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花狗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溫懷瀾沒什么表情:“我憑什么要求?”
“我跟你直接說吧?!被粑逆瓏@口氣,“我知道的都給你說,但是能不能請你答應我一個條件?”
溫懷瀾反問:“你說的東西能換到什么條件?”
霍文姝看了看他,眼里有不可名狀的惶然:“我先說,你考慮一下?”
溫懷瀾抬了抬下巴,示意她開始。
“我收股權的錢是楊大為提供的?!被粑逆f,“具體的來源我不清楚,百分之九十九是處理過的,總之到我手里的時候合法了?!?
“哪里處理的?”溫懷瀾很直接地問。
霍文姝停了一下,換了個話頭:“我可以把具體的線索告訴你,但是你得答應把我從這里面擇出來?!?
溫懷瀾盯著她,考慮了幾分鐘:“我不能保證?!?
霍文姝看上去很絕望:“你先答應你盡力?!彼f完,等了一會,發現溫懷瀾盯著她沒說話,只好繼續說:“一般是在伽城處理,那邊娛樂產業也多,好投資。”
溫懷瀾挑了下眉毛:“伽城?”
霍文姝臉色灰敗:“剛開始的時候你還沒在伽城,后來你去了,楊大為就說正好把禍水引到你身上?!?
“是嗎?”溫懷瀾冷笑。
下巴上泛起一點刺痛,大概是早晨劃破的傷口又裂開了。
“后來地產署找你了,他的計劃也沒成,加上梁啟崢入股,這事基本上就不可能了?!被粑逆D住,“他本來想收了股權,直接開大會把你換了,說不想給小屁孩打工?!?
溫懷瀾眼神變得復雜。
“后來你就知道了?!被粑逆柿搜屎韲担澳惆盐覔癯鰜?,不要讓我有事,我名下的業務你可以收回去,股份也可以,還有楊大為的實時消息,我可以告訴你?!?
“我盡力?!睖貞褳懘饝p松得像是在討論日常。
霍文姝沒忍住,打了張親情牌出來:“子琛還很年輕,他也需要我?!?
溫懷瀾不動聲色地打量霍文姝,想告知這位飽含拳拳之心的母親,溫子琛比他還大兩歲,站在這里跟他談條件的人或許應該是溫子琛。
“你如果不放心,可以把溫敘和溫養過回你爸爸名下?!被粑逆捓锿钢c哀求,“總之你有什么其他條件都可以提?!?
霍文姝有點混亂地說完一切,發現溫懷瀾的表情很難看,好像是一瞬間沉下去的。
“不用了。”溫懷瀾漠然回答。
“不用了?”霍文姝無意重復了一遍,捋了一把微微凌亂的鬢角。
“他們不用回來?!睖貞褳懻f。
從伽城回來的春節,溫敘就收到了溫養的第二筆錢,不算太多,有零有整的。
溫養重新解釋了一遍,是希望福利院寄給她的,院長點明一部分要給溫敘。
溫敘回來后大多時間都在家,衣食住行有行政秘書管理,實在沒什么花私房錢的地方。
他從這筆溫懷瀾并不知曉的錢里取了一部分,買了人生中的第二支微型攝影機。
溫敘并不清楚這種行為帶來的風險與責任,只知道溫懷瀾如果不在一樓晃悠,大概率是在那個改成辦公布置的小房間里。
攝像機沒有很好的藏身位置,被溫敘粘在書桌下方,大部分時間只能拍到溫懷瀾的腳,一只腿松散地架在另一只上面,收音倒是靈敏,連翻文件的動靜都能聽清。
“他們不用回來?!?
溫養不贊同他的想法,把小臥室的門關得很緊,溫敘只好在耳機里聽一點聲音。
然后他聽見溫懷瀾接近冷酷的聲音,不要他和溫養回來。
霍文姝好像也很意外,愣了很久才說了些別的,但溫敘聽不見,耳朵旁是洶涌的潮水聲,與前一天下的暴雨混合起來。
紗簾外是影影綽綽的晨曦,幾臺車子來了又走,留下不痛不癢的車尾噪音。
溫敘屏氣凝神地盯著手機,屏幕里跳出新的提示:監控范圍內無活躍行為,已停止錄音錄像功能。
手機分階段黑屏,映著他毫無生氣的臉。
隔了幾秒,新的八卦小報又彈出來,云游集團的企業紀錄片預告被裁得七零八碎,挑出來幾個溫懷瀾和邱一芷的合照,蒙上幾層稍顯劣質的粉紅色濾鏡。
溫敘看了會,擦掉屏幕上的水珠,把手機收了起來。
溫養很警惕地盯著溫懷瀾的專用車出了別墅的停車位,才安下心來折騰新學期的研究選題。
豐大的新導師不怎么賣她面子,把東西狗血淋頭噴了一遍:“你到底是要研究材料還是要研究技術,一口氣吃多少個包子?寫這些有什么用?等于你上個星期什么都沒做唄?”
溫養還不了嘴,沮喪地躲回二樓的房間修改,等回過神來才發現天已經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