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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成年人,你個小朋友大半夜喝什么冰的。”又指了指余勉手中的紅色易拉罐,說:“碳酸飲料也該少喝。”
余勉:“……”
見余勉又悶著不說話,路澤言兩腿分開背靠在沙發上灌了一大口啤酒,余光看到小福存儲糧食的柜子亂的很,尤其是貓條那一部分。路澤言微瞇著眼,半晌,他幽幽問道:“余勉,你今天喂了多少貓條?”
余勉背脊一僵,說:“就兩個。”
“余勉,你知不知道你撒謊的時候脖子會很紅。”
余勉猛地抬起手摸向自己的脖頸,果然燙燙的一片。
路澤言看著余勉的小動作和那將心思全都掛在臉上的表情哭笑不得,他笑著搖了搖頭。
撒謊的確不臉紅,脖子紅。
“如果以后小福變成一只肥貓,那么余勉你有最大的責任。”路澤言抬起一只手,曲起一根手指勾了勾余勉的鼻尖。
恰好此時小福跳到他們兩個中間,只叫了一聲便肚皮朝著天花板合上了雙眼。
路澤言噗的笑出了聲,啤酒罐很快變空,路澤言隨手一拋,易拉罐就直直地落入垃圾桶發出‘砰’的一聲,而余勉手里的可樂還沒有打開。
余勉問:“路澤言,我沒有微信。”
“你不是有我的電話嗎?”路澤言挑著眉問。
“不一樣,楊叔他們都有。”
路澤言看著余勉微皺的眉頭,就連那雙好看的眼睛也寫著失落。路澤言長臂越過小福,在余勉頭上揉了一把,對他說:“把你的手機拿過來。”
余勉屁顛屁顛踩著拖鞋跑到臥室,拿出自己有些舊的手機遞到路澤言面前,順便坐到路澤言的另一邊,伸長了脖子看路澤言在他的手機的操作。
路澤言睨了余勉一眼,嘴角翹起一抹弧度,很快給余勉注冊好一個新的微信號,并且第一個就添加了路澤言本人。
“頭像和名字自己取,以后沒事了可以在小程序里找小游戲玩兒。”路澤言話一頓,又嚴肅地補充:“但切記,不可玩物喪志!”
余勉肉眼可見的開心,然后起身對著正在熟睡的小福拍了張照片,沒過一會兒,路澤言發現余勉的微信頭像變成了小福,而昵稱為小余,后面還跟著一條藍色的小魚表情包。
因為路澤言今天回來的比較早,因此樓外還能傳來小孩的嬉鬧聲,夏季的蟬鳴聲很雜,竟有蓋過嬉鬧聲的趨勢。
路澤言偏頭看向窗外高懸的月亮,數顆星辰在周圍交相輝映,他問余勉:“余勉,要不要出去走走。”
余勉手里還不停地擺弄著他的新微信,看起來心情極佳,他停下手里的動作抬起頭看著路澤言。
“要!”
余勉出門的時候硬要穿著短褲出去,但路澤言怕他細皮嫩肉的,在外面要被蚊子吃了,于是親眼盯著余勉換了一條長褲這才將他帶出門。
夏夜流影,蟬鳴伴著樹影搖落,空氣里飄著若有若無的石榴花香。
往常的八月,石榴花其實已經開始結果,但是今年不知是換了品種還是工作人員養護的好,八月竟然還盛放著花朵。
石榴花是西城的市花,大街小巷幾乎都可以看見成片的火紅色花朵,但是路澤言的小區是最多的,因為綠化做得好,也不僅石榴花多,別的花也多。
見余勉饒有興趣地抬頭看著樹上的花朵,路澤言手揣在褲兜里,靜靜地跟在他的斜后方,輕聲和他說:“西城的芙蓉園里最近開著大片荷花,要是你喜歡可以去看。”
路澤言發現余勉的心情格外好,就連性子也不那么沉悶,余勉回頭望向他,問:“你帶我去嗎?”
“嗯。”路澤言無奈地笑了一聲。
他們漫步在鵝卵石小徑上,路澤言長得高,碰到向外散開的枝丫還得低頭避開,飛蟲似乎格外偏愛余勉,時不時就要飛到余勉的身上,路澤言就充當保鏢,替余勉撥開這些飛蟲。
余勉見路澤言落后自己一步,想放下步頻等路澤言和自己并肩,結果一側的肩胛骨被路澤言的拳頭抵住,接著路澤言低沉帶著笑意的聲音從他頭頂傳來,“余勉,你不要等我。”
似乎覺得自己說的太模棱兩可,路澤言又貼心補充了一句:“這條小路很窄,我們兩個人走不開。”
余勉一時語噻,只好繼續繼續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