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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著梅花雙絡,
宮中式樣自然非民間可比,怎么看怎么好看“退之哥能娶到你真是好福氣,怪不得疼到了心尖上。”
“當初去我家提親的人可是要踏破我家門檻了。”
“那你怎么就選上了退之哥?”
“她未出生時就已經指給我做妻子了。”蕭辭不知何時已經寫完了對聯,
俯身把她背后松開的圍裙繩結打好“夫人似乎本末倒置了。”
未出世便指腹皇子,縱然司徒家的女兒再怎么傾國傾城也沒有人不要命去打她的主意,倒是蕭璟、蕭珞身世顯赫天縱奇才,滿朝權貴拐彎抹角的提親攀附,
她確實有些顛倒黑白。
“有嗎?”
扶黎抬眸瞥了他一眼,蕭辭喝了一口奶茶一本正經道“夫人說得極是。”
林蟬衣不知為何察覺到了幾分敢怒不敢言的意味干笑道“那句話怎么說來著,夫唱婦隨。”
“聽到了嗎?婦唱夫隨。”
“是。”
村民拿著春聯陸續告辭,林蟬衣用面捏了一只只小刺猬,每根刺上都沾著一粒紅豆,甚是乖巧喜人,蕭辭卷著袖口往灶臺里添柴,扶黎用勺子攪拌著鍋里的糖漿,撒上紅棗、花生、芝麻,靜待冷卻。
另起了一個鍋灶煮上紅豆大棗,準備做豆餡“小蟬,我聽到林大娘在叫你。”
“估計我爹打野雞回來了,我娘讓我回家褪雞毛。”林蟬衣拍了拍身上的面粉“我一會來吃豆沙包,花生酥糖多給我留一點。”
“知道了。”
鍋中蒸騰著濃重的白汽,扶黎坐在蕭辭膝上望著灶臺里跳動的火苗“冷么?”
“這會都熱了。”
扶黎撥開額前的發,額上微有薄汗,他半擁著她拿起一個鐵鉤扒拉著灶臺里的柴火“是不是你埋了烤地瓜?”
“鼻子真靈。”
她伸手捧著他的臉親了一口,他往回退了退笑道“讓你蹭了一臉的口水。”
扶黎皺了皺眉轉過身去奪過他手中的鐵鉤把灶臺里的火苗攪的一團糟,蕭辭窩在她的頸窩處輕笑著問道“生氣了?”
她默然不語他一言不發,側頭質問時唇瓣恰好滑過他的薄唇“你都不知道哄哄我。”
蕭辭就勢輕啄了一下她的唇瓣“好,我錯了,我家毓兒大人不記小人過,原諒為夫一次可好,我家毓兒最乖了。”
“這還差不多。”
大年三十,充耳只聞噼里啪啦的鞭炮聲響,扶黎去院子里給孩子分花生酥糖,蕭辭入內去拿鞭炮,驟然眼前一黑他扶住了手邊的書桌,持續不斷的開始咳嗽,嘴唇青白,額上滲出一層冷汗,手背青筋暴起身體止不住顫抖,待稍稍平息他拿開抵唇的手掌,黑紅的鮮血泛著詭異的藍紫色。
“珞哥哥,沒有找到鞭炮嗎?”
“找到了。”他扯過桌子上的一張宣紙擦凈血跡,拿出包裹里的鞭炮往院子里走去。
扶黎用火折子點了鞭炮捂著耳朵跑到蕭辭身邊,他伸手覆在她的手背上聽著不遠處孩子的歡聲笑語神情黯然,她反握住他的手搓了搓“你的手怎么這么冰?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剛剛剁了冰豬肉,這會還沒有緩過來。”
她把他的雙手放到懷中“一會我去剁白菜調餡,你歇著看書喝茶給我講故事。”
“想聽哪出話本子了?”
“被你發現了。”扶黎仰頭對著他傻笑“有沒有發現我今天哪里不一樣?”
她穿著紅色石榴裙,紅綾襖繡著一圈青花,梳了一個簡單的單髻插了兩根素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