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朗魚塘主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然而沒走幾步,一陣電話鈴聲忽然響起。
蘇晏清拿出手機,見到來電人的備注,目光微變。
他接起了電話。
“祖父。”
那一頭沉默了幾秒,隨后一道威嚴沉穩的男聲響起。
“聽說,你在華國結婚了?”
“是的。”
“哼,看來我這個當祖父的不稱職,連外孫結婚的消息,都得別人告訴。”
“情況特殊,才沒第一時間和祖父說。”
蘇晏清語氣平淡,那頭的老人似乎忍了忍,沒有發怒。
“是個什么樣的人。”祖父問。
蘇晏清垂下眸子,思索了許久。
“他……很特別。”
每一處都特別,生動、熱烈、肆意,蘇晏清想起上午在醫院時,云溪離去的背影。
“……我還以為你放棄回來繼承,是真的顧念著你那個該死的爹,看來讓你放不下的,另有其人啊。”
蘇晏清沒有否認:“嗯。”
祖父氣笑了:“好好好,你跟你那個媽真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爭著當情種?你也不看看你媽一頭熱之后是什么下場?”
蘇晏清皺了皺眉:“他很好,不要把他和蘇康泰相提并論。”
祖父:“……”
蘇康泰就是蘇晏清生物學上的那個該死的爹。
“罷了,不談這個,蘇康泰情況如何?”
“活不了多久了。”蘇晏清語氣輕描淡寫,仿佛快要歸西的不是他的父親,而是什么臭水溝里的老鼠,人人喊打的存在。
祖父冷笑一聲:“算是個好消息,蘇康泰恐怕到死都想不到,要了他的命的,會是他最疼愛的那個假兒子。”
蘇晏清沒說話。
“你不回來,聞漪那個擰巴的也不肯接手,可憐我這一把年紀的老頭子,還不能退休,就怕哪天一不小心就閉眼了……”祖父幽幽道。
“祖父身體康健,說這些做什么。”
“你要真想我身體康健,就早些回來,多幫襯幫襯我,別總悶著頭在你那個實驗室里發霉。”
“嗯。”
“順道,把你那個‘很特別’的寶貝也帶回來,讓我瞧瞧是個什么品種的小狐貍,把我這外孫勾得魂都沒了。”
話音落下,電話被掛斷。
蘇晏清盯著手機看了會兒,沒再往懸崖那邊走。
……
“溪寶,這短短半小時,你已經看了不下二十次手機了,等誰的電話啊?”吉他手好奇地問。
云溪放下手機,表情淡定:“手機癮犯了,不行?”
成璋抿了口溫水,小小聲道:“再看要變望夫石咯。”
云溪敏銳地捕捉到這句碎碎念,眼神中帶著殺氣望過來。
成璋舉起雙手投降:“大王我錯了。”
“你給我小心點知道嗎?”云溪呲了呲牙,兇到了零個人。
成璋從未瞧見過云溪這副模樣,新鮮得不得了,但還是假裝畏懼地抖了抖:“大王饒命,臣昨晚不是還立功了嗎,望大王能記掛著臣那雪中送包子之情,饒了臣吧。”
云溪哼了一聲,拿起鼓棒轉了轉。
他面上不顯,實則心里已經逐漸開始燃起熊熊烈火。
看來蘇晏清是默認了離婚的事情了,等待會排練結束,他就去打印離婚協議,順便再挑個兇神惡日把離婚證扯了。
貝斯手靠著墻,視線劃過云溪空蕩蕩的無名指,不知在想什么。
一直排練到晚上十點多才結束,幾人約著待會去吃飯,云溪懶得去,直接開車回家了。
到了門口,他剛輸了兩位密碼,忽地又轉過身,走到蘇晏清家門口。
“我就看一眼candy,天天吃貓糧多膩,別餓壞它了。”
也不知道說給誰聽,自顧自地就把蘇晏清家的門給開了。
打開門,室內一片漆黑,云溪打開玄關的燈,先看了一眼玄關處的地毯,似乎和白天來時沒區別。
他泄了氣,把腳上鞋子脫下。
“該不會去那個別墅了吧,貓都不管了,真不負責任。”
candy喵喵叫著從蘇晏清的臥室里跑出來,尾巴翹得高高的,上來就要咬云溪的褲管。
云溪嚴肅地教育它:“不可以咬人知道嗎,你看看你這給我咬出來兩個洞,多難看,又不是破洞牛仔褲。”
candy顯然不懂人類的時尚,固執地不肯松口,想拽著云溪往哪里走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