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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晏蕭一定有他自己的原因。
謝不虞見他又微微低了頭,沒去與他對視,謝不虞知道沈晏蕭總覺得愧疚自責,半晌,又拍了拍沈晏蕭的肩膀:“沒事的,即使她奪走了骨蓮衣也需要研究,我們還有時間和機會。”
謝不虞語罷便繞過沈晏蕭走了,從檐上落了地,沈晏蕭卻還自顧自佇立在原地,一動不動,手卻攥成了拳。
沈晏蕭想不明白,林望月怎么可能會是她?而他卻還是選擇放走了林望月,眼下此舉,他都無法判斷這是否是對的,也覺得愧對謝不虞,畢竟這是第一次給謝不虞帶了太多麻煩。
沈晏蕭心中暗暗下了決定,林望月究竟是何人,他必須得弄明白。
如若不是她,便將林望月殺之以絕后患。
可如若是她呢?二人似乎已經站在了敵對的角度,便再不會憑空多出幾分可能性,但沈晏蕭還是想知道,結局還會是一樣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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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瑾酌聽了謝不虞同他訴說的事情之后,也沒多作評論,眼下既然骨蓮衣被盜,便只能尋求解決之法。
只是知曉此物的人少之又少,該從何尋起這些蛛絲馬跡?又要去尋找何人?一個接一個的問題如打了結的謎團,環環相扣,卻又找不到首尾。
謝不虞還在摸著下巴想呢,誰料身旁的蕭瑾酌從容一笑,理了理衣袖,道:"不知玄微兄可還記得我是無盡山的師兄?。?amp;quot;
謝不虞聞言猛然轉頭看向蕭瑾酌,對啊,要不是他說了這么回事情,自己怎么就把這冒牌的西貝貨大師兄給忘了呢?
這可是一個落井下石的好機會。
于是謝不虞又假裝不是很明白,道:“自然是聽過,您可是在無盡山有諸多師弟追隨、師妹迷戀的,神話一般的大師兄蕭盡啊!”他語氣里盡數是陰陽怪氣的調,好似不貶低一下心里就不痛快。
蕭瑾酌這人特性都被人摸透了,他當然知道謝不虞分明是有意這樣說,卻還是笑瞇瞇欣然接受道:“沒想到在玄微兄眼里,我蕭盡竟是如此有魅力之人,真是過譽,過譽?!?
謝不虞遲早得治治蕭瑾酌這臉皮其厚無比的毛病,應該是自己講的話還不夠毒。
“不過......就你這樣子,怎么看都像是個西貝貨吧?真是苦了追隨你的那些師弟師妹,好處全給你占到了。”謝不虞不太服氣,抱臂又來了第二次嘲諷。
為了看起來更有模有樣,謝不虞還挑眉斜睨了蕭瑾酌,從頭到尾打量了一番。
乍一看芝蘭玉樹,實則表里不一。
祝殃銘屁顛屁顛跟過來,急忙道:“師傅,方才徒兒還未行大禮,總該挑個時間完成了才是?!?
謝不虞比了個“打住”的手勢,瀟灑道:“哎得了得了,我可告訴你啊,別總是跟那些老古板習俗學,我此生最煩什么條條框框束縛了,我應允了就是應允了,再說了我實在是教不了你什么,也就擔個有名無實。”
祝殃銘聞言頭搖的如撥浪鼓似的,抱著謝不虞的手腕,眼巴巴道:“師傅,實不相瞞,從見到你的那一瞬間就覺得有一種莫名的熟悉感,大概就是冥冥之中的緣分吧?!?
“再說了,我祝殃銘想拜師的人,定然都是有被我所欣賞仰慕的,你就別推辭,也別妄自菲薄了?!?
謝不虞感覺肩上莫名多了個擔子,有一種根正苗紅好徒弟因為坑蒙拐騙,從而拜了一個無所事事師傅的事情。
他居然有朝一日不得不給別人樹立個好榜樣。
但不等謝不虞開口反駁,祝殃銘就忙將話題岔開:“師傅,是我的錯,沒將祝家的寶物看牢,眼下我想去自行彌補過錯......”
“哎,我也有責任,不過彌補過錯這種事情就不必你一個人了,畢竟毫無頭緒,也根本沒法追查起?!敝x不虞努了努嘴,又道:“但咱們眼前不就是一個活脫脫的指南么?靠自己作甚?靠他就行了。”
蕭瑾酌道:“正巧我已經許久都未曾回無盡山了,此去就算故地重游,順道也想問問我師傅,我那沏玉扇的材質,等得到了解決之法,再去虞北一探究竟也不遲?!?
祝殃銘還是有些擔心,出聲又問;“可是,這樣會不會......”
謝不虞打斷了他的胡思亂想,拍拍祝殃銘的肩膀,放心道;“不會有事的,你蕭叔叔出場鎮壓場子,誰敢不給面子?”
沈晏蕭看著他們三人逐漸遠去,思慮良久,還是起身也跟了上去。
這無盡山是個山清水秀的好地方,山如其名,如仙境桃源般的美景更是一眼望不到邊。
可這美景之中卻又縱橫交錯著毫無生機的枯木,看起來倒是奇特,也虧是算得上是江湖門派之中隱匿塵囂、不問世事的地方了,更別說每當入夜,夏時鳴蟬,至冬梢寒,是個妙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