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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場景一開始還朦朧的像一幅畫,但很快,原本流動顏色穩固下來,變得真實起來。就連困擾塞德的失重感也消失了,沒一會,他就感到自己切切實實地站在了一條鋪滿碎石的小徑上。
天空中有云彩流過,那些紅艷欲滴的玫瑰在陽光下舒展著嬌媚的姿態,陣陣甜膩的香氣在空氣中彌散。微風拂過,樹影在風中安靜的搖曳,甚至有一只淘氣的小蝴蝶,輕輕掠過他的臉龐,展翅飛向遙遠的天幕。這一切太過真實,甚至讓人懷疑一開始那個沒有維度的世界,根本只是自己的錯覺。
“要來杯茶么?”一個灰袍男人走了過來。男人話音剛落,塞德的面前就出現了兩把造型簡單的白蠟樹木椅,一張同色的小圓桌,圓桌上還放著兩杯熱騰騰的茶水和一碟小甜點。塞德能夠清楚地聞到從桌上飄來的點心的香味,他相信如果他愿意拿起杯子喝上那么一小口的話,也一定能品嘗到茶湯的甘香。
塞德觀察著面前的男人,對方長著一張普通到讓人難有印象的臉,但他散發出來的氣質……給人一種充滿力量的感覺,那種感覺……很像伊諾。
這個灰袍男子顯然不可能是人類,那么誰能指揮含有八種屬性的魔法呢?答案不言即明。
“初次見面,閣下就是‘秩序’?”
對面坐下喝茶的男人放下了茶杯,溫和地笑了笑。“很抱歉用這種對你們人類來說稍嫌粗魯的方式邀請你,但我不得不這么做,這不僅僅因為我好奇,當然我確實感到很好奇,為什么只有你是不同的,這個問題一直困擾著我,可惜一直找不到機會,這次恰好有時間,才請你過來隨便聊一聊。”
“什么不同?我不明白你在說什么。”雖說伊諾不喜歡的東西多了去了,但塞德現在有點理解為什么伊諾最討厭的會是‘秩序’。說起來他和‘門’還有眼前這位都是直接由源力中誕生,按照人世間的說法也算得上是‘兄弟’了,可這家子啊,真是沒有一個能討人喜歡的。
“嗯……這么說吧。”‘秩序’放下茶杯,兩手交疊在膝上,頗有興趣地看著塞德,“你是我送給亡魂領主的禮物。”
“當然了,并不是特別挑選了你,只是很偶然的情況下選到你而已,我送過他很多禮物,在你之前,沒有一個是他喜歡的。所以我很想知道,你到底有什么特別?能吸引他全部的注意,甚至不去擺弄他最愛的那些骨頭和尸體,整天像條小狗一樣跟在你身邊。”
“這跟你有什么關系?”塞德不知道這家伙到底想干什么,但對方這種高高在上的姿態,傲慢、不可一世的語氣,毫無誠意的態度,他根本不可能回答對方任何問題。
‘秩序’并未動怒,他撐著下巴漫不經心地輕叩手指。“這很重要,年輕人。”
“可憐的亡魂領主在誕生的時候,不知道出了什么問題,莫名其妙有了自毀的傾向,當然,伊諾并不是那一任亡魂領主,最初的那位……”‘秩序’沉默了片刻。
“已經重組過了,你都不知道那帶給我多大的麻煩,所有的規則都必須重新寫……就我個人而言,實在不想再一次經歷那種糟糕的境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