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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瑾酌話音剛落,突然想到了一件事,忽然開口問道:“那虞北遺孤若這虞北王室曾經的姓氏...倘若我沒記錯的話,是‘謝’之一字嗎?”
此言一出,謝不虞嗡地心頭一震,裝作不在意的歪了歪腦袋道:“好像......是?”
蕭瑾酌聞言也勾了勾嘴角,道:“看來那北將段時泣說的不錯,你倒是的確與這虞北有上幾分緣分?!?
見此,謝不虞擺了擺手,又云淡風輕道:“哪能談得上什么緣分一說,重了一個姓氏罷了,我一個混跡江湖的地痞流氓,這江湖上多少人重了姓,無非也是正常的事情?!?
“那再說了,我還挺倒霉的,和從前一個被滅了族的王室同姓,我看這福氣給沈晏蕭,他都不一定會要。”謝不虞打趣道。
“這算什么霉氣,如今虞北不是也被這遺孤重新建了起來?縱使這幕后之人再怎么想害,虞北命不該絕,你看,連老天都在幫它?!?
謝不虞朝蕭瑾酌點點頭,有些莫名其妙來了句敷衍的話,道:“虞北太冷了,我下次可不會再來了。”
“也是,要闖夠這江湖,何必將自己困在一方囹圄之地?就是不知等這虞北的詛咒解了之后,你游歷天下之時,還會不會來此地?”蕭瑾酌卻接上了他這句沒頭沒腦的話。
謝不虞輕嘆一聲氣;“是啊,江湖這么大,何必將自己困在一個地方呢?不過我覺得你這種這么有哲理的話,我那傻徒兒不在場,聽不到你這話,倒真是可惜。”
謝不虞細細思索一番,又“嘶”了一聲:“蕭兄,我怎么覺著比起那個姓沈的不靠譜天天嚷嚷要當祝殃銘師傅的,你似乎更為適合啊。”
蕭瑾酌忙道:“我可沒有要搶走你徒弟的意思?!?
謝不虞‘嘁’了一聲:“有這心思你也搶不走,不過...我會考慮你說的那番話的。”
“什么?”蕭瑾酌一下子沒反應過來,問道。
“等虞北的詛咒解除后,我游歷天下之時,想來還會來這里的。”謝不虞瞇了瞇眼:“世人多傳言虞北的飛雪冷如冰窟,若是同你所說......”
“那時的虞北,應當也到了春和景明的時節吧。”
謝不虞起身,看著這眼前一整片的不死塵:“蕭兄,我看那虞北遺孤的宴席,定然是個對望丘的下馬威?!?
“不過既然話都說到這邊上了,我懷疑什么,想必蕭兄也心知肚明了?!?
蕭瑾酌知道,謝不虞這是明了,幕后之人定是望丘在搞鬼,而這虞北遺孤恰在這個重建虞北的節骨眼上擺設宴席,這宴席的意義不言而喻。
謝不虞隱隱有預感,雖然他也不太能斷定,從一開始段時泣接近他,要將其攬入虞北遺孤的軍師名下,再到如今很可能即將赴宴的宴席,這位虞北遺孤,怕是早就知道了望丘的貓膩。
只是此舉是否能讓望丘知難而退還尚未可知,但眼下既然已經受了段時泣之邀,想必他們也是逃不掉這場宴席的。
實話實說,謝不虞不太想去。
這種鴻門宴他不想赴宴也正常,但約莫到時候,這場內的人,若是謝不虞猜對了七八分還好,若是出了些差錯,見了不該見的人,這才是令謝不虞頭痛的點。
再一個,那虞北遺孤既然同他是一個姓,這便很難不讓謝不虞懷疑到一個人。
只是一瞬,謝不虞就將這等荒謬的想法拋之腦外,這虞北遺孤也定然不是他心里所想的那個人。
因為此人人早已葬身于十二年前玄正七年的夜,葬身在那片熊熊烈火之中。
若是不出意外,要是當年的那個人被他好好看著長大,也應當與這虞北遺孤一樣大了。
可眼下,他怎樣才能順理成章的在這幾天忽然消失呢?
這種地痞流氓擅長干的活,不知為何謝不虞本人也格外在行,當然是用故技重施了。
等謝不虞把蕭瑾酌連蒙帶騙回去以后,他就趁著那虞北遺孤回來的前一天,留下“狀況突發”諸如此類的字條再脫身。
簡直是完美的計劃,謝不虞在心里已經策劃好一切了,既然這位虞北遺孤是后日回城,那他明日就玩個消失。
“蕭兄,我看這風雪也愈來愈大了,不如我們今日先行回了雁聲堂,待明日再從這些商販口中套出些消息來?”謝不虞笑嘻嘻提出了這條建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