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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她這緊張著急的模樣,會是誰出來事情?小欣?我媽?他老爸?最好是他老爸,得個不治之癥,或者吃早飯被噎死了最好!
“誰出事情了?淡定一點行不行?你好歹現(xiàn)在也是二級警司,新時代的鐵飛花,刑警里面的精英,怎么這么不淡定?”
聶磐擺出一副大將風(fēng)度的樣子嘴里說著,一邊雙手插在褲兜里,然后在沙發(fā)上坐下,摸起茶幾上的一瓣水嫩新鮮的橙子填進嘴里,坐在正在剝橙子的小龍女右邊,一副悠然自得的模樣教訓(xùn)著這位新時代的“鐵飛花”。
卓青琳長舒了一口氣,放松了下緊張的情緒說道:“遇見這樣的事情我實在無法淡定下來,我們今天準(zhǔn)備要找的那位市法醫(yī)鑒定所的羅主任死了!”
“什么?”
聶磐仿佛被針扎了一樣,從沙發(fā)上一下子跳了起來,打死也讓他想不到的是卓青琳所說的“出了事”,原來她說的是這個為給自己父親做尸檢的人出了事。
宋夕顏聽了也是吃了一驚,與聶磐面面相覷,就連正在低頭吃橙子,與在廚房里煮面條的孟覺曉聽了卓青琳說的話也是都有點愣神。
“好好的一個人怎么說死就死了哪?”聶磐下意識的抓住卓青琳的肩膀問道。
“放手,這么大的力氣干什么,你弄疼我了,又不是我把他弄死的。”
卓青琳掙扎開聶磐的雙手向他解釋道,輕輕的揉了下被聶磐攥的有些酸痛的地方,沉聲道:“我也是剛剛接到電話,這位羅主任在今天早上外出晨練的時候,在一個十字路口出了車禍!”
“車禍,又是車禍!”
聶磐狠狠的一拳砸在茶幾上:“怎么早不車車禍,晚不出車禍,就在我們要找這位羅主任的時候他就死了,我懷疑這是一宗謀殺!”
“噓!”
卓青琳手指放在嘴唇上向聶磐做了一個閉嘴的手勢:“懷疑謀殺?你有證據(jù)嗎?在沒有證據(jù)之前,千萬不要亂說,否則會惹禍上身,我大清早的來找你,是準(zhǔn)備拉著你去現(xiàn)場看看,你要不要去?”
“當(dāng)然去啊,怎么能不去,我現(xiàn)在非常懷疑這場車禍與我父親的案子有一定的聯(lián)系,我一定要去現(xiàn)場看看,究竟是什么人撞死了這位法醫(yī)。”
聶磐一邊說著一邊大步的向門外走去,走了幾步忽然想起一事,回頭問卓青琳道:“對了,肇事司機跑了沒有?要是跑了的話,一定屬于一場策劃的謀殺案。”
卓青琳邁步跟在聶磐身后,邊走邊道:“我聽朋友說肇事司機在撞人之后主動打電話投案自首,目前事故現(xiàn)場已經(jīng)被交警封鎖起來,目前還在處理中,如果我們到現(xiàn)場足夠快的話,或許還能親眼目睹下現(xiàn)場。”
“哪還等什么,快點走呀!”聶磐心急火燎的走到門口,來開門大步?jīng)_出了房門。
卓青琳隨即跟上,宋夕顏還沒來得及化妝,匆匆的摸起背包跟在卓青琳身后:“卓警官,我也去……”
“你也去?你不知道做警察的十分討厭記者嗎?”卓青琳停下腳步,扭過頭來皺著眉頭道。
“我保證一定不會亂寫,我不打算發(fā)布即時的新聞,我只想就聶伯父死于神秘詛咒的這件案子做個深度的報道,我是真心想要幫助聶磐的,請青琳姐相信我,我絕不是為了挖掘消息而纏著聶磐的,而是想用自己的筆記錄一個充滿了懸疑的案子!”宋夕顏望著卓青琳的眼神,誠摯的懇求道。
卓青琳思索了片刻,最終還是點頭答應(yīng)了::“好吧,我就相信你一次,不過請信守你的諾言,在我查清這件案子之前,我不希望你會在報紙上發(fā)表有關(guān)這件案子的一個字!”
“嗯!我一定會信守諾言,謝謝青琳姐姐。”宋夕顏高興的點頭答應(yīng)著,一邊發(fā)自肺腑的感謝宋夕顏。
聶磐在前,卓、宋二人在后,三人以最快的速度下了樓。樓下停著卓青琳的白色桑塔納2000警車,卓青琳招呼聶磐與宋夕顏上警車,然后啟動車子,拉響警笛,以最快的速度駛出小區(qū),向案發(fā)現(xiàn)場飛馳而去。
此刻是早上八點半,由于明天就是元旦了,基本上各個單位都放假三天,所以路上的車流比平時要少了一半,卓青琳嫻熟的駕駛著車輛,穿梭在街道上,有警笛開道,更是如虎添翼,從聶磐家到出事的路口大約十里路,卓青琳開著車只用了五分鐘就趕到了,這在車流穿梭不息的城市已經(jīng)算是極限了。
只見出事的路段交警們已經(jīng)拉起警戒線隔離開了一片地方,路邊停放著兩輛交警的車輛,幾輛摩托車,大約有七八名警察正在緊張的忙碌著,拍照、測量、驗車,忙碌而有條不紊。
在出事的路段的中央偏左的地方,一輛銀灰色的“長安之星”微型面包車恰好停在斑馬線上,由于劇烈的撞擊,前面的擋風(fēng)玻璃已經(jīng)破碎,玻璃渣子散落了一地,路面上血跡斑斑,死者的一只皮鞋掉落在碎玻璃渣子上面,車輛右前方七八米的地方,一張白布下面蓋著一具尸體,死者正是東港市法醫(yī)鑒定所的主任羅政。
隨著警笛的呼嘯聲,卓青琳把警車在路邊停下,開門下車,聶磐與宋夕顏在后面跟上,三個人直奔警戒線而來。
“你好,我是刑警隊的卓青琳,正在查一些與死者有關(guān)的案子,我需要查看下死者的情況。”
卓青琳走到警戒線面前,向交警出示了自己的證件,交警接過來看后點了點頭,放卓青琳三人進了警戒線。
三個人緩緩的走向橫放在地上的那具白色尸體,聶磐忽然感覺到走在前面的卓青琳的呼吸有些急促,正想發(fā)問,卓青琳忽然一陣眩暈,向著后面就栽倒過來,幸虧聶磐眼疾手快,急忙一下子把卓青琳抱在懷里。
“喂,你怎么了?堂堂的刑警見到尸體居然嚇暈了,你這個樣子怎么做新時代的鐵飛花?”望著在懷里臉色煞白的卓青琳,聶磐皺著眉頭問道。
卓青琳深深的做個呼吸,定了下神,從聶磐的懷里掙扎著站了起來,聲音哽咽著道:“我不是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