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浪的龍?zhí)崾灸嚎春笄笫詹兀ㄔ姸π≌f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路澤言也不揭穿他,直起身一邊抬手解開頸間的領帶,一邊囑咐道:“下次困了就去臥室睡覺,不用刻意等我,我下班已經(jīng)很晚了。”
余勉久久沒說話,只是嘴里小聲嘟囔了一句:“也沒有很晚。”
路澤言沒聽清,問:“你說什么?”
“沒什么。”
路澤言笑著撇了他一眼,“洗洗手,過來吃飯。”
余勉一個人坐在椅子上小口吃著披薩,目光卻不由得瞟向一旁蹲著拆快遞的路澤言。
路澤言此時換下了白襯衫,簡單穿著一件黑色寬松短袖和同色系的短褲。
余勉看到路澤言先是拿出一塊長方形的電子手表,又拿在手里調(diào)試了兩下,余勉好奇不已,卻正好和路澤言看過來的眼神對上。
余勉就看到路澤言神秘地沖他笑了一聲,又轉(zhuǎn)頭拆別的快遞。
貓窩,貓砂,貓糧,貓條……放眼望去全是給小福的裝備,小福湊在貓條旁邊嗅了半天就再也不肯移動一步,路澤言站起身雙手叉著腰,一副無可奈何的樣子。
余勉用空著的一只手拽了拽他的衣服,抬起一雙上挑的鳳眼,問:“路澤言,你不餓嗎?”
“不餓,你先吃。”路澤言回頭答復。
“我飽了。”
路澤言不說話,余勉又急著說道:“我吃不完了,不能浪費,你把這些吃完我和你一起弄那些。”
“行。”路澤言頓了好久,最終還是笑著應承。
路澤言洗完手出來時還在余勉頭上揉了一把,就拉開椅子坐在余勉一旁,打眼一看路澤言就發(fā)現(xiàn)披薩上肉最多的幾塊被留了下來,路澤言意味深長地看了余勉一眼,又幽幽地說道:“家里有個弟弟就是好,好吃的都要先留給哥哥吃。”
聽到路澤言這意味不明的話,余勉聲音比平時拔高一度,急著反駁道:“我沒有!”
路澤言輕笑著曲起一根手指敲了敲他的額頭,笑道:“不用心疼我,這都是小孩子愛吃的玩意兒,我不愛吃,你正是長身體的時候。”路澤言指了指披薩上的肉片,補充道:“這些應該都是你吃。”
見自己的小心思被戳破,余勉低著頭悶悶地哦了一聲。
路澤言永遠不會拂了別人的興致,他拿起一小塊披薩在嘴邊小口地吃,還邊問:“早上幾點起床的。”
“你剛走。”
路澤言挑眉,戲謔道:“那我明天動作輕點。”
又問:“中午見到楊叔了嗎?吃的什么,東西一會兒給我,我洗干凈明天送下去。”
“見到了,吃的紅燒排骨和小炒肉,很好吃,楊叔人也很好……”余勉毫無保留地將自己心里的話全盤托出,他將路澤言問的問題全部一個一個回答完畢,又給出了該有的情緒價值。路澤言始終含著笑看向他,忙碌一整天他也依舊不厭其煩地聽著小孩兒的講述,還會適時的夸贊幾句,直到余勉的眼里也染上笑意,嘴角也不自覺上揚。
“東西我洗干凈送下去了。”
路澤言不可置信地瞪大眼,他將手中的披薩放到托盤上,問道:“你還會洗碗?”
余勉不說話了,事實上他并不會,也根本沒有洗干凈,他提著外表還殘留著洗潔精的泡沫走到樓下時都忐忑地不敢敲門。
路澤言忍不住笑出聲,問:“然后呢,你敲門了沒。”
“嗯。”余勉面上的笑意收起,變成了懊惱和尷尬。
“楊叔說什么了沒有?”
余勉細想了一下,干巴巴地說:“他夸我洗的真干凈,還把我邀請進去吃水果。”
路澤言湊近,又問:“你進去了沒?”
“嗯。”余勉點點頭,耳尖泛上了紅。
余勉又補充了一句:“盛情實在難卻。”
路澤言抬起眼看著眼,又試著引導:“明天要不要試著下樓去吃飯?”
怕余勉緊張,路澤言趕忙補充:“楊叔家里沒有小孩兒,他們會很喜歡你的,你可以把小福帶上,他們也很喜歡小動物。”
路澤言的手移到余勉的后頸,用拇指無意識的安撫,輕聲說:“怎么樣?要不要試試?要不然家里也沒人和你說話,等這周末我休假陪你出去走走。”
路澤言輕聲說著,話里帶著讓人難以拒絕的柔和,他一步一步地引導著余勉,讓余勉一步一步打開心門,試著朝外界接觸。
余勉側(cè)過頭看著他,眼神直勾勾的,“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