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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他和魏子幾個不是沒因為好奇看過那種片子,只是主角之一的性別與眼前這位實在有些出入。蔣湛這回是真沒見過豬跑,他看著林崇啟好心提議:“要不,我們從簡單的入門那幾招開始?”
林崇啟不想跟他廢話,上手就要給他往下拽,蔣湛趕忙轉了個方向,自己動手解。
“這是你要求的啊,后悔了也不準揍我。”他邊說邊脫,抬腳把自己扒拉了干凈。
林崇啟一愣。那狐妖千里傳音意味不明,他只想搞清楚蔣湛身上到底有沒有外傷,早上發(fā)的燒到底因何而起。他是想讓這家伙把身子展現(xiàn)給自己看,可沒想讓對方連內褲也一塊兒脫啊。林崇啟盯著那兩團結實圓乎的山丘,懵過之后又有點想笑,行吧,這樣倒也無一處遺漏了。
見人要轉過來,他立馬摁住:“先別動。”接著便從頭到腳仔細查看起來,連腳跟處都蹲下去瞧了個遍,才叫人把身子轉向他。
林崇啟還蹲著,頭一抬,差點被一物件戳到鼻子,他靜了兩秒才反應過來,立馬脖子后仰讓開,就這幾秒鐘的時間,那東西又大了幾分。
林崇啟抬眼掃過去,蔣湛臉已經(jīng)紅到了脖子,耳根也熟透了。他繃了下嘴角問:“什么意思?”
“不、不是這個意思嗎?”蔣湛打著磕絆。林崇啟蹲下去時,他就有了反應,何況那鼻息還噴在他皮膚上。他也沒想到自己這么敏感,以為曬多了皮糙肉厚呢,可現(xiàn)下耳邊嗡鳴,眼里也生起水汽,更別提早就失序的心跳。
林崇啟眉頭微皺,沒管他這些心思,低頭重新檢查。他目光流連各處,不放過任何一個角落。蔣湛也是這時才覺出不對,林崇啟的眼神非但沒半點那方面的心思,還格外認真,像極了......他腦子里白光一閃,不正是體檢時遇到的那些醫(yī)生,還嚴肅如專家級別。
林崇啟已經(jīng)站了起來,蔣湛盯著在自己胸前忙忙碌碌的“林醫(yī)生”,絕望地開口:“你是在給我看病嗎?”
聽到“嗯”一聲時,他全身溫度涼了大半,林崇啟仍在解釋:“早上那通燒來得有點奇怪,我想看看你身上有沒有外傷。”他抄起地上的衣服給蔣湛,“現(xiàn)在看來,也不是這個原因。”
蔣湛抓起衣服就轉過去,手腳并用給自己套上,t恤前后反了也直接擼到脖子上轉回去,“您開頭就得說明白啊。”他又羞又惱地蹬上運動鞋,把自己裹齊全了才面向林崇啟,“那燒還不是因為你。”
林崇啟蹙眉:“跟我有什么關系?”
“被你親的唄。”蔣湛下巴往潭邊一抬,“大晚上的把我拽水里去,還下著雨,這么一折騰不發(fā)燒才怪。”
他說著往柱子上走,背對著林崇啟晃了兩下手,“不過現(xiàn)在已經(jīng)沒事兒了,您也不用太內疚。”
蔣湛現(xiàn)在是什么邪心思都沒了,站到最高的那根柱子上也如履平地。他兩手置于腹前,眼神無波直視前方,比那潭子里的水還平靜。
林崇啟卻放松不下來,狐妖的話像根刺扎在他心里,他一日找不到病因,蔣湛就多一日的危險。等對方離開云華山,哪天突然犯起來他都不知道,更別說替他驅邪祛病。林崇啟攥了下手指,決心勢必要在體驗課結束前揪出原因。
晚上回去時,院子里還響著“乒鈴乓啷”,蔣湛讓林崇啟先去柴房,自己尋著聲走到了后院。
“幾年沒練,你這手藝生疏不少啊,弄這么久還沒......”他忽然頓住,兩眼放大,只見辰光子門廊外立著三扇嶄新木門,而原來那扇也已修補好,就蔣湛看來,和之前的沒有兩樣。
他上前摸了那把手幾下,觸感滑潤,丁點刺都沒有:“當代魯班啊,連做舊的本事都有?”
“看不出來吧,這下你師父的師父回來了,也不會發(fā)難了。”魏銘喆笑笑手里的活兒沒停,繼續(xù)敲他的釘子,“反正閑著也是閑著,就多做幾個,以后要是壞了還有的換。”
蔣湛簡直想為他鼓掌:“對了,你那屋還漏著,干脆一塊兒修了得了。”他沒半點不好意思,蹲到魏銘喆身邊看他搗鼓。
魏銘喆把手里的板子往蔣湛面前一橫:“還用得著你說,這塊就是一會兒要敲到那梁上的。”
這下蔣湛真是說不出別的了,他看看魏銘喆那一腦門兒的汗,情不自禁給他豎起大拇指:“咱院子里真是出人才。”
魏銘喆鼻子里哼出一聲:“人不人才的不知道,不過現(xiàn)在倒是真都脫單了。”他拐了下蔣湛的胳膊,“說說你那對象唄。神神秘秘的,哥幾個哪次談了沒第一時間告訴你?再藏著掖著,我真要懷疑是否確有其人了啊。我看還是讓琪琪給你介紹吧,靠譜。”
“誒,別。”蔣湛連忙打斷他。說到琪琪,他又想起魏銘喆肩上那幾道疤。魏銘喆說是琪琪整的,狐妖卻說她撓的,蔣湛點點那處問,“你先跟我說這地方到底怎么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