魯蘇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在想什么?”快到市區(qū)時林崇啟終是沒忍住,蔣湛倒是爽快,很快給出答案。
他說,想那幅畫。
林崇啟的心像被人揪住:“那畫惟妙惟肖,沒了確實可惜。”
蔣湛重重點頭:“可不是么,那筆觸、神韻,還是上了年頭的東西,擱拍賣行一定是天價。”他迅速瞥了眼林崇啟,目光重新落到前方,“你那么擅長揮毫潑墨,又過目不忘的,回去有空復刻一張唄。”
林崇啟沒理他,頭靠到椅背上,側(cè)過去胡亂看窗外,半天才悶出一句耳熟的話:“愛莫能助,畫藝不精。”
晚上的派對在arlo的莊園里舉行,來人不少有男有女,穿著夸張,簡直群魔亂舞。侍應生各個半裸,皮革短褲。而莊園的主人軍裝禮服,肩章流蘇,胸前的雙排扣更是亮得晃眼。
名為婚前派對,實則變裝舞會,林崇啟有一瞬的怔忡,隨即被蔣湛拖著擠到人群當中。
“還不算晚,氣氛剛剛起來,你倆的行頭我放到二樓拐角臥室了,快點快點——”魏銘喆推著兩人往樓梯口去,胸前的板甲撞得嗡響。
蔣湛走上臺階又忍不住回頭,瞥他的鐵手套、長靴,又瞧那惹眼的紅色披風,對這身中世紀騎士裝扮欲言又止。威風確實威風,只是怎么看怎么像arlo定制的人形玩偶。
“這是維塔利亞的風俗嗎?”與樓下相比,二樓安靜得出奇,林崇啟推開房門前問,想想又偏頭,“還是你的主意?”
蔣湛傾身推門,開了燈才回:“不是他們的風俗也不是我的主意,魏子覺得好玩兒就這么安排了。”他從床上拿起一套放在林崇啟跟前比劃,“尺寸正好,你穿上試試。你這衣服倒是我讓魏子特意準備的。”
蔣湛說完拿起自己那身高高興興換去了,留林崇啟一人抱著衣服怔愣。他呼吸不穩(wěn)不過很快恢復,脫掉外衣褲子按吩咐穿好。
十分鐘后,落地鏡前站著一人,廣袖長袍,玉帶收腰,連頭上那頂冠都跟畫里如出一轍。蔣湛從身后摟上來,下巴搭他肩頭一同看鏡中人,他聲音悶悶地,說沒想到還能親眼看到。
舞會的客人明顯知道他們是今晚的焦點,兩人一下樓就被圍上來祝賀。林崇啟從侍者手里拿起一杯,看都沒看就抿下去一口,嗆到眼中盈淚,面頰通紅,發(fā)現(xiàn)蔣湛看著自己,于是問出了一個想了有一會兒的問題。
他拿著杯子上下晃了晃:“你這身……在扮誰啊?”
花園深處忽然傳出一聲馬叫,所有人擠到露臺舉杯張望。
蔣湛也拉起林崇啟去湊熱鬧,就見到一盔甲騎兵揮舞長劍沖這處奔來。那馬兒在指揮下毫無憐花之意,花瓣混著泥被踐踏得七零八落。
“索菲亞!”arlo擠到最前面大喊,指尖抵唇,吹出一聲長哨。索菲亞終于緩下腳步,甩了個響鼻,乖乖朝他走過來。
“沒勁!”騎兵側(cè)身下馬摘掉頭盔,扔arlo懷里揚了下長發(fā),那張如復制粘貼的面孔掛著一抹挑釁,語氣張揚露著囂張,“故意把我支開,怕我壞你好事?”
lia目光掃過眾人落到蔣湛臉上:“他就是你拒絕cecilie公主的理由?”見arlo皺眉,又指向林崇啟,“還是他?”
“喂!你那樣騎會把索菲亞騎壞的!”魏銘喆從里頭躥出來,一躍欄桿跳到了外邊,順著索菲亞脖子上的毛輕撫,力道溫柔地像擼一只家貓。
“原來是他。”lia仔仔細細打量,琢磨這家伙有哪點贏過她最好的朋友。
“他他他他個頭啊!”魏銘喆懶得再維塔利亞語夾英語,沖arlo吼出中文,“我要把索菲亞帶走,在這兒混得跟孫子似的。”
一場鬧劇最終以arlo承認自己是孫子收場,而蔣湛也回答起林崇啟的問題。
他說,他就是演自己。
黑西服、白襯衫,領(lǐng)口層層疊疊花哨得恰到好處,比婚禮還正式,不怪lia一眼鎖定,在一堆奇裝異服中確實正經(jīng)得出挑。林崇啟其實隱隱有些不爽,覺得自己太過配合,有被耍的嫌疑。
蔣湛又道:“我演我自己,而你——”
“嘭!嘭!嘭!”大朵煙花在空中炸開,將莊園染出一片金銀紫。蔣湛將林崇啟手里的酒抽走,給他換了只中式小瓶。
“那酒太糙了你喝不慣,這個入口柔和你應該喜歡。”蔣湛笑著與他碰杯,自己先喝下一口。林崇啟在他的注視下也小心翼翼沾了沾唇,心臟即刻不安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