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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內二人齊刷刷轉頭看向他,突如其來的都給嚇著了,雙雙一臉疑惑看著沈晏蕭。
謝不虞;“?”
蕭瑾酌:“?”
好吧是他多慮了。
別過二人的目光,這眼神一掃也瞧見了桌上的東西,也趕忙進了屋,問道:“這秘寶和那黑衣人匕首有關?”
謝不虞抱臂道:“自然。”
蕭瑾酌拿起其中一條被劈的稀爛的竹片,微微側過了面,這簡牘的側面卻有寥寥幾筆像是胡亂繪畫上去的。他發現之后其余二人自然也注意到了,都加入了尋找側面有類似于胡亂涂鴉的竹片。
它單看起來像是個殘缺的部位,只有拼起來才知道是什么圖案。
經過三人的不懈努力,雖然不包括沈晏蕭偶爾笨的能幫倒忙,搗鼓半天終于拼出來個大概。
和那刀刃末端的不死塵,一模一樣。
蕭瑾酌以指關節抵著下巴,沉思道:“這圖案...不就是那刀刃末端的花嗎?你們可有認識的?”
謝不虞默默的摸了摸鼻子,這之前同沈晏蕭扯的謊可怎么交代?思來想去一敲定,裝做曾經在哪里見過卻記憶模糊以此搪塞過他。
他略有尷尬的清了清嗓子,道:“這花我曾在一本不知名的古籍上看過,好像是......一種詛咒之花。”
沈晏蕭聞言皺了皺眉:“詛咒之花?你是從何處所看的古籍?我怎未曾見過你提起?”
“記不清了,你又不是不知道我,隨手翻的東西哪會記得那么清楚。”他故作鎮定,淡聲道。
蕭瑾酌在一旁不出聲,又拿起匕首細細端詳,總覺得這材質眼熟。
很像他的沏玉扇骨。
但他的沏玉扇骨所鍛造的原物原是他師傅所言從別處尋來的,眼下怎會同這匕首如此相像。
除非...他眉心蹙了蹙,眸子黯淡了一瞬便又恢復正常。誰也不知他在想什么。
蕭瑾酌道:“既然都無從知曉此圖案是何物,我倒是發現了這匕首有些端倪。”
“什么?”謝不虞首先問道。
“謝小友,不知可還記得我這把扇子?”他說著便從袖中抖出那把沏玉扇。
“自然記得,此等奢侈奇物能作武器,怕是除了你少有人能做到。”謝不虞笑道;“我記得你曾說你這扇骨材質特殊,鋒刃無比,不懼水火。”
“不錯,這匕首的刀刃很像我的沏玉扇。”
“當真?那還真是奇了......”謝不虞聞言有些吃驚。
“若真想知道來由,玄天有個地方應當可去。”蕭瑾酌不緊不慢的收回了沏玉扇,又瞧了瞧木桌上散落的竹片,沉聲道:“太平坊。”
“太平坊?”沈晏蕭聽過這個地方,據說是玄天最大的黑市交易地。
和其他黑市一樣,以物換物,或者想知道什么線索而拿匹配的上的等價物什交換,自然也是可以的。
“不錯,那里或許能找到我們想要的答案。”蕭瑾酌點了點頭:“只是這太平坊開啟的時日有限,總在每月十五才開這入口,我們若想去,便只能等到下個月十五了。”
謝不虞思忖片刻覺得妥當,畢竟他就算知道不死塵,僅憑這幾樣東西實在是太難猜測,于是道:“不妨就聽了蕭兄的,等到下月十五再一同前去。”
沈晏蕭抬眸不語,只一味的撇嘴。要按他覺得,什么破匕首還能在黑市換點東西,不如拿去當銀子。
蕭瑾酌將東西給了謝不虞,讓他好生保管著,他自己不存放的理由倒是羅列了一大堆出來,總而言之就是不安全,謝不虞聽的耳朵疼,趕忙讓他打住,并約定好下月十五在玄天松風閣匯合。
謝不虞雖應了下來,他心下卻是格外沉重,如果自己跟著一起去了太平坊,就意味著要獨自深入卷進曾經的舊事,他不想連累沈晏蕭。
他垂眸瞥了一眼自己的肩膀,又自嘲似的苦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