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察覺到他在盯著自己嘴唇看，顧意下意識地抿了下嘴唇。

許北航目光才從顧意的嘴上往上挪了挪，看著他的眼睛說：“很麻煩吧？”

顧意搖搖頭：“不麻煩，問一下的事情。”

“那行，方便的話你就幫我問問，麻煩的話就別問了。”

顧意聽到這句，立馬信誓旦旦地說：“不麻煩不麻煩，如果非常麻煩的話我也不會跟你提，我們都是挺好的朋友，力所能及的事。”

許北航點了點頭，兩個人一邊吃著一邊聊天，多數都是顧意在說，有時候他會覺得許北航是不是嫌他煩，只是附和地應承。

但每次看向許北航的時候，都透露著一種我在認真聽，你繼續說的感覺。

這頓飯吃了很久，久到顧意發現原來火鍋也可以吃這么久。

許北航問：“吃好了嗎？走吧。”

顧意吃飽了腦子有些發空：“吃好了，撐了。”

許北航把顧意的衣服遞給他，顧意才想起來問人是怎么來的，心里想的是別又是騎車吧？

“坐地鐵。”

“你會開車嗎？”

“嗯。”

顧意穿好衣服接過包說：“那一會兒開車送你回學校，我在走，但是我吃撐了，你開車行嗎？”

許北航有點震驚地說：“我開？”

顧意指了指肚子，眼神露出一絲震驚：“對，難道你考完駕照沒開過車？”

許北航無奈地說：“開過，我的意思是你放心？”

不是拒絕，顧意就無所謂，安全問題他不擔心。

“哪有什么不放心的，也沒多遠，你慢點開就是了。”

轉身就往收銀臺方向走，準備去結賬，許北航想拉住他，告訴他結過賬了，但拉了個空。

前臺說了什么，顧意回頭看許北航，許北航輕輕地嘆了口氣，跟了上去，剛走過來就聽見顧意說：“你什么時候結的賬？”

兩個人并排往門口走許北航說：“去廁所的時候。”

顧意有些不好意思地說：“怎么能讓你給錢呢，我說的吃飯啊，你這……”

許北航語氣平淡地說：“不是你說的朋友嗎？一頓飯而已，謝謝你的眼藥水。”

顧意是沒想到平時用來套路許北航拉近距離的話，被許北航這么明晃晃地說出來，一時間有些接不上話只能干巴巴地接話。

“那下頓我請啊，你個學生你亂花什么錢？”

許北航頗為隨意地甩出一句：“你比我大很多？”

看似輕飄飄的一句話，但卻重重地砸在了顧意心上，似乎是沒想到許北航說這么一句。

顧意站住了，神情有些局促地說：“應該大你三歲，很多嗎？”

許北航轉身看著他：“走吧，不多。”

顧意沒有再跟上去，就這么跟在許北航在后面看著他的背影，想品出來剛才許北航說不多的語氣，分辨是真的還是假的。

從包里拿出車鑰匙遞給許北航說：“喏，車鑰匙。”

許北航接過來：“車停哪兒？”

顧意帶著許北航走到停車位置，許北航也不廢話就打開主駕駛坐進去，顧意安靜地坐進副駕駛系好安全帶。

許北航側頭看了一下顧意跟個好學生一樣坐得板板正正，頭一次心里嘀咕，他還是擔心讓我開車啊！

車開了五分鐘顧意實在忍不住吐槽：“下次吃火鍋得穿個不吸味的，這味道太大了。”

“穿什么都吸，回家換身衣服就好了。”

搖下車窗，許北航平淡得好像根本沒聞到味道一樣。

顧意轉頭看著許北航又問：“眼藥水你拿了嗎？你也沒有背包。”

“在衣服口袋里。”

顧意聽完就沒說話了，感覺許北航開車還挺穩當的，至少沒有一腳深一腳淺地晃得人難受。

回想半小時前的場景，顧意還是覺得有些不可思議，兩個月之前的他真的不敢想，旁邊這人會答應和自己吃飯，而且對自己超有耐心！就連聊天的時候，都會看著自己的眼睛說話。

有時候顧意都懷疑，許北航是不是知道自己對他圖謀不軌，但是又覺得這個想法太過荒謬。

第38章 又多了很多個第一次…

到學校門口，許北航下車，顧意跟著也下車靠在車門上擺了擺手。

“你進去吧，我抽根煙就走了。”

對面的人沒動，看著顧意吐出第一口煙。

“你好點了嗎？”

顧意看著許北航沒說話，許北航看了看顧意的肚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