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盡管她當年按照他的要求，和原本相愛的江不眠提了分手，甚至間接害的江不眠雙腿受傷，最后也嫁給了他。江不俞依然覺得她們兩人之間還是有什么，有時候甚至僅僅因為這一個猜想就對她大打出手。

“不眠…”下意識的，蘇晚晴叫住了她，“新婚快樂…，當初的事…我真的很對不起。”

還愛著江不眠嗎？也許吧，不然為什么每次都想就這樣接受現實時，看到她后心臟又像起死回生般抽抽得發疼呢？

但她知道她們之間已絕無可能，只剩下埋藏在心底多年的悔恨和對她的歉意。

是她先背叛了她們的感情，是她先不要她了。蘇晚晴一直忘不了，當年對著深愛著自己的少女決絕地說出分手時，對方的那張臉。

青澀的alpha眼中有迷茫、不解，更多的是痛苦。

江不眠臉上的笑意漸漸潰敗，難得的好心情也蕩然無存，熟悉的煩躁感涌上心頭，讓她又想狠狠地發泄情緒。

“對不起？你開什么玩笑？”

握著拐杖的手指驟然收緊，金屬杖身傳來冰涼的觸感，堪堪壓住心底翻涌上來的戾氣。眉眼間瞬間覆上一層冷冽的寒霜，唇角那點淺淡的笑意徹底消失殆盡。

她微微側過身，目光沉沉地落在蘇晚晴臉上。

“一句對不起，就能抹平所有事情了嗎？”江不眠的聲音低沉下來，帶著幾分不易察覺的嘲諷，“未免也太便宜了吧？”

蘇晚晴身子猛地一顫，眼眶瞬間泛紅，鼻尖酸澀得厲害。她垂落雙手，指尖死死攥著衣角，喉嚨像是被堵住一般，半晌都說不出一句辯駁的話。

“你不用對我感到抱歉，畢竟做出選擇的是你自己不是嗎？”像是回憶到了什么，江不眠突然又開始發笑，只是那笑冷的刺骨，像是冬日里的寒風般割人，“我當年說了那么多次對不起，你有回頭哪怕看我一眼嗎？你有哪怕給我點像樣的分手理由嗎？”

“蘇晚晴…我有這么賤嗎？”

沉云舒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出片場的。

心情亂糟糟的，像是打了結的毛線團，纏繞在心頭，壓迫著人喘不上氣。但當看到片場外等著的那個熟悉的身影時，煩躁的心這次反而更加酸澀。

對方明顯也是看到了自己，她住著拐杖，腳步看上去比上午頓了不少，盡她所能，最快地向自己走來。

“老婆，你怎么都沒給我發消息啊？還是小薇告訴我時間安排我才趕來的，不然不就接不了你下班了嗎？”