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暮未央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伊梵連忙把浴巾遞給卡洛斯,卻聽到卡洛斯有些懊惱的低喃:“怎么辦,掉在地上不會弄臟了吧……”
“不不!沒有弄臟,我看過了,很干凈的。”
卡洛斯怔了一下,定定的看著伊梵。
帳篷里的燭燈都收進了空間里,所以只有從帳篷外投射進來的月光。卡洛斯湛藍的眼瞳在月光顯得澄澈而幽亮,看起來顯得毫無防備,有種意外的單純。
伊梵忽然輕輕笑起來,拍了拍卡洛斯的肩,“沒什么,只是我想到了一些不好的念頭,所以才抖開來看了下。”伊梵用格外坦誠和放松的語氣說:“事實證明果然是我多想了,卡洛斯才不是會做那種事的人呢。”
卡洛斯依舊一動不動的看著伊梵,沉默不語。
“那我就先去睡了,你也早點休息哦。”
看到卡洛斯微
微點了點頭,伊梵放心的轉身走了出去。
卡洛斯在原地怔了良久,低下頭看著手里的浴巾。
不會做那樣的事嗎?
既然殿下都那么信任他了,那么他也……
捧起了手里的浴巾,卡洛斯緩緩低下頭埋在浴巾里深深吸了口氣。
啊啊,都是……殿下的味道呢。
一直面無表情的男人,臉上忽然浮現出細微的沉迷神情。
******
火焰騎士走到帳篷外,看著分外皎潔的月色,深吸了口氣。
可是吸到一半,火焰騎士就猛烈的咳嗽起來,一邊不滿的嘟嚷著:“什么味道,難聞死了……咳咳……”
“你剛剛說什么?”一個懶洋洋的聲音從一旁的樹上傳來,火焰騎士剛轉過身,便看到羅安輕巧的從樹上一躍而下。
“那個味道是從你那邊冒出來的吧?味道好難聞。”火焰騎士毫不掩飾對煙的厭惡。
羅安輕笑了一聲,纖長的手指姿態優雅的托著煙斗吸了口煙,猝不及防的吞吐在了霍林的臉上,看著霍林立刻后退了幾步,眉頭皺緊得能夾死一只蚊子的表情,眼神無辜的問:“真的很難聞嗎?”
霍林扭過頭,答案不言而喻。
“好可惜啊。”羅安嫣紅的紅唇長吐了一口青煙,毫不在意的說著,“本來想給你嘗嘗的呢。”
“老子才不要嘗這些呢!”火焰騎士看著繚繞在周身的煙霧,厭惡的揮了下手,“快把這拿開些……”
誰知一不小心,竟碰到了羅安手里的煙斗,把那煙斗一把揮了出去。
雕刻著精致紋身的煙斗在泥土上打了好幾個滾,不少煙草都灑了出來。羅安悠悠長嘆了口氣,一字一句的低聲道:“你剛剛……做·了·什·么·啊!”
“老、老子又不是故意的!”對上羅安陰森的目光,火焰騎士有些心虛的瞟著別處,“大不了我幫你撿回來……”話還未說完,火焰騎士就被一腳踢倒在地上。
“你干什么!啊,不要踩……”老子啊!
還沒等火焰騎士說完,羅安高高抬起的腳一腳猛地踩了下去。
被踩了第一腳,火焰騎士扭動著身體想要起身,卻不想剛直起腰就又被踩了下去。
“
唔呃!”火焰騎士緊閉的雙唇忽然溢出一聲悶哼,臉上升起不正常的紅暈,心里不禁暗罵,該死的,分明是毫不溫柔的力道,可是他居然發出了那種可恥的聲音!
羅安卻絲毫沒有察覺,毫不留情的猛力下腳。
“不要……啊!不要踩……唔嗯……”就算努力咬住下唇,也無法忽視那隨著痛感與之而來的強烈快-感,火焰騎士只能極力避開被踩到致命點,努力壓□內升騰的炙熱。
可是……“啊嗯!不行,那里……不要!哈啊……”
好死不死的踩到了那處,火焰騎士劇烈的喘息起來,猛地繃緊了渾身的肌肉,難以抑制的歡愉呻-吟從唇齒中溢出。
就算再怎么大條,羅安此刻也察覺到了火焰騎士的異樣。
本該吃痛的某人,此刻卻面帶潮紅,額上有薄汗,看起來明顯是享受大過于痛苦。羅安有些疑惑,怒火也消散了大半,慢慢的收回了腳。
誰知,地上的人近乎懇求的出聲:“不要!別……別停下……”
羅安瞇起眼,露出深思的表情,細細的打量了下火焰騎士。在羅安一寸一寸的目光打量下,火焰騎士竟覺得那處的炙熱竟然因為難堪而從所未有的膨脹起來。
“啊……是這樣啊。”羅安饒有興致的蹲□,“原來你很喜歡被我踩嗎?”
柔軟纖長的手溫柔的撫著臉上的薄汗,分明與之前截然不同的待遇,但身體已經習慣了承受那樣的痛苦,火焰騎士反而羞-恥的渴求起被粗暴的對待……
“啊啊……該死的,你以為是老子想那樣的嗎?!”
火焰騎士有些惱怒的扭開臉,他的身體就是這樣的體質,越是痛苦的事,自己的肉體就越會在那些痛楚中到達無與倫比的頂峰。年紀小的時候還好,越長大,火焰騎士就發現自己的身體需求得也越來越多,所以才會不斷在尋求著適合自己的伴侶……可是身體已經記住了那交織著痛感與快-感的感覺,現在驟然停下,反而讓火焰騎士難受得幾乎嗚咽起來。
羅安習慣性的想吸口煙,卻發現手中是空的,笑了笑,一腳踏上了火焰騎士的身體。
“看起來,你好像很希望我繼續的樣子呢~”
慢慢從衣領縫隙中掏出一支小巧的銀色煙斗,點燃,輕吐一口氣,腳底緩緩往下挪,“嗯,是這里嗎?還是……這里?”
r> “嗚哼!”火焰騎士的全身繃得緊緊的,嘴里發出了一聲近乎顫抖的低吟,因為反復廝磨卻不能釋放的痛苦讓他的臉頰都是細密的汗水。
不過羅安似乎引以為樂,再怎么樣她可都是個記仇的女人,可不能白白便宜這小子光讓他舒服才行。
可以說這對火焰騎士這樣的體質的人來說是種最大的折磨,汗水讓頭發都濕漉漉的黏在額頭,身體因為得不到解放而難耐的扭動翻滾著,只能徒勞的請求著:“用力……不,請用力點,女王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