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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耳朵還怪尖的。”文女士笑了笑，“是我跟兒子想吃素的行不行？”

老袁沒接話，這邊兒母子倆對視，憋笑著搖頭。

午飯很簡單，煮了餃子，文女士炒了幾個小菜。

袁忱道拉住老袁要給他倒酒的手，“爸我開車來的。”

老袁手一頓，“醉了就睡覺，你房間的被子你媽媽昨天剛給你曬完。”

“爸，今晚回去隊友們還得給我過個生日。”袁忱道接過他手里的酒，給他倒了二兩，“過年，過年我一定回來陪你喝。”

老袁又要搶過去再添點兒，他趕緊把酒瓶遞給了文女士，“誒爸，這可不少了。”

“聽兒子的。”文女人將酒瓶放進了柜子里，“就這些量。”

餐桌上，文女士開始八卦兒子。

“我看你們俱樂部發了公告，來了個新隊友？”

袁忱道點頭，“嗯，剛從國外回來的。”

“看著年紀還不大。”文女士道。

“嗯，今年19，還沒過周歲生日。”袁忱道說道。

“不務正業，跟你一樣。”老袁點評道。

“嘖，吃你的飯。”文女士接著說，“我看你們倆之間還有個組合？叫什么……忱心商意？”

“咳咳咳咳咳……”

文女士拍了拍他的背，“哎呦，慢點兒吃，又沒人跟你搶。”

“……媽，那是粉絲說著玩兒的。”袁忱道說。

文女士：“是嗎？這孩子看著挺老實，我還挺喜歡他的，有機會可以叫他來家里玩兒呀？”

“……有機會一定。”

不過說起來，文女士還是第一個說姜商看起來老實的人。

“媽，你是怎么看出他老實的？”袁忱道有些好奇。

“我看你們組合的照片，他都笑得可甜了。哦，特別是對著你的時候，你沒發現嗎，他老是看你。”文女士說。

是嗎？這個袁忱道還真沒有注意。

吃完午飯，老袁去洗碗。

文女士拉著兒子坐到了沙發上，小聲道，“兒子，你們倆真沒什么情況？”

袁忱道嘆了口氣，“真沒。”

至少現在還沒有。

“那太可惜了。”文女士接著道，“我還覺得你倆可般配了。”

自從袁忱道跟家里公開出柜，文女士似乎就比他還著急，動不動就八卦。

袁忱道邊給她捏肩邊問，“你怎么知道人家是不是？”

“這……我……”文女士一時語塞，“那你看出來了嗎？”

這個袁忱道確實有些頭疼，因為他是真沒看出來。

于是他搖頭。

“唉——”文女士有些恨鐵不成鋼，“他是哪里人啊？過年的時候你叫他來家里玩兒。”

“他……應該是本地人，不過他家里比較特殊……”袁忱道說。

“誰特殊？”老袁洗完碗從廚房出來，順口問了一句，不過估計也沒想有人回答他。老袁擦了擦手，“你著急走嗎？不著急陪我殺兩盤。”

“不著急，來！”袁忱道立馬站了起來。

剛才的話題被迫結束，父子倆下棋去了。

陪老袁下了幾局，有輸有贏，老袁朝他擺了擺手，“走吧，我要睡覺了。”

袁忱道麻溜地穿衣服跑了，再下幾局，他都不知道到底該贏還是該輸了，那個時候老袁臉就該黑了。

臨走前文女士鄭重地拍了拍他的肩膀，袁忱道讀懂了她的眼神，忙點頭。

……

坐到車里，袁忱道突然開始好奇起來。

“……他都笑得可甜了。哦，特別是對著你的時候，你沒發現嗎，他老是看你。”

真的嗎？

文女士說的，他從來沒有注意過。

袁忱道掏出手機，熟練地切微博小號，開始搜關鍵詞“忱心商意”……

—

姜商打了個噴嚏。

他揉了揉鼻子，起床洗漱。

拿完禮物后他又睡了個回籠覺，這下再醒過來，正好到了下午訓練的時間。

吃飯是來不及了，走到訓練室門口的時候正碰到老梁拿了兩杯咖啡。

“下午好啊梁教練，這咖啡給誰的？”姜商湊了過去。

老梁打了個哈欠，“你要嗎？給有緣人。”

因為他知道，一定有人想喝但是懶得下樓。

姜商笑嘻嘻接過，“謝了梁教練！哦對了，隊長讓我跟您說他回趟家，待會兒到。”

“行。”老梁說著，又打了個哈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