禪梵生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說話間,陸謹之按在陸安凸-起的點上,帶著絲懲罰的意味。
陸安渾身一震,眼神慢慢變得渙散。
整整一晚。
陸安都沒能休息好,甚至早上的時候,還能感覺到陸謹之仍埋-著。不怪陸謹之說那么多水,因為其間滿是濕-潤、黏-膩,也許是他的,也許……是陸謹之的。
陸安往旁邊挪了一點,接著,就像是昨晚一樣——每次他試圖爬開,都被陸謹之第一時間抓回去。
“我要起床。”陸安眨了眨干-澀的眼睛,開口時才發(fā)現(xiàn)自己的聲音啞得不成樣子。
陸謹之:“起床做什么?”今天是周末,他不打算去公司。
陸安小聲:“兼職。”
陸謹之沉默片刻,“我給你的錢不夠用?”
陸安沒說話,他懷疑對方根本沒有查過那個賬戶。因為一直以來陸安都沒花過里面的錢,出于某種原因,他暫時沒打算動。
陸謹之眸光在他臉上凝了一瞬,起身退開,眼神漠然地望著他。
被撐了一夜,陸安有點羞恥,還是緩慢地坐起。他剛起來一半便跌了回去,趴在枕頭上緩了半天。
陸謹之依舊注視著陸安,沒有半點要幫忙的意思,似乎再用眼神告訴他——‘這個樣子的你起得來嗎’。
陸安抿了抿唇,深吸口氣,決定用行動告訴對方自己到底起不起得來。
他咬著牙根滑下床,站起來的時候腳下一軟,跌靠到昨天被陸謹之拉到床沿的椅子上。
這張椅子不大不小,正好可以放下一個陸安,折疊起來的腿正好能夠壓在椅背上。
陸安手扶著座椅,一點點站直。
身后,陸謹之冷漠的嗓音響起。
“出來了。”
簡單的三個字,讓陸安一個激靈,是什么出來了自然不必多言,順著腿-根而下的感覺讓他精神緊繃的同時,又想轉(zhuǎn)回頭去瞪人一眼。但陸安害怕,怕這個人再抓著他發(fā)瘋,于是只得忍氣吞聲地默默往浴室走。
直到弄完一切,陸安去上班。
陸謹之并沒有送他,同樣也沒安排司機。大概是因為昨天的教訓,也可能是因為剛剛他拒絕了繼續(xù)陪對方睡覺。
可是陸安有自己的工作。
他吃了口剛剛從廚房里拿的雞蛋,蛋殼被他用紙巾包好放在兜里,只等稍后路過垃圾桶時丟掉。走出去沒多遠,陸安就覺得雙腿在發(fā)抖,可能是因為被架得久了,又酸又疼。
陸安接著朝外走,準備狠狠心打車過去。
然而他打的車還沒到,就聽到后方響起喇叭聲,陸安轉(zhuǎn)頭,透過車前的擋風玻璃,看清坐在駕駛位上的陸謹之。
陸安上了他的車。
陸謹之載著陸安去了他兼職的咖啡店,熟悉的高大人影映入眼簾。陸安望著站在咖啡店門外的杜毅,硬著頭皮去看身邊的人。
陸謹之長相優(yōu)越,面部輪廓棱角分明,線條一如既往的冷硬,那雙狹長的眼眸微一瞇。陸安屏住呼吸,生怕這個人一腳油門又把自己帶回去。
“不許跟他說話。”陸謹之倏而道。
“嗯……嗯?”剛剛沉浸在自己思維里的陸安頓了頓,眼神略帶茫然。
陸謹之沉了口氣,再度開口:“不許跟他說話。”
陸安順著又看一眼店門,停頓幾秒,點頭:“好。”
不說話是不可能的,陸謹之的車剛開走,陸安上前就同杜毅招了下手,“早上好。”
特意早早等在門口的杜毅聞言對他笑了笑,眸底是明灼的光,晨曦在那張深雋的眉眼落下,似墜入一抹驕陽。
隨后……
驕陽朝他走了過來。
陸安站到了杜毅跟前。
興許是因為知道兩人來自同一孤兒院,加之以前就曾有過交集,無端讓他看對方也有了幾分親切。再很多年前,他們有著同一個‘媽媽’。
“杜哥。”陸安彎了彎眼,對他喊了聲。
杜毅身體顫了下,半晌沒有回話。及至陸安伸出一只手在他眼前輕晃了晃。杜毅想抓住他的手,在握住的前一秒又放下,生怕自己唐突了,于是略顯生硬地道:“嗯,早上好。”
陸安只當他是走神了,也沒多好奇。他一邊往店里走,一邊問:“你站在這里做什么?”
杜毅沒說是在等人,只是說:“出來隨便看看。”
陸安‘嗯’了聲,準備推門,身側(cè)一只手先他一步把門推開。
杜毅站在他旁邊,一只手輕松抵在門上,側(cè)著身讓他先進去。
陸安又對他笑笑,“謝謝。”
“你腳怎么了?”兩人并肩走進店里,杜毅這才發(fā)現(xiàn)什么似的,問了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