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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人的時候可以坐著,冬暖夏涼,臨到換班的時候還可以吃店里不要的東西,缺點是得倒晚班。
而余勉這個月已經(jīng)遲到三次了,路澤言不得已才主動來叫余勉起床,誰知道余勉還賴床。
路澤言低頭看了他一會兒,隨后一把將被子掀起來,小福從余勉的懷里一躍而起,跳下了床,路澤言嘴角抽了抽,閉著眼恨鐵不成鋼道:“余勉!你又把小福帶上床睡!!”
余勉這才睜開睡眼朦朧的半睜開眼,還沒清醒就抓住路澤言的手,借著力往路澤言身上貼。
“它自己要上來的。”余勉低聲解釋道。
不過路澤言不可能會信他這種說辭,因為他逮到過的這種情況兩只手都數(shù)不過來。
余勉閉著眼找到路澤言的位置,坐著環(huán)住了路澤言的腰,將臉貼到路澤言的胸膛繼續(xù)睡覺。
路澤言抬手捏了捏眉心,提醒道:“余勉,你再不起床這就是你這個月第三次遲到了。”
“那就遲到唄。”
“你說你這個月要給我換一個新的手表。”
余勉這才睜開眼,半晌,他的臉上閃過一絲還想在床上睡八百年的痛苦,他哼哼唧唧了兩聲,就開始和叫魂一樣叫路澤言的名字。
“路澤言。”
“阿言。”
“哥。”
“哥哥。”余勉又哼唧著跪在床上,直到雙臂環(huán)上路澤言的脖頸,將臉貼了上去,“再睡一會兒嘛。”
路澤言面無表情:“三,二,……”
“切,真小氣。”余勉悶聲控訴道。
他又嗅了嗅路澤言身上的味道,這才心滿意足,“昨天過生日的時候還祝我天天開心,過了一晚上就變卦。”
“善變的男人。”
路澤言聽不下去了,想伸手推開他。
余勉看到路澤言身上只穿著一件羊絨大衣,微微蹙了蹙眉,說:“最近降溫這么厲害,怎么穿這么少。”
路澤言推開余勉的手就那么停下,最終笑著說:“我又不在室外,行了,起床了。”
余勉還是不松手。
“去把我的衣服穿上。”余勉說。
路澤言輕笑了兩聲:“那你穿什么?”
“不穿了,我不冷。”
路澤言這才推開余勉。
如今的余勉褪去了以前的青澀,棱角開始清晰可見,尤其是那一雙生動的眼,更加勾人。
讓人與他對視一眼就忍不住陷進去。
像潭水,也像沼澤。
笑起來的時候更甚。
他彎起眼的時候很容易讓人忽略掉,其實他臉上還有一個更奪目的點,那就是他鼻梁一側(cè)的紅痣。
“洗漱一下,我送你去上班。”
余勉跪坐在床上向上笑著看路澤言,無論他現(xiàn)在如何,他還是還更喜歡仰望路澤言的時候。
余勉:“都幾點了,你先去,我一會兒坐公交車。”
路澤言挑了挑眉:“能行?”
“我現(xiàn)在可比你熟練。”余勉沒好氣地反駁道。
“那行,我只負責把你喊醒。”路澤言笑了笑,“早餐還在桌上,吃不完就帶到店里吃,不準在路上迎著風吃。”
路澤言有這樣的叮囑不是沒有理由,有一次余勉迎著冷風吃了一個包子,當天晚上就上吐下瀉。
“行了,我知道了。”余勉彎著眼看他,“路澤言,你好啰嗦。”
路澤言無奈地笑。
直到路澤言出了門,余勉這才從床上爬起來開始不緊不慢地洗漱,洗漱臺上擺著一堆青綠色的洗漱用品,無疑全都是青提味的。
第一排架子上掛著路澤言的毛巾,清一色的白里混進去幾種不同的顏色;第二排則是余勉五顏六色的毛巾。
余勉洗完臉隨手拿起一條毛巾擦臉,睜開眼想搭上去的時候才發(fā)現(xiàn)自己竟然拿成了路澤言的。
他失笑,將毛巾放到原位。
余勉將三明治叼在嘴里,換好鞋就往外走。
他一邊吃著三明治,一邊朝著公交站走,全然忘記了路澤言之前的囑托,甚至在上車的時候還扶了一把拄著拐杖的老奶奶。
28路公交車司機看到他還熱情地打了個招呼:“嘿,好久沒坐車了。”
余勉沖著他笑了笑:“前幾天我哥送我。”
熱心市民余勉并不會在上班高峰期的時候選擇入座,這也是司機記住余勉的原因。
因為這路公交車通往菜市場,過程中會有不少上了年紀的老人上車,余勉會將座位留給更需要的人,反正他還年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