之中,先天就吃虧些,聽他這樣講,竟也不得反駁。
羞惱一會兒,她正待開口,圣上卻先一步出言了。
“憐憐,”他含笑問:“你能猜出,上月十七那夜,長安發(fā)生了什么嗎?”
錦書聽得莫名,別過臉去,道:“猜不出,也不想猜。”
圣上抬手捏住她下巴,低頭親了親,輕笑道:“你若猜的出來,從此以后,朕便不欺負(fù)你了。”
“就是,那種惹得你連七郎都不肯叫的欺負(fù),”他道:“好不好?”
錦書心中微有詫異,卻也想試上一試。
“果真?”她問圣上。
“——君無戲言。”
錦書凝神想了想,試探著問:“是走水了嗎?”
圣上笑道:“不是。”
錦書眸光一動,想了想,又問:“有尊者辭世?”
圣上依舊在笑:“也不是。”
錦書頓了一會兒,再度道:“那就是……有大案發(fā)生?”
圣上笑著戳她面上梨渦,搖頭道:“天子腳下,你怎么不忘好處想?”
錦書被他接連否定的有些泄氣,隨即卻起了斗志。
她身處宮中,消息雖靈敏,可是能夠得知的,卻也只是大事。
上個月的十七,雖然未曾過去多久,可貿(mào)然叫她去猜究竟發(fā)生了什么事情,卻當(dāng)真是不得其門。
沉思了好一會兒,她才試探著道:“可是有吉兆發(fā)生?”
“有藩國使臣入京朝見?”
“又或是,圣上在長安得了治世奇才?”
圣上笑意始終不曾落下,等她一一說完,方才道:“都不是。”
錦書猜的泄了氣,抬起眼來,輕輕問:“那究竟是什么?”<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