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衛朝：……

他正要往前走幾步。

就被祁風拒絕了：“別過來。”

如果說之前，祁風還能給衛朝的行為，一個合理的解釋，那么現在當所有的真相都浮出水面的時候，他再也無法自欺欺人的說，這些都是正常的情感。

祁風一時間有些頭暈目眩，尤其是他剛剛還一直抱著衛朝。

衛朝止步，徹底不動了。

“你……怎么了？”衛朝真的很疑惑。

他剛從剛才的記憶中緩過神來，整個人的狀態并不算好，但是祁風的余溫一直殘存在他的心里。

讓他莫名其妙地想要往前邁一步。

他關切的眼神在此刻顯得很亮，擔憂之余，又不難讓人發現其中摻雜的一絲迷茫的愛欲，他的睫毛微微卷曲，扇動的同時，仿佛將里面潛藏的一切雜欲都帶了出來。

他喜歡他。

而他剛才抱了他。

甚至還縮在他的懷里。

嘔——！

祁風的臉色刷得一下從鐵青轉為死灰，他的下頜線崩得生硬，一瞬間，將他和衛朝的距離拉得很大。

他實在是有點接受不了這個。

他的指尖微微顫抖，胸膛起伏著，似乎半天都沒有調理過來。

“好，好。”衛朝一攤手，眨了眨眼睛，徹底不動了，他也不知道自己究竟做錯了什么，但看對方的神色，似乎與他脫不了干系。

難道是自己的計劃暴露了？

他的眼底暗藏一絲殺意。

衛朝根本就沒有意識到，自己可能喜歡祁風。就像他之前告訴女主人的那樣，他認為自己對祁風的一切，都屬于利用。

但是他的心里卻莫名的有些空，衛朝將這一切都歸結于，剛才記憶的影響。

他大概是……想家了吧？

他努力將自己的這份空虛感壓了下去，嘗試用現在副本中需要解決的問題來填補自己內心的這份空虛。

他眨了眨眼睛，很快就恢復到了之前陽光可愛的樣子。

“那……還挖嗎？”衛朝試探地問。

聽到正事，祁風的神色才漸漸的緩了下來，他十分復雜的看了衛朝一眼，沉了沉語氣，正色道：“挖。”

再一次看面板的時候，攻略已經從50%急線下降回了10%。

祁風終于徹底緩了過來，但他的面色依舊沉的可怕，不過他的心理素質一向不錯，比起現在去思考，到底為什么會突然下降，他更愿意接受現在這個下降的結果。

只是意外，只是眼花。

他很快就調整好了自己的心態。

“挖。”他又默念了一遍，剛說完就去一聲不吭的拿鏟子了。

衛朝控制著白發鬼，他現在最好還是和衛朝保持表面上的和平。

但他還是忍不住的離衛朝的距離遠了一些，衛朝委屈巴巴地跟在身后，就像是一直被人欺負了的流浪狗，眨著水汪汪的大眼睛，無形的地在控訴著祁風的罪惡。

“你不用挖了。”祁風再也不想看到衛朝剛才的樣子了，這種情感倒不至于是厭惡，只是那種場景實在是太尷尬了，他既不愿意對在自己面前倒下的人袖手旁觀，又不愿意再和衛朝有任何身體上的接觸。

“我和他就夠了，你面色不太好，去那邊歇會？”

“哦，好。”衛朝垂著腦袋，他生的十分白凈可愛，做這副表情的時候更是無比惹人憐惜。

以至于白發鬼這個曾經見證過衛朝黑暗殘暴的面貌的鬼，也忍不住心疼了一下。

衛朝坐在了一邊。

血色的雪泥很快就被他們倆翻了起來，一股極其濃烈的腥臭味瞬間涌了上來，剛入眼的是一個早已沒有任何血肉的肋骨，再往下還有肱骨、股骨……

除了頭骨之外，這里零零散散的包括了，至少有幾十個人的骨頭。

“這種以他人尸骨澆灌，長得更好的植物，在傳聞中沒少聽說，”祁風道，“但是最大的問題是，他們的頭骨都不見了。”

“我猜鄭正肯定知道頭骨去了哪里，”衛朝道，“或者說這點其實并不難猜，之前的蘋果的樣子，你有沒有感覺，它們其實很像人頭？”

“嗯，”祁風點頭，此刻，專注于正事的他，已經徹底緩過來了，“所以現在的問題是，那些所謂的蘋果，究竟是誰的人頭？”

[系統提示：晚餐隱藏版進度60%]

“是客人的嗎？”衛朝隨口一提，白發鬼的臉色都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