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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嘻嘻……對,我說錯了,嫌疑人應該不包括你。”宋夕顏也覺得自己判斷太草率,憨笑一聲道。
“而且,我也可以保證龍兒百分之百的不是!”聶磐也拍著自己的胸脯保證道。
“為啥?按照馬克思的唯物主義理論,在事情水落石出之前,所有人都應該有嫌疑。”宋夕顏表達不滿抗議道。
聶磐心想:龍兒在這個世上一個人也不認識,當然比我還清白,不過這個原因不便說出來,解釋道:“龍兒我百分之百的保證沒有嫌疑,至于原因不解釋,覺曉老家是寧夏的,來自一個貧困的山村,在東港認識不了幾個人,所以她倆的嫌疑都可以排除……”
“那么你的意思,有嫌疑的就是我與宋記者咯?”一直沉默不語的卓青琳這時候插話問道。
聶磐點點頭:“是的,按照馬克思唯物主義論證,現在嫌疑最大的就是你們兩個……”說著一拍腦袋道:“對了,……想起來了,還有一個人哪!”
第一百零九章 迷霧重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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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誰知道這件事情?”聽了聶磐的話,卓青琳與宋夕顏異口同聲的問道。
聶磐猛地吸了一口香煙對卓青琳道:“就是那個打電話通知你羅主任回來的人呀,會不會是他走漏了風聲?”
卓青琳略作思忖,隨即搖頭否定道:“不可能,我只是告訴他說我找羅主任有事,他怎么會知道我找這個姓羅的有什么事?而且他只是法醫鑒定所的一個小人物,怎么有機會參與到這件案子里面來?所以我相信絕對不會是通知我的那個人走漏的消息。”
宋夕顏點頭表示支持卓青琳的意見:“嗯,我也支持青琳姐的看法,既然人家打算透漏消息的話,又何必打電話通知我們,難道他們喜歡自己找麻煩?”
聶磐搖搖頭,攤開雙手:“那沒辦法了,看來只能在我們五個人之間找原因了,我先前已經分析了,第一個要排除的肯定是我,然后第二個排除的就是龍兒,第三個覺曉在東港人生地不熟的,也不可能透漏出去,那么剩下有可能泄露消息的只有你們兩個咯……”
“哼,聶磐你偏心,你憑啥不把我排除了?我也不是東港人呀?我在東港呆的總時間加起來不超過一百天,而且我昨晚住在你們家,我也不可能把消息泄露出去呀?你要是不信,我帶著你去移動公司查我的通話記錄,我昨晚就給我山東老家的父母打了一個電話,此外再沒有打過電話。”宋夕顏滿臉無辜的抱怨道。
“嗯,同意你的身申辯,你睡著了就像一頭死豬一樣,我也覺得不可能是你。”聶磐伸手拍了下宋夕顏的肩膀道。
“有多遠給本小姐滾多遠,你才是一頭死豬,最起碼我今天早上比你起得早!”宋夕顏氣憤的推開聶磐的手怒視道。
卓青琳端起茶壺給自己斟滿了茶,嘟起嘴唇輕輕的噓著茶杯上面的熱氣,緩緩的道:“你們一個個都洗清了嫌疑,這么說來泄露消息可能性最大的人就是我咯?甚至在你們眼里我有可能是賊喊捉賊,甚至我有可能與這謀殺聶伯父的兇手是同犯?”
宋夕顏也依樣畫葫蘆,端起茶壺給自己倒滿了一杯茶,笑著圓場道:“呵呵……青琳姐你想哪去了,你是警察,而且你也是一心想要弄清楚這件案子,所以你也沒有任何嫌疑。”
聶磐卻一手夾著香煙,一手端著茶大唱反調:“不,宋河東你錯了,我覺得鐵捕頭說的很有道理,現在這件事情泄露消息嫌疑最大的就是咱們這位女捕頭了,我倒不是說她與兇手勾結,鐵捕頭你認識的人比較多,或者無意之中不小心把話漏出去了也不是沒有可能?或者你的同事,或者你的家人,或者你的朋友,這個可能性相當的大!”
卓青琳天天以新時代的“鐵飛花”自居,聶磐稱呼她為“鐵捕頭”,她聽起來倒是也心安理得的坦然受之,只是宋夕顏聽說聶磐稱呼自己為“宋河東”不禁勃然大怒,伸手就要去扭聶磐的耳朵,以泄自己的心頭之恨,不料聶磐忽然出手如風,一個奇怪的擒拿手就反鎖向宋夕顏的手腕。
“哎呦呵,你小子還敢反抗?”
宋夕顏習武之人的本性發作,本能的改變手勢,手法一變,本來準備扭聶磐的耳朵的手變成了擒拿手,準備捏住聶磐肩膀上的穴道,讓他老老實實的向自己求饒。
誰知道宋夕顏出手快,聶磐的擒拿手更快,宋夕顏還沒有反應過來,胳膊已經被聶磐反鎖住,一陣輕微的疼痛感傳來,頓時一條胳膊沒了力氣,聶磐的功夫宋夕顏在一個多月之前去寧夏的火車上見識過了,自忖憑自己的功夫可以輕而易舉的把他制服,沒想到竟然“士別三日當刮目相待”,轉瞬之間竟然把自己制服了,心中又驚又怒!
“聶磐,你有沒有公德啊,你把人家弄疼啦……哎呦……疼死啦,你小子從哪里學來的這么快的擒拿手,還是你以前深藏不漏?”宋夕顏一邊裝模作樣的擺出痛不欲生的樣子求饒,一邊追問聶磐咸魚翻身的緣故。
“哼,老虎不發威,你當我是病貓!”
聶磐哼了一聲,牛叉的把宋夕顏的胳膊摔倒一邊:“記住,高手都是深藏不露的,不到萬不得已本大師才不會輕易把真功夫示人。”
卓青琳一直坐在兩人旁邊冷眼看著,雖然她對中國功夫不太了解,但是也從戰勝龍哪里學了一點實用的搏擊技巧,聶磐那天晚上被戰勝龍一招之間抓住了腳踝的事情還歷歷在目,此刻見聶磐的出手已經是迅疾無比,對于聶磐在這段時間內的變化很是感到詫異。
“行了,你們倆別總是吵吵鬧鬧的,影響我做出判斷。”
卓青琳伸手輕輕的按摩著太陽穴,背靠著椅子,閉上眼睛,回想著昨天自己回家后發生的一切事情,一切如同電影倒帶一般在腦海中浮現……
卓青琳記得自己昨夜回家之后先是洗了個澡,出來的時候,父親已經與后后母蘇媛回到家中,自己洗完澡出去的時候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