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展示架旁有個不明顯的暗門,溫敘推了下,外頭的光就斜斜地投了進去。
溫懷瀾躺在一張很長的沙發(fā)上,只穿著襯衣,手枕在腦后,立刻醒了。
慌亂只在他臉上呆了半秒,溫懷瀾有點詫異:“怎么了?”
溫敘垂著頭,臉藏在陰影里。
溫懷瀾突然不安,起身朝他走了兩步:“發(fā)生什么了?”
他默認溫敘不會來新園區(qū),甚至抽空看了眼手機,并沒有新消息。
溫敘抿著嘴,下定決心那樣,抱住他的腰,才感覺溫懷瀾身上很熱,但不同于室外的毒辣。
驚醒帶來的心悸稍稍好了些,溫懷瀾摸著他的腦袋,不那么焦急了,等著溫敘說話。
襯衣有一小塊濕了,黏在肩膀的皮膚上。
溫懷瀾陡然又不從容了,把人推開了點,蹙著眉:“怎么回事?在哭什么?”
溫敘哭出了點不明顯的聲音,聽起來像某種貓科小動物的叫聲,在他身上撓了幾下。
溫懷瀾耐心告罄,看起來馬上要發(fā)脾氣,卻聽見溫敘低著頭說了什么。
“……”溫懷瀾僵了一會,“你說什么呢?”
溫敘把頭埋在他的肩膀,發(fā)出很輕的嗚咽聲。
溫懷瀾態(tài)度強硬,把人從懷里揪出來,掰著溫敘的下巴,像往常一樣揉來揉去:“再說一次。”
溫敘垂著眼,看溫懷瀾皺皺巴巴的褲子。
“有什么事求我?”溫懷瀾笑容幅度很小,黑眼圈還很明顯,以為溫敘或是溫養(yǎng)又闖了什么禍,“再叫一次。”
溫敘不記得什么時候開始有的期望,想象自己說話的樣子。
“老公。”他小聲說。
這一年,豐市秋天的雨水充沛得有點詭異。
往積緣觀的車道在山體滑坡中被沖毀,完完全全地報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