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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澤言:“……”
聽完,路澤言回頭看了一圈,發現沒有顧騁俞的身影,這才放下心來。
最后的結果依舊是顧騁俞不知道怎么找到的陳苼,將陳苼寧扛回去。
陳苼抓著路澤言的袖子不愿意跟著顧騁俞走,可是顧騁俞就那么盯著他看了兩眼,陳苼就一下放開了抓著路澤言的手。
路澤言為此無可奈何。
陳苼明明看著那么不高興,顧騁俞一看他,他就又心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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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苼面對著顧騁俞永遠狠不下心,這要是最后走到一起就皆大歡喜,可萬一真的出了什么變故……
路澤言覺得,陳苼這輩子都走不出來。
人都是會給自己畫地為牢的生物,不是不能走出來,而是不愿。
前幾天忙著辦簽證的事,直到簽證下來路澤言這才在家待了幾天。
這就代表余勉上下班有了專屬司機,不用大早上擠公交,還能很開心地見到路澤言。
余勉一看見路澤言就高興,路澤言一不在他就很明顯興致缺缺。
路澤言一直以為余勉對這份工作挺感興趣的,可其實在路澤言走后余勉臉上的表情就又恢復到了他冷冰冰不近人情的樣子。余勉甚至很討厭別人一直打量他的臉,不管是端詳還是崇拜,有時候他很想戴個口罩遮住自己。
這天快到下班的時候,余勉百無聊賴地站著發呆,門又被緩緩推開,隨之傳來那很吵的‘歡迎光臨’的聲音,余勉面無表情抬起頭,一句“您好”卡在嘴邊。
“小勉,別來無恙。”
……
路澤言計算著時間余勉也快下班了,剛才余勉發來消息說今天要和林杰去吃飯,不用去接他。那么路澤言自然早早洗漱完,躺在床上看著一本德文書。
沒過一會兒,客廳傳來門打開的聲音。
余勉回來了。
與此同時,淋浴的沖水聲下一秒就響了起來。
路澤言挑了挑眉,余勉今天怎么這么著急。
余勉只在浴室待了不到十五分鐘,想來也只是隨便沖了沖澡。
隨后,路澤言的臥室門被推開,余勉穿著睡衣光著腳朝著路澤言走來。臉上看不出一絲多余的表情,他癱在路澤言床上,將臉埋在路澤言的脖頸,一句話也不說。
察覺到余勉的情緒低落,路澤言放下手中的書,側頭問:“怎么了?”
余勉不說話,只是又蹭了蹭路澤言的下巴。
路澤言看著他曲著的下半身哭笑不得。
余勉總是當自己還是五年前那個沒有路澤言高的小孩兒。
路澤言又叫了聲余勉的名字:“余勉。”
“哥,我不想上班了。”余勉的聲音罕見的有些委屈。
路澤言一愣,下意識以為余勉這是被人欺負了,有些心疼。
想出聲安慰的時候,余勉卻問:“哥,家里的牙膏是在哪里買的。”
路澤言顯然沒想到他會問這種問題,笑著答道:“就是我們經常去的那家超市。”
“沐浴露,毛巾,枕頭都是嗎?”
路澤言有些奇怪:“枕頭是在一家老店做的,不過那家店前幾年關了。”
“怎么了?”路澤言問。
余勉搖了搖頭:“哥,今天可不可以和你一起睡?”
“余勉,你已經長大了。”
聽出拒絕的意思,余勉也不再勉強,只是又貪婪地抱著路澤言不放。
余勉頭發是吹到半干的,因此將路澤言睡衣的領口弄的濕漉漉的,還散發著一股洗發水的香味。
-蒂蒂裘正利-
只是余勉抱著抱著就睡著了,路澤言輕聲喊了一聲他的名字,沒有得到回應。只是試著抬手去掰開余勉摟著他脖子的手,卻不小心觸碰到余勉手心里緊緊握著的一枚硬幣。
路澤言太知道余勉這個習慣,每當余勉有什么事琢磨不清的時候,他就會擲硬幣。可是大多數他都會直接來問路澤言,只有極少數,他特別想知道一個問題的選擇以及答案的時候才會擲硬幣。
隔天,路澤言因為aier親自來了一趟西城的工作室,因此他要早早出門,晚上也不一定回來。推開余勉的房門時,發現余勉不知道什么時候已經醒了,看見他的時候還楞了一下。
“今天可能要加班,晚上應該會很晚回來。”路澤言和往常一樣報備。
因為路澤言不報備的話,余勉會生氣鬧脾氣。
今天的余勉反常極了,他先是啊了一聲,又很艱難地笑了一下,說:“好巧,剛才林杰打電話來和我說今天讓我替他上一天晚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