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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叫……小路之家?”路澤言不確定地說。
余勉頗為無語,路澤言還真是個起名廢。
兩個人并肩站在小福的窩前面,垂頭看著小福慵懶地蜷縮在里面,他們穿著同色系的短袖短褲,就連拖鞋也只是碼數不一樣,看起來很像親子裝。
“路澤言,你以后別給別人起名字了。”余勉吐槽。
路澤言似乎十分不贊同,“名字而已,言簡意賅點不就行了,大福小福多喜慶的名字。”
余勉不愿與路澤言爭論。
“以后我不在家,你給小福喂飯,一天三頓,乖的話給它吃貓條,不乖的話……就少一根貓條。”路澤言雙臂環抱,計劃著小福的喂食計劃。
“為什么它不乖你就要少給它吃,我就得多吃?”
路澤言含笑的眼眸看向它:“給它少吃它會變乖,你只會變本加厲,越來越不聽話?!?
聽著像是這么個理,余勉沒說話。
路澤言又說:“你個笨蛋,正是長身體的時候,你不多吃飯的話以后怎么比我高?!?
余勉還是不說話,只是嘴角向上翹,那表情好似在說我以后一定比你高。
路澤言看著他得意的小表情無奈地笑,最后轉而拍向他的后腦勺,“洗漱一下去睡覺吧,不早了?!?
見余勉還抬起頭來看他,路澤言立馬舉起雙手投降,連忙解釋道:“我拍的是后腦勺,不是頭頂。”
余勉表情一愣,最后眨了眨眼,說:“路澤言,少抽點煙?!?
……
路澤言還是和往常一樣去陽臺抽了幾根煙就去忙著畫圖改稿,在做完這一切后再去抽幾根煙,洗漱完畢后去確認他家大福小福全都乖乖睡下后自己才去睡覺。
他的動作很輕,就連客廳里的小福都沒吵醒,余勉還是不老實地將被子褪到半腰間,路澤言只能無奈地替他拉好被子。
第二日余勉起床的時候并沒有聽到什么聲音,只是手腕上多了一只電子手表,是他昨天看到路澤言拆出的那一只,看到手表的一瞬間余勉才意識到路澤言或許已經走很久了。
他手指摸著手表,從側面找到了開關,引入眼簾的還是那醒目的時間,余勉一個人躺著擺弄了一會兒,發現這只手表似乎還有另一個宿主,余勉猜測這個人一定是路澤言。
他起床將被子歪七扭八地疊好,下床睡眼朦朧地走到洗手間拿起屬于他的牙刷開始刷牙,那支青提味的牙膏已經被用空了,這次的牙膏是百香果味的,刷到后面還泛著苦。
不如青提味的,余勉心里想。
他隨意用清水過了把臉,擦干后拿起架子上擺著的一小瓶面霜。
路澤言平時洗完臉就會涂這個,還囑咐他也得涂,余勉擰開蓋子發現味道不刺鼻,是淡淡的檸檬味,余勉又想到他平時也會在路澤言身上聞到這種味道。
不出意外他又在桌面上發現一張便利貼,只不過他沒有先去廚房,反而是蹲到小福的飯碗旁用聲音召喚小福。
他盯著小福將飯吃干凈,然后一根手指戳著小福的額頭,問:“乖不乖。”
小福看著他叫了一聲。
于是余勉給小福多喂了幾根貓條。
怕路澤言發現,他還欲蓋彌彰地將整齊擺放的貓條打亂一些。
盡管余勉已經知道自己或許未來每天都要喝一杯牛奶,但他還是覺得牛奶難以下咽,是這個世界最難喝的東西沒有之一。
其實余勉醒來的時候已經不早了,他抬起手腕看了眼時間,又想起昨晚答應路澤言的事,最終回到臥室換了一件白色短袖。
余勉走到樓下時發現楊叔家的門是虛掩著的,透過縫隙還能聽見屋內傳來的切菜聲,他正忐忑地糾結該怎么敲響門,門卻忽然在他面前打開了。
余勉:“……”
“是小勉?。】爝M來快進來。”楊叔臉上洋溢著笑,熱情地邀請余勉。
余勉有些尷尬,臉上僵硬地扯出一抹笑來,因為同樣的話楊叔昨天也說過,只不過昨天他只進去了一會兒,被楊叔塞了整整一盤切好的水果。
楊叔的家里和路澤言家布局一模一樣,只不過色調不同,楊叔家的整體偏暖。
空氣里彌漫著淡淡的消毒水味,剛進門引入眼簾的便是一旁的櫥窗上密密麻麻的白色藥罐,參差不齊。楊叔拉著他坐在沙發上,一旁房間里慢悠悠走出一個人,還伴隨著沉悶的咳嗽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