塵水生木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控制人身自由也是犯法的!
雖然沒過一會兒就把那鐵鏈給他解開了,但有這種想法并且實際行動了也很可怕!
雖然溫聲哄他, 又吻去他眼尾的淚, 抱著他順毛順了好一會兒。
但那張嘴會咬他耳朵!可怕得很!
聞昭一巴掌把趙危行拍開,噔噔噔跑去自己房間把門反鎖了。
直到他哥站在他房間外敲門,說晚飯做好了,聞昭都不想出去。
但是, 似乎趙危行把菜端上樓了,濃郁香味順著門縫兒鉆進來,勾著聞昭的鼻尖和味蕾, 聞昭往遠處躲, 推開了窗,寒意呼地一聲撲了他一臉。
聞昭一個激靈,連忙把窗關上了。
被冷空氣一凍, 彌漫在房間里的香味兒不僅沒被風吹散,反而更加香濃,久久縈繞在鼻尖。
肚子也恰到好處地咕嚕嚕叫了起來。
聞昭:“……”
聞昭內心天人交戰了一秒鐘。
然后板起一張帶著嬰兒肥的臉,面無表情推開門。
可眼尾還殘留著一片淺淺的緋紅, 鼻尖更甚, 眼睛也仍舊水潤。
罪魁禍首頓了頓, 問他, “吃飯嗎?”
“哼。”
聞昭不理他,只悶著頭吃完飯,穿好羽絨服, 往沙發邊邊一縮,手揣在口袋里,領子都拉到最高,掛著臉,別著頭,就是不看他。
一個悶悶的小團子。
趙危行無聲苦笑。
剛剛把人欺負狠了,說那種要把人囚禁起來的話,嚇到了昭昭。
實在是壓抑太久,一時得償所愿,有些克制不住。
他走近,俯下身子,把圍巾仔仔細細圍在聞昭脖頸上,整理熨帖,“走吧,昭昭,哥哥送你去學校。”
“不要。”聞昭搖頭,從趙危行身邊錯身過去,“我自己會走路!”
“外面冷。”
聞昭硬邦邦地說:“凍不死。”
“我不舍得。”
“哦,那我打車。”聞昭生他哥的氣,都開始惜字如金了。
“好吧……”趙危行先妥協了,“到學校給哥哥發消息。”
聞昭用冷漠的語氣說:“不發。”
他還沒有原諒趙危行的行為。
“晚上了,不安全,哥哥擔心你。”客廳暖澄澄的燈光下,趙危行的眼底閃著柔光。
聞昭注視著他哥的眼睛,可疑地走神了一秒。
心里微微驚住,然后猛地拍拍臉,繼續冷漠:“……哦。”
他從今天起,要做一個冷酷無情的人。
聞昭大步流星走到門口,推門而出,本來想用力把門拍在身后,又覺得門是無辜的,而且他哥小時候教過他,說摔門的行為很不禮貌,即使再生氣,也要做一個輕拿輕放有素養的孩子。
聞昭頓了頓,輕輕把門帶上。
他整理了一下圍巾,在樓下攔了輛計程車。
趙危行不放心,開車遙遙綴在后面,在西南面老位置停車,看聞昭下車進了校門,又等人進了宿舍樓,才離開。
聞昭回了宿舍,舍友都坐在桌前背書。
明天下午是他們這個專業的最后一門考試,考完就能放假,舍友即使正在苦哈哈復習,精神也都很振奮。
虞睿才抬了抬頭,“回來啦?吃水果,洗過的。”
聞昭順著他手指的方向看去,桌上放著幾顆摘了葉子的草莓、一個橙子。
他們宿舍經常是誰買了什么東西,就放在一起分享。
聞昭笑著道謝,走過去把幾個草莓吃掉,橙子留在了一旁。
另一個舍友推開椅子,正好要休息一會兒,瞥見聞昭的動作,迫不及待推薦:“嘗嘗橙子,果凍橙,我媽給我郵來的,好吃。”
聞昭專門把橙子放下,其實是他沒有水果刀,又不想剝皮,弄得手上全是粘膩的汁水,聞昭也確實不喜歡麻煩的水果,比如柚子、石榴。
不是不喜歡吃,而是除了在家里,在外面他實在不想處理,干脆就不吃了。
以前在家里,趙危行都是把剝好皮、切好的水果裝進盤子里,插上叉子或者牙簽,送到他面前……
聞昭忽然頓住。
他發現,好像他從小開始,就從來沒自己動手剝水果,西瓜中間最甜的芯、柚子最薄最純的小瓣、切去了酸底的草莓尖,趙危行都會自然而然地推到他面前。
還有過年吃砂糖橘,他從來都不用擔心把指甲剝得發黃,他只需要盤腿坐在沙發上,倚著他哥看電視,就會有橘子瓣遞到他嘴邊,點點他的唇,而他只需要張開嘴巴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