鏡千堂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那個......沈叔叔你別找我師傅了, 他靠譜著呢, 就是有點事情拖住了他, 過幾天就能回來的。”言畢,祝殃銘還怕沈晏蕭不相信似的,又補道:“......不是什么棘手的事情!”
祝殃銘的話乍一聽就覺得像是此地無銀三百兩的感覺。
沈晏蕭知道祝殃銘是好意怕自己過多擔心了謝不虞, 只是他這番說辭,卻更像是不希望自己去找謝不虞,旋即又皺了皺眉頭。
“你師傅走之前同你說過,他去做什么事情了?”沈晏蕭盯著祝殃銘的眼睛問道。
祝殃銘默默的移開了目光,將尷尬的視線投向了別處,背著手不語,只一味地假裝踢腳邊的石子,哼哼唧唧道:“當然沒有啊,我也不知道......但是沈叔你放心,我師傅他很有分寸的。”
“你就當我師傅出去散散心了嘛,沒什么大不了的,你也知道我師傅不太喜歡這種人多眼雜的地方不是......”
“那再說了,他要真有什么三長兩短,我怎么辦?師傅那么疼我,肯定不會放任不管我的,沈叔你說是不是?”祝殃銘眨巴眨巴了眼睛,解釋道。
沈晏蕭這點相信祝殃銘,謝不虞不靠譜歸不靠譜,他對這撿來的便宜徒弟還是格外上心的,既也沒交代他記得照顧,也告訴了小徒弟叫他別擔心。
那看來應該是沒多危險的事情去做了。
但是謝不虞這廝是怎么回事?現在寧可只和他小徒弟說悄悄話,也不肯和他說了是吧?!
沈晏蕭歪嘴表示生氣。
祝殃銘急得頭上都要冒汗了,擺擺手道:“沈叔,那會你還在睡夢里呢,師傅不忍打擾你的美夢,就和我說的。”
沈晏蕭聽得又冷笑一聲。
謝不虞要是有這個禮節素質,也就不可能在無盡山的時候刻意來打擾他。
沈晏蕭不為難這孩子,于是轉身離去,不忘背身舉了手朝祝殃銘道:“你沈叔知道了,我等你師傅回來。”
祝殃銘見此也閉了嘴,心里默默給師傅點上了香,祈禱他回來的時候不要碰到沈晏蕭而導致打起來。
當然了,沈晏蕭心里才不會信真是謝不虞出門辦正事去了,可眼下他想找都沒地方找,這里是虞北又不是玄天,實在是猶如大海撈針般困難。
沈晏蕭就不信了,他就在雁聲堂等著,謝不虞總會有回來的時候,到時候再找他討個說法來。
但謝不虞還真是料事如神,祝殃銘同沈晏蕭解釋過沒一炷香的時間,便收到了來自那虞北遺孤的邀請他們參加宴席的消息。
祝殃銘心知既然自己收到了這份邀請,想必蕭瑾酌和沈晏蕭也一并收到了。
去不去呢?祝殃銘想了一下,還是去了蕭瑾酌屋內詢問此事,他覺得還是蕭叔在這些事情方面比較有獨到的見解。
比沈晏蕭強了可不止一百倍。
這一番交流下來,祝殃銘這才知道原來事先師傅已經猜測到這虞北遺孤的宴席多半會請上他們。
“那......蕭叔,我師傅怎么說?” 祝殃銘望著桌上兩張一模一樣的宴帖,有些愁眉苦臉道。
“他猜測的倒是準,篤定了這虞北遺孤會邀請我們,不過這宴席的主角又不是我們,去就是了,說不定還能看到一出好戲。”蕭瑾酌滿不在乎的笑道。
“先前段時泣將我們邀來,無非也就是能人志士,除了宴席上少說話以外,便沒我們什么事情了。”蕭瑾酌拍拍祝殃銘的背,溫聲道。
“哦......”祝殃銘聞言才緩緩放下了心頭有些擔憂的一塊大石頭。
宴席的時間倒是約定的很近,正巧就在這虞北遺孤回來的當天晚上。
等到了快要開宴的時候,段時泣果不其然來領著他們一行人去宴席開設處,位置在雁聲堂正廳。
此時經過堂中走廊,雖有月朗星稀,卻仍寒風呼嘯,碎玉瓊瑤鋪滿石階庭院,身后百棵樹枯枝搖曳,若是單看這恰似荒無人煙的景象,倒真令人由不得唏噓上兩句。
可行至雁聲堂正廳,才覺宴殿內燈火通明,軒窗四敞,金光浮躍,點綴于珠簾地衣,與這窗外幕天席地倒是出入差異之大。
坐在高位之上的那人,便是今日剛剛回城的虞北遺孤,世人口中的新王,謝從池。
祝殃銘一進門瞧見此人眉眼,還險些以為是師傅,這長相實在是有四分相似,令他看了只一眼便產生了錯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