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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府擔心百姓流竄,事情敗露,半月封殺,婦孺皆死,寨主索訪被掛在寨門上活活放盡鮮血而亡,為斬草除根以絕后患,一把火燒了鴻箜山寸草不留。
如此慘無人道之舉,竟然是百姓的父母官?欺世盜名。”
“簡直豈有此理,他們把雁月律法置于何地。”蕭瑀拍案而起,天胤面沉如水品著茶,對于王伯遠所述之事恍若未聞。
“白維門生遍布天下,官官相護,串通一氣,閔舟天高皇帝遠白維所定律法便是王法,皇上久居深宮聽百官之言,聞奏折之事,怎會體察民情疾苦?
在下本欲拜訪林相面呈白維罪狀,奈何入京之后一直遭人暗殺,幸得此間主人收留,逃過一劫。”
王伯遠無奈的苦笑“此間集一時名士才子,各個明哲保身,為己私利,豈不知天下興亡匹夫有責。”
“王兄可知如今朝中官僚體系?你此番貿然前去無憑無據,一面之詞,可會被有心人利用,牽扯林相等人受到株連之禍?
”蕭辭抵唇輕咳了幾聲繼續道“王兄所述牽連甚廣,恐是狀告無門。”
“這…”王伯遠搖頭嘆息“依木兄所見在下當如何?”
“謀定而后動,入仕為官。”
蕭瑀一拍腦門道“今年九月開恩科,以伯遠兄之才必能蟾宮折桂。”
“聽君一席話勝讀十年書,左右我也出不了這個門,伺機而動,隱而不發搜集罪證也未嘗不失為上策。”王伯遠躬身一禮“在下在此謝過木兄。”
“在下陋見,一家之言。”蕭辭臉色并不是太好,扶黎在旁斟了一盞清水,抖開披風披在他身上。
王伯遠見狀不便相擾起身告辭,蕭瑀不由納悶的問道“這個云間公子什么來頭?這么大的面子。”
“云亦。”景皓頗有些嘲諷他孤陋寡聞。
蕭瑀的嘴巴張的大大的結結巴巴道“隴上……云府……云亦?”
扶黎正在倒茶的手抖了抖“怎么你也驚到了?”
蕭瑀喜不自禁又有些扼腕嘆息“小爺我確實孤陋寡聞了。”
扶黎神色如常繼續斟茶,天胤抬眸望了一眼蕭辭,把玩著手中的紫砂盅“茶也喝了,既然王爺微恙,就此別過。”
“大祭司,你還真是清心寡欲,冷心冷面,不過請你喝杯茶,你至于如此急著回你那青燈古佛一般的祭司府嗎?不知道的還以為你金屋藏嬌呢。”
天胤冷冷看了蕭瑀一眼,他立馬閉口不言,蕭辭慢條斯理喝了一杯清水,眼角微揚挑眉看著窗外。
起先與王伯遠述話并未感覺到窗外的異樣,此時看去正對窗口的豆腐鋪圍滿了人。
不大的鋪子十分簡陋,立著兩位姑娘,一位穿著粉色衣裙上繡鵝蕊迎春,自腰間垂下一圈兩寸寬的絲帶,外圈繡著銀絲連福紋,下垂細碎流蘇,滿頭烏發盤于腦后系著兩條相同紋飾的絲帶,乃月昭服飾。
另一位服飾樣式相仿但樸素至極,瑟縮在那女子身后“你竟然辱罵本小姐,簡直豈有此理。”
“喲,小娘子生氣了?不若從了我,一道去做本少爺第二十八房小妾。”說話的男子尖嘴猴腮,錦衣華服套在他身上松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