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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溪向來靈動的雙眸呆愣愣地瞪著。
他有一個大膽的猜測……
為了驗證這個猜測,云溪快步走到玄關,從一堆禮物盒禮品袋里,翻出個平平無奇的紙袋。
打開袋子,一頂嫩綠色的貝雷帽靜靜待在里面。
云溪盯著那抹嫩綠,幽幽看了半晌。
這就是白景辰送的,叫他記得打開看看的生日禮物。
書里,云溪被顧峋甩了之后,白景辰找上門來將他冷嘲熱諷了一頓,直言顧峋心里另有其人,根本就不喜歡他。
拿起嫩綠貝雷帽,云溪走到衣帽間,對著鏡子,把貝雷帽戴到了頭上。
嫩綠色是種非常死亡的顏色,但這頂貝雷帽戴在他頭上,卻顯得他的皮膚白到發光。
“還挺好看。”云溪面無表情地把貝雷帽摘下,拿起手機撥通一個電話。
仿佛專門等著他的電話一般,第一聲鈴聲剛剛響起,對方就把電話接了起來。
云溪倚著衣柜,一手拿手機,一手抓著貝雷帽把玩,沒有開口。
對面按耐不住,問:“云溪,找我干嘛?”聲音里滿是藏不住的期待。
“白景辰,你大學是在g國讀的,g大對吧?”
電話那頭,白景辰咽了咽口水,說:“沒錯。”
云溪慢悠悠道:“那你認不認識一個,叫蘇晏清的人?”
“啊?!蘇晏清?難道你已經知道……那件事?”白景辰非常做作地假裝驚訝,等著云溪追問。
然而,云溪卻沒如他所愿,只是若有所思地“哦”了一聲。
云溪半晌沒說話,白景辰有些急了,追問:“你問他干什么,你是不是知道什么了?你跟顧峋……”
“噓。”云溪打斷他,“小點聲好嗎,吵得我耳朵疼。”
白景辰只好忍耐地降低音量:“你問蘇晏清做什么,你是不是跟顧峋……”
話沒說完,云溪再次打斷他,還是那種不疾不徐的語調道:“我知道……很多,包括你暗戀顧峋的事。”
白景辰猛地頓住,立時噤了聲。
云溪低低哼笑一聲,緩緩踱步到落地窗前,天邊有道電光一閃即逝,照亮了整個天幕,也照亮了云溪漂亮卻陰沉的臉。
“……原來是這樣啊。”他喃喃。
白景辰心神慌亂,聽見云溪的話,追問:“你是怎么知道的?你想做什么,我警告你,不許亂說話。”
云溪看著手機屏幕上“白景辰”三個字,腦海中閃過一些劇情。
在那本書里,他不甘顧峋甩了自己,執意在發情期靠近顧峋,兩人意外結合后,他的父親們施壓,顧峋迫于壓力,不得不和他成婚。
只是,顧峋心中卻有一道白月光。
白月光叫蘇晏清。
昨天晚上,坐在顧峋車后座的,恐怕就是這位白月光了,那束花是給白月光的,有事不能參加他的生日聚會也是因為要接回國的白月光。
真是經典的狗血橋段。云溪嘴角微抽。
顧峋另有所愛,婚后待云溪如空氣,驕縱如云溪怎么忍得了,兩人就這么糾糾纏纏,相愛相殺,直到云溪的兩個父親在出差時遭遇槍襲去世,而云溪被顧峋囚在家中,連父親們的葬禮都沒能參加。
許久之后,得知噩耗的云溪大受打擊,趁顧峋不注意逃出去,縱身躍海,死了。
而顧峋也在那一刻明白,自己早已愛上了這個玫瑰一般熱烈的omega——這就是書中的最后一句話。
“云溪?云溪!”
白景辰焦急的大喊喚回云溪的心神,他揉了揉眉心,感到一絲疲憊。
書中,白景辰戲份不少,主要作用是惡心云溪。
有一段劇情里,顧峋沖發情期的云溪扔下幾支抑制劑,直言惡心,不想碰他,可第二天,白景辰卻帶著一身吻痕以及濃濃的顧峋的信息素,找上了門。
“和顧峋結婚了又怎么樣?他連你的發情期都不管,反而來和我上床。”白景辰奚落,“云溪,你怎么會淪落到這種地步呢。”
“我看,你還是趁早和他離婚,把終生標記洗掉吧。”
電話里,白景辰還在喋喋不休,云溪腦袋嗡嗡的,不耐煩道:“你送我綠帽子,是想說顧峋綠了我,他心里其實喜歡蘇晏清?”
白景辰噎住,喏喏道:“我、我也沒別的意思,就是提醒你一下……”
“那你人還挺好?”云溪翻了個白眼,忽然想到什么,眼眸一瞇,“其實,我現在也沒那么喜歡顧峋了……你知道為什么嗎?”
“不是因為他喜歡蘇晏清嗎?”白景辰下意識問。
“呵呵……告訴你一個秘密,昨天晚上我去了他家,還用信息素誘導他發情了,結果……”
白景辰瞪大眼,急急追問:“結果怎么樣,他不會標記你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