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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晏清回來看到他這么躺在外面,總不能視而不見吧。
這一覺睡得很香,云溪沒多久就沉入夢鄉,做了個美夢。
夢里是他和蘇晏清的婚禮,他們身著定制的同款禮服,在司儀的指導下互換戒指。
而顧峋就站在臺下,咬牙切齒地盯著他,痛斥他不要臉,竟然膽大包天到勾引蘇晏清。
云溪放肆大笑,踮起腳,當著顧峋的面吻了蘇晏清,親得那叫一個難舍難分,口水拉絲,顧峋恨得眼睛都要滴血了。
一吻結束,云溪挑釁地看向顧峋,伸出舌頭舔去唇角的殘留的液體。
“顧峋……嘿嘿……顧峋……”
你也有今天!
……等一下。
怎么感覺有點涼颼颼的。
云溪若有所感地轉過頭,便見蘇晏清冷冷盯著他,那雙唇被他吻得泛起血一般的紅。
“云溪,你騙我。”
一眨眼,蘇晏清變成幾天前夢到的怪物,咆哮著沖過來。
"what's up!"
云溪一個哆嗦猛然驚醒,睜眼就看到蘇晏清背著光,垂頭看自己,表情不甚明晰。
云溪:“?!”
剛睡醒腦子還不太清醒,云溪以為還在夢里,被蘇晏清嚇得又是一抖,腳踝磕在躺椅扶手上,痛得他嗷地叫出聲。
好了,現在知道這不是在做夢了。
時隔幾天再次見到蘇晏清,剛剛還做了一個結局不太美妙的夢,云溪有些不自然地低著腦袋,一時半會不敢抬頭。
他剛剛……應該沒有說夢話吧……
還沒想好要說什么,蘇晏清先開口了。
“怎么睡在這里?會著涼的。”
聽起來一切正常。
云溪放下心,他揉著腳踝,委屈道:“我感覺你這幾天好像在躲著我。”
“沒有,你現在情況特殊,我不適合跟你見面。”蘇晏清語氣溫和。
“真的嗎?可是你連消息都不回我,我一直在等。”
omega神情低落,聲音可憐巴巴的,若是一般人聽了,肯定會想把他抱進懷里好好安慰。
蘇晏清卻只是站在那兒,輕聲說:“抱歉,這兩天確實有些忙。”
云溪仰著頭,想觀察alpha的表情,但蘇晏清逆著光,他看不太清。
兩人一高一低對視了幾秒,忽然,一陣鈴聲響起,是從蘇晏清口袋里傳出來的聲音。
蘇晏清拿出手機,看了眼屏幕,眉頭輕皺。
他走遠了些,接起電話:“父親。”
云溪頓時豎起耳朵,只是蘇晏清沒有開免提,他什么都沒聽見。
不多時,蘇晏清掛斷電話,疲憊地捏了捏眉心。
云溪穿上鞋,一瘸一拐地走到蘇晏清身邊,輕輕牽住他的手,說:“你父親又在催了嗎?我們明天就去見你父親吧。”
蘇晏清看了他一眼:“你的發情期……”
“這幾天都沒動靜,我感覺應該沒事了,而且,不是有你在嗎。”云溪瞇起眼笑,踮起腳,湊到蘇晏清耳邊輕聲說,“抑制劑要是沒用,那就……只能拜托你給我一個臨時標記了。”
omega的氣息噴灑在耳際,溫熱的,明明是能領所有alpha血脈賁張的話語,蘇晏清聽了卻毫無反應。
為了和顧峋賭氣,甚至能做到這種地步嗎?
在最洶涌的怒火燃燒過后,蘇晏清已然冷靜。
哪怕看到omega在睡夢中都甜笑著喊著另一個alpha的名字,他也并未失控。
他只是越來越好奇,云溪的底線在什么地方。
接吻可以,臨時標記可以,那是不是意味著,更加過分的事情,也可以?
云溪莫名抖了下,好像有一瞬間嗅到身旁alpha的信息素了,但等他再聞,那氣味又消失無蹤。
大概是錯覺。
他晃了晃蘇晏清的手,繼續說:“所以讓我陪你一起去,好不好,有困難我想和你一起面對。”
蘇晏清眼神幽深,唇角劃過一絲意味不明的笑,溫聲道:“如果你一定堅持,那就去吧。”
次日。
云溪坐蘇晏清的車,一起去往蘇家老宅。
說起來,蘇家和云家之前住在同一片別墅區,只是云溪出事后就搬走了,蘇家倒是一直沒搬,看樣子對安保很是信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