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花狗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企業家個毛啊!”梁啟崢罵,“你來試試看,拐彎抹角全是試探你的,防不勝防。”
“堅持下。”溫懷瀾敷衍他。
梁啟崢聲音遠了點,似乎在翻什么東西:“你知道你爸的消息傳來之后誰有動靜嗎?”
“霍文姝。”溫懷瀾想都沒想。
“你咋知道?”
溫懷瀾輕笑一聲,沒說什么。
“據可靠消息。”梁啟崢神神秘秘地說,“她最近到處收股份,不知道哪來的錢,有的是直接收了,有的是談的代持,來勢洶洶,感覺你回來第二天就要被她革了。”
“是嗎?”溫懷瀾思緒飄著,這會不忙,由著梁啟崢閑話。
“她急了。”梁啟崢替他分析,“沒想到增資,股份被稀釋了,本來勝券在握的,這次連溫敘溫養手里的都想要。”
溫懷瀾漫無目的的眼神停下來:“什么?”
“他倆手上還有百分之二點五,你忘了?”梁啟崢很懷疑地問他,“不會吧?”
“她應該找過溫養。”梁啟崢遲疑,“我不確定,但是應該是找了,但是溫養沒答應。”
溫懷瀾嗯了一下,在想別的事。
“就跟你提個醒。”梁啟崢難得焦慮,“本來想跟施雋說的,但是我現在看誰都不可信,你當心點,萬一哪天溫養和溫敘被她拉跑了。”
溫懷瀾平和地反駁:“不會。”
“什么事都有可能。”梁啟崢堅持提醒他,“我就是這么被我姐趕出來的,你知道現在是什么情況嗎?內憂外患!內憂外患啊!”
溫懷瀾還沒說什么,一個護士從走廊邊鉆出來,微微喘著氣:“溫先生,您父親醒了。”
病房很大,四處是精心搭配的綠植,生機勃勃得不像個病房。
溫海廷灰著臉,看上去不是病倒,而是懶得動彈,眼睛有點渾濁,眼神沒什么光。
溫懷瀾撐在扶手邊,低著頭等著他說話,臉色平靜。
“長高了。”溫海廷眼睛半睜,似乎笑了。
溫懷瀾也扯了下嘴角:“沒有。”
溫海廷瞇著眼睛,對他穿著西裝的樣子挺感興趣:“嚇到你沒?這么忙還過來一趟?”
“嚇到了。”溫懷瀾收了笑容,“累的話先別說話。”
溫海廷喘了幾口氣,電子屏上監測的數據動了動:“溫懷瀾。”
“嗯?”
溫海廷盯著天花板:“你那個商業地產,什么時候再開個會吧?”
溫懷瀾沒料到他提起這件事:“為什么?”
“我會給你投票的。”溫海廷疲憊地笑了,“我也是大股東。”
“你先好好休息。”溫懷瀾截斷他的話。
溫海廷放空了一會:“這幾年才發現的,我特別怕死。”
溫懷瀾看著他,臉上有醫療救治和衰老帶來的痕跡:“醫生說你沒什么問題了,保持健康作息和良好的情緒就行,別自己嚇自己。”
溫海廷有點吃力地瞅他:“我那時候就是怕出問題,不是為了鍛煉你,那會說的好聽。”
“什么時候?”溫懷瀾俯身靠近,仔細聽著。
“楊大為。”溫海廷吐了個名字。
溫海廷見他愣了,放松地笑著:“我現在明白了,沒什么好放不下的,都是你的,你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溫懷瀾站直,臉上沒什么表情。
“別再怨我了。”溫海廷話里有種很陌生的東西,竟讓他感覺到哀求。
“沒有。”溫懷瀾說,“沒有怨你。”
溫海廷目光遲緩,打量了他半分鐘,好像在自言自語:“不知道你媽媽當時怕不怕。”
!睇睇虬鄭莉!
溫懷瀾沉默一會,伸手把素色紗簾拉上,遮掉了臨近傍晚的一點余暉:“好好休息。”
溫養刷卡付了茶室的賬單,一臉不可置信。
酒店茶室的單人費用是兩百九十九,溫敘只喝了一杯茶,連塊糕點都沒吃,更離譜的是,霍文姝竟然留下三個人的賬單。
“求人不成就這樣!”溫養恨得牙癢癢,把卡收回包里。
溫敘認得那張卡,溫懷瀾安排施雋去辦的,用的信息是溫養本人。
“我看你上車。”溫養替他攔了出租車,“我回學校。”
溫敘停在原地,表情不太好,比劃問她:“你什么時候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