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方經(jīng)濟(jì)學(xué)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睡吧。”
臧行川和他在車?yán)镒隽艘淮危砩弦矝]有要回去的意思。兩人也不是第一次睡在一起,所以也沒什么好扭捏的。
路途說完后,臧行川就去他家的浴室洗了個澡。洗過澡后,臧行川跟他一起睡在了他的房間里。
路途今天忙了一天,又在車上被做了一次,也確實累了。
而即便如此,他也并沒有馬上睡著的意思。
身邊的臧行川躺下,帶來了一些薄荷和水汽的冰涼,路途躺在床上,想著他和臧行川今天發(fā)生的事情,總覺得心里有些異樣。但是他不知道這種異樣源于哪里,朝著哪里發(fā)展。因為累得腦殼疼,路途索性沒有再想。
就這樣走一步看一步吧。
路途想了那么一會兒,沒多久就睡了。
他的呼吸漸漸變得勻稱。
黑暗里,原本平躺著的臧行川轉(zhuǎn)過頭,看向了一旁已經(jīng)睡熟的路途。
路途從酒吧回來的第二天上午,晚上和他一起喝酒的鍵盤手給他打了電話。鍵盤手顯然是剛睡醒,跟路途說了一下昨天晚上有些抱歉,另外感謝他把他送到了他隊友手里。在前面鋪墊得差不多后,鍵盤手又表達(dá)了一下他對路途的興趣。他晚上還會去酒吧唱歌,但是今天晚上他肯定不會喝酒了,問路途還來不來,路途拒絕了。
原本他昨天也只是去喝酒的,鍵盤手這事兒是剛好碰上了。而如果為了他特意去,就少了昨天晚上的那種趣味。
昨天晚上的感覺還是可遇不可求的。
另外就是他工作忙,并不是每天都有時間去酒吧。
路途跟鍵盤手說了自己的情況,鍵盤手的語氣里全是遺憾。而這事兒講究你情我愿,并不是他想讓路途來找他就能來的。
雖然這次不成,鍵盤手卻并沒有徹底放棄。他跟路途說,他演出的時候會和路途說一下,如果路途剛好有時間的話可以過來。
對方姿態(tài)放低到這種程度,路途再拒絕就有些不近人情了。他跟鍵盤手說可以,同時期待和他的下次見面。路途這樣說完后,鍵盤手的情緒才好了一些。
兩人在電話里閑聊兩句,路途這邊又來了活兒。他跟鍵盤手說了一下后,對方就掛斷了電話。對方掛斷電話,路途也收起了手機(jī)。收起手機(jī)后,路途去看新開來的車子出了什么問題去了。
路途的生活還是一如既往。
而除了修每天路過的壞掉的車子外,臧行川將他修好車燈的車也開了過來。
車子重新開回來,換上了原廠車燈,又恢復(fù)了以往昂貴而吸引人的模樣。可不管多吸引人,小伍都沒有敢再靠近的意思。
臧行川將車子停下后,過去和路途說話。路途看著站在遠(yuǎn)處如臨大敵的小伍,無可奈何地笑了一下。
除了要貼車衣的這輛車子外,臧行川將先前送路途回家的那輛車子也開了過來。
路途看著臧行川開過來的車子,杯子里的水差點沒咽下去。他將水杯放到一旁,抹了一下唇邊的水漬,說。
“這車怎么了?”
“有劃痕。”臧行川說。
臧行川這么說著的時候,路途已經(jīng)繞著車轉(zhuǎn)了一圈。很快,他發(fā)現(xiàn)了劃痕的位置,是昨天車子停在那個樹下,被樹枝戳到的位置。
原本應(yīng)該不會有那么大面積的一片劃痕,但是因為車子是一直在動的。所以才有了這些劃痕。
“是因為車子一直在動……”
臧行川像是怕路途不懂,開口跟他解釋,他一開口,路途趕緊打斷他,說:“行行行,我知道了。”
路途的耳根子都有點紅,叉腰低頭看著那片劃痕。他雙手叉在腰間,寬大的衛(wèi)衣下,他的腰型顯現(xiàn)了出來。
臧行川看著他的腰,又看了一眼他耳邊的紅痕,說。
“能修么?”
路途抬眸看了一眼臧行川,又將目光移開,說了句。
“能修。”
第12章
路途這樣說完, 邊看車邊對臧行川說:“這兩天別來找我了,我們周天晚上再見面吧。”
路途這么說著,臧行川看向他:“你要做什么?”
路途覺得自己現(xiàn)在像是那跟妻子報備行程的丈夫一樣。他沉默了片刻, 想起昨天晚上的事情, 終究還是沒抵抗, 抬頭看向臧行川說:“我想休息一天。另外明天周五了,我得接我妹妹放學(xué),周末也得陪她,她要周天下午才返校。”
路途事無巨細(xì)地報備完,臧行川點了點頭說。
“行。”
路途:“……”
周五下午,路途開車去接了放學(xué)的路雨。
路雨是高三的學(xué)生。
盡管北城城市發(fā)達(dá), 學(xué)生們要求素質(zhì)教育, 可是到了高三,即將高考, 學(xué)業(yè)上還是比往常抓得要緊張一些。
路雨就讀的學(xué)校算是北城最好的高中之一。她成績好,當(dāng)時也是被學(xué)校特招進(jìn)來的。正是因為如此, 在成績上路雨對自己的要求更高。
學(xué)校離著家里不過半個小時的距離, 可是在上了高中后, 路雨就選擇了住校。
而學(xué)校也不是每個星期都會放假,基本上要兩周放一次。到了高三, 更是一個月才回一趟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